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样儿?
李牧衡心烦不已,烈酒一杯一杯地灌进嘴里,任由猛烈的酒精灼烧他的喉咙、驱尽恼人的思绪。
凌晨两点,陈逸甫扶著浑身酒气的李牧衡回家,由于时间已晚,他不想按门铃吵到人,便从李牧衡的外套口袋里找出钥匙开了门。
才刚将李牧衡扶进去,他就发现了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吴婉玉。
“呃…伯母好。”陈逸甫有点尴尬。“牧衡喝多了,我送他回来。”
“真是太麻烦你了。”吴婉玉嘴里虽说著客套话,但脸上的表情却有些不悦。
“那…需不需要我扶他回房间?”
“不用!”回答他问题的人是李牧衡,他甩了甩头,说道:“我还没醉成那样,我可以自己走。”
其实李牧衡的酒量很好,虽然他今晚的确喝得过量了些,但他的神智却还是清醒的,他本来打算自己搭计程车回来,是陈逸甫放心不下,执意要送他回来的。
“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伯母,我先走了。”陈逸甫朝吴婉玉打了招呼后,便转身离开了。
陈逸甫走后,李牧衡也打算要回房去,却被吴婉玉唤住了。
“牧衡,你等一等。”
“怎么了,妈?我累了,有事可不可以明天再说?”虽然理智清醒,但身体仿佛棉花吸了水般的沉重,只想倒头呼呼大睡。
“不可以。”
李牧衡一怔,有点诧异于母亲的坚持。“好吧!到底怎么了?”
“我问你,为什么你和雅-结婚两个月,却一直没有‘真正’的成为夫妻?”
李牧衡惊愕地愣了半晌,随即有些不悦地拧起了眉。“你怎么知道的?是她告诉你的?”
他和颜雅-没有发生夫妻之实的事,他不曾告诉过任何人,即使是知道他娶她只是为了报复的陈逸甫也不晓得这件事,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自己向他母亲透露的喽?
“你以为可以瞒我多久?”吴婉玉不悦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雅-?当初你不是因为爱她才娶她的吗?”
经过和颜雅-一下午的谈心,吴婉玉知道了她对儿子的深情,因此她的态度也由原先的不友善转变为喜爱怜惜,现在更忍不住为她打抱不平。
“当初你辜负以淳也就算了,现在我不许你再负了雅-!”
一听见章以淳这名字,李牧衡不禁勃然大怒,体内浓烈的酒精更使得怒火一发不可收拾。
“很好,没想到我真的看走了眼,原来她也是个耍弄心机的女人!”他咬牙切齿地低咒。
可恶!她明明答应了他,要在他母亲面前表现出一副恩爱幸福的模样,却趁他不在的时候,背著他向母亲嚼舌根、打小报告,一股不谅解的愠怒在他胸腔里蔓延,在他的心中已将她和章以淳归为同样心机深沉的女人!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雅-?”吴婉玉皱起了眉。
“很好、很好,她真行!才不过一天的时间,她就已经彻底把你收服了,显然她的‘功力’连章以淳都望尘莫及!”李牧衡的语气充满了讥讽,胸中的怒火更炽!
“你──算了算了!你现在醉得一塌糊涂,真是有理说不清!有话明天再说好了,你先去睡吧!”吴婉玉气闷地挥挥手,认为李牧衡已醉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怎么?她还要你说什么?她还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不就是希望你们的婚姻能够幸福圆满!雅-是个好女孩,你应该要好好地待她。”吴婉玉睨了他一眼,又接著说道:“还有啊!别忘了让我早点抱孙子呀!”或许有了小孩之后,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会变好。
“早点抱孙子?”难道她是想藉由孩子来巩固她“凌远集团总裁夫人”的地位吗?他愤怒地一哼,脸色阴沈地说道:“好,就如你们所愿,我今晚会努力‘制造’出小孩来!”
他怀著怒气转身走开,大步地迈向主卧室。
颜雅-被甩门的声音惊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睡眼,还没看清李牧衡的身影,就先闻到一股浓烈呛鼻的酒精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