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凯悦下午茶交换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有没有兴趣?”
正抬头挺胸努力练习走台步的幼梅好奇地扬眉,笑问:“这个消息真有这么值钱吗?”她一个学生可不怎么富有,凯悦下午茶对她而言算是相当奢侈。
“相信我嘛!我爸妈明天要到南部去参加一个亲戚的婚礼,他们打算顺便在那里住蚌三天再回来。”
“这算什么好消息?”还好幼梅没答应诗禹的交换条件,否则她单薄的荷包可要无辜遭殃。
“你想想看嘛。”诗禹继续肩飞色舞地说个不停,像极了专出馒主己的狗头军师。“要是我爸妈不在家,我又和祖涵到中南部去玩耍了,那么这三天当中,整间屋子里就只有你跟我哥两个人独处啦!”
“呃?你要跟我哥哥去旅游?”幼梅走台步的步代顿时停住,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美眸望向诗禹。
“为了你和我哥哥的幸福,就算用拖的,我也会把祖涵拖走。”其实说穿了是诗禹自已贪玩。“我可是很欢迎你成为我们周家的一份子哟。”
“呃?”幼梅惊愕地望着诗禹,两朵红云飞上她细嫩的双颊。
周家的一份子?这个意思是…意思是…
看见幼梅微愣的模样,诗禹不禁笑了。“你那么讨人喜爱,我当然很欢迎你成为我的嫂子呀!”
“嫂…嫂子?”一听见这个称谓,幼梅不禁心口一紧_“但是…我哥他…在他眼中,我恐怕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小丫头吧?”
虽然今天诗尧曾忘情地吻了她,但她每每想起那个吻,就不免也想起诗尧曾当着她的面吻了另一个女人——乔安娜,她的心就像坐云霄飞车一般,时而飞扬时而下坠。
在诗尧心中,她到底占着什么样的地位?
那个趾高气昂的骄纵美女,究竟是不是诗尧的亲密爱人?
“小丫头才好,永远这么可爱。”诗禹轻捏幼梅的脸颊,突然贼兮兮地窃笑。“你们接吻了吧?”
“嘎?这…我们…那个…”幼梅酡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别想瞒我,我都知道了。”有报上照片为证,还想蒙骗她?
“可是我…”幼梅想向诗禹打听那个美丽模特儿的事,但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不理会幼梅的欲言又止,诗禹滔滔不绝对说个不停。“其实你搬来我家是对的,我那个哥哥有时候考虑得太多了,要不把他逼到无路可退,他是不太会有什么冲动的反应,这样子要跟他谈恋爱,可得花上太多的时间和精神。”
“可是…这…”“我那个哥哥有时候太慢条斯理、太有理智了,需要把他的生活步调稍微捣乱掉,才会激发他真正的本性。”诗禹这狗头军师不断地献计。“反正你现在跟他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再多加把劲,我哥就是你的了!”听听,这是为人妹妹该说的话吗?
“其实…这…”“哎呀,别再这呀那的,总之你好好把握这三天,一切靠自己啦!”诗禹打气地拍拍幼梅的肩。“我要赶快打电话订饭店房间了,是要去日月潭好呢?还是阿里山好?啊,对了!我还得打个电话去说服你哥哥陪我去玩呢!”说着她就要往门外走去。
犹豫了片刻,幼梅终于在诗禹走出房间前叫住了她。“诗禹…”
“嗯?怎么了?”诗禹含笑地望着她。“是不是要我提供怎么诱惑我哥的方法呀?”
“不是的,我是想问你…”幼梅迟疑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问道:“前几天我在诗尧办公室,看见了一个女人…”
“女人,长得什么样子?”在服装设计公司里除了女性员工之外,进进出出的女模特儿也不在少数,因此诗禹一点儿也没有察觉有什么奇怪之处。
“那个女人长得很美,卷卷的长发挑染成红棕色,身材很好,有一双美腿…”幼梅每说一样,她的心情就更沉一点。
她怎么比得上人家嘛,论身材、论脸蛋她完全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
“红棕色的卷卷头发?”诗禹偏着头思考。“是不是穿着紧身低胸露背薄纱超短裙小洋装?而且衣服的颜色还是很夸张的亮丽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