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羞带怯的神情。
等不到他的回答,颜雅-的心里有些焦急,最后她豁出去了似的主动坐上床,并在勇气尽失前主动倾身吻住他的唇。
李牧衡的呼吸一窒,强烈地感受到她柔嫩娇软的身子正轻贴着自己,而她芬芳的甜唇心悦诚服地献了上来…一个正常男人所能承受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他大手一揽,将她的身子更贴紧自己,并且反被动为主动地深深地吻了她。
他的反应令颜雅-欣喜不已,情不自禁地抛开心中仅剩的一丝矜持,倾所有的爱意热情地回应他。
他们两人的体温皆因这个吻而急剧升高,李牧衡忍不住放任大掌隔著轻薄的睡衣探访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而他的抚触更是引发了她阵阵的轻喘娇吟,那一声声甜美销魂的美妙声响,犹如猛烈的催情剂,令李牧衡的欲望更加高炽。
自从他们结婚至今,他一直没碰她,而这两个半月以来他也不曾有过别的女人,此时此刻,李牧衡发现自己的欲望仿佛在这瞬间引爆,除了想要立刻占有她美妙的身躯之外,脑子里再也装不下其他的意念。
他有些急切地褪下她身上的那件睡衣,正打算亲吻她柔嫩白皙的肩颈时,却被她胸前的“异物”转移了些许的注意力。
“这是…”他狐疑地瞥了过去,盯了半晌,才赫然发现竟是几枚保险套!
“那个…那个是…”颜雅-羞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这是你事先准备的?”李牧衡的脸色在瞬间变得复杂莫测,火热的欲望也在瞬间褪去了大半。
“嗯。”颜雅-害羞地点了点头。
“是吗?连保险套都事先准备了这么多种,你可真是细心,准备得真齐全啊!”李牧衡的声音充满了讽刺,只是又羞又慌的颜雅-并没有听出来。
“没有啦…我只是尽量准备而已…”
“是吗?那你比较喜欢用哪一种的?”他将那几枚保险套拿了出来,发现竟还有什么夜光型的、超薄型的、水果口味型的,看得李牧衡的脸色是愈来愈难看。
“嘎?”哪一种的?她根本不知道保险套还有分什么种类,只好心慌地随口答道:“我…哪一种都可以…都喜欢…”
听了她的回答,李牧衡的脸上浮现了强烈的鄙夷与怒气,他将手中的保险套扔到床下,冷声说道:“很可惜,我突然没了碰你的兴致,你走吧!”
可恶!他竟然看走了眼!没想到竟娶了个yin妇为妻!哪一种保险套都可以、都喜欢?这不就表示她的经验丰富?她的入幕之宾是不是也和章以淳一样,又是一个中年秃头老男人?
一想像到她和某个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画面,李牧衡就愤怒得想掐断她那细致的颈子!
“你…你说什么?”颜雅-愕然地抬头望着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出去!我对你没兴趣!”他有些粗鲁地将她推下床,并将那件该死的睡衣扔到她的身上。
颜雅-又惊又愕地紧抓著睡衣,委屈得眼眶泛红。她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竟会惹得他这么生气。
刚才不是还进行得好好的吗?还以为她主动勾引他的计划就快成功了,为什么他会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用那种愤怒中带著鄙夷的眼神瞪著她?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的心被他轻蔑痛恨的眼神给击碎了!
“你…当初…你到底为什么要娶我?”她的声音颤抖而破碎。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怀疑他当初真的是对她一见钟情吗?若真是那样,为什么他现在却对她这么残酷冷漠?
李牧衡的身子一僵,这个问题令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