后,她已经很少想起他了。
“我不知道!我已经好久没有想起他了。”
看着小园突然失去笑意的侧脸,纯一不禁感到忐忑不安起来。
?
隔天一早,小园便领着纯一、阿璃两人,回到她阔别已久的家乡作客,然而就如同纯一所想的一样,打从他踏进沈家大门开始,他便是沈家一家人的注目焦点。
沈父忙着探问他何时才要和小园结婚,已婚的沈家大姐非常关心他之前的交友状况,沈家大哥关心的则是他将来事业的发展,不过,这些问题都在纯一得体的回答中一一落幕。
但他和小园却没料到,从进门到现在都还没说话的沈母,会突然开口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我说阿纯一呀!你应该没忘记要戴保险套吧?”
“乒乒乓乓!”
除了纯一勉强保持正常状态外,只见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正在喝汤的沈父、正在夹肉的沈家大哥,还有在喂小孩吃饭的沈家大姐,和一旁的小园和阿璃两人,全都不由自主的吓掉了手上的筷子。
“妈!”回过神的小园立刻大声的抱怨着。“你…你在问什么呀?”
“我说老太婆呀!你不会觉得在饭桌上问这个…不太适合吗?”沈父尴尬的附和。
“不会啊!我觉得这个问题很正常呀!”只见沈母不疾不徐的喝了口汤,才慢条斯理的对着大伙儿解释。“你们没看电视新闻说的,现在年轻人多得是随随便便的就发生关系,但都忘了该做好事先的预防措施,我只是担心万一阿纯和小园一个没注意,不小心先有了,就不太好了。”
“妈!我早就跟你解释过了,我们还不是那个关系!”听到母亲越说越离谱,小园禁不住害羞的跺了跺脚。
“但是说不通呀!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住在一起那么久,怎么可能还没发生关系?我还特别要求亲家公别去打扰你们呢!”沈母难以理解的嘀咕着。
过了半晌,她纳闷的转头对着纯一低问:“阿纯哪!你该不会就是电视报导里说的什么‘不举’吧?”
“妈!够了!”
只见坐在一旁的小园突然跳起来,在众人强忍笑意的注视下,硬是将仍旧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话的沈母给拉回房去。
?
“对不起!”坐在返回台北的飞机上,小园不好意思的向纯一道歉。“我不知道我妈会问出那种奇怪的问题来。”
“不会呀!”纯一回想起沈妈妈那些令人招架不住的问题,不由得笑了起来。“不过现在,我知道你那直肠子的个性是遗传谁的了。”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他话里的意思明显的指向她妈。小园不服气,马上开口辩驳“你胡说!我才没像我妈那么无厘头呢!别人都说我的个性比较像我爸。”
“是是是!你说得是。”虽然嘴里不敢反驳,不过,纯一脸上的不苟同,明显的连瞎子都看得出来。
“人家说的是真的!”小园没好气的捶了他一记,而纯一也很配合的装出一脸疼痛样。
就这样,两个人就在周遭没什么乘客的飞机后座上,你捏我一把,我还你一记的情况下,忘情的嬉笑起来。
片刻,笑累了的小园才无力的倒在纯一的怀里,红扑扑的脸颊显得好可爱。
一想到即将回到台北过那有如打仗一般的生活,小园忍不住轻声叹息起来。“唉~~如果永远都像现在一样,那该有多好…”她一句无心的呢喃,却让纯一突然回想起他们之前做过的约定。
小园说过,交往的进度得照她的意思前进,那她刚刚的意思该不会是…她只想要维持现在这种似恋人似好友的关系,并不想要再与他有更进一步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