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强烈的拒绝惹怒了蔡金叶,她也被幼梅的话失去理智“我不准你喜欢男人,你是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
“不可能!我永远也不可能是你的。”幼梅激动地尖叫。
“是吗?让我来证明给你看吧!”蔡金叶的肥手开始在幼梅羚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游移,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衬衫的扣子。
“不、不要!”幼梅使出全身力量也推不开蔡金叶肥胖的身躯,就在她觉得她快昏倒的时候,蔡金叶突然离开了她的身子。
幼梅睁开流泪迷蒙的眼,看见诗尧一把揪起蔡金叶,用力一甩将她丢到远远的电线杆下。
滂沱的大雨中,诗尧就像一个英勇的王子,前来解救受难的公主。
幼梅昏昏沉沉地望着诗尧,紧绷的情绪突然放松,早被雨淋得湿透的身子刹那间像有千斤重似的,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
诗尧蹲到幼梅身边,万般爱怜地轻抚着她的脸庞,温柔地将她拦腰抱起、带回温暖安全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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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尧悔恨不已地望着怀中被雨淋得湿透、浑身不停发颤的幼梅。
“对不起…”诗尧紧拥着幼梅,心疼她大眼中溢满的惊悸惶恐,心中第一次起了野蛮嗜血的冲动。
他真恨不得将那个不断骚扰幼梅、恐吓幼梅,甚至想侵犯幼梅的罪魁祸首大卸八块,要不是看在她是个女人,他早就挥拳相向了!
另一方面,诗尧更想掐死他自己。他竟然对幼梅的求救存疑,因而延误了拯救幼梅,害得幼梅受了这么大的惊吓。
都是他的错!要是他一接到幼梅的求救电话就立刻赶来救她的话,幼梅也不会差一点惨遭那个疯狂女人的蹂躏。
“你怎么了?你的表情好可怕…”幼梅虚弱地开口,受了太大惊吓刺激以及淋了太久的雨,使得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疲软无力。
“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话…”诗尧的声音痛苦暗哑。
幼梅半闭着眸子,梦呓般地呢喃。“不,我相信你…我心里始终相信你一定会赶来救我的…”
诗尧的心因幼梅的全然信任而感到刺痛。
她怎么能这么信赖他?在他对她的话半信半疑的时候,她怎么能这么肯定、这么毫无保留地相信他?
诗尧觉得他的心不可自拔地沦陷了,他情不自禁地收紧手臂,满怀愧疚心疼地望着幼梅。“是我不对,我可以更早一点来救你的,但是我没有…我还是晚了一步,害得你差点被她…”
诗尧猛地住口,但却已来不及阻止幼梅因忆起蔡金叶的疯狂侵略而战栗不已。
多可怕呀!要是诗尧不能及时赶来阻止这场噩梦,她真不敢想像会有什么更可怕的事发生在她身上。
想到蔡金叶对她所做的事故,幼梅忍不住啜泣起来,那娇弱无助的可怜模样,看得诗尧的心都拧了。
‘别哭、别哭,我会保护你的,永远保护你。”
诗尧喃喃地安慰她,将她轻柔地放到客房的大床上。
“哈啾!”幼梅打了一个喷嚏,身子蜷缩在一起。
幼梅的喷嚏使得诗尧从不断的自责中猛然清醒。
她淋了那么久的雨,会感冒的!
诗尧将手覆在幼梅的额上,自她细白娇嫩的皮肤传来一阵过高的热度。
“糟!有点发烧了。”
诗尧匆匆忙忙地找出干毛巾和干净的衬衫,回到客房,却发现幼梅早已昏昏沉沉地蜷缩在床上,陷入半睡眠状态。
“幼梅?”诗尧轻唤。“别睡,先擦干身体、换了衣服再睡。”
半昏迷状态的幼梅一点反应也没有,诗尧束手无策,只得轻轻摇醒她。“幼梅,你这样会感冒的,快点起来换衣服。”
“衣服?”幼梅喃喃低语,身体的烧热使得她反应迟钝、昏昏欲睡。“这样很好啊!我要睡觉…不要吵我…”说完眼皮又重重地合起来。
怎么办呢?诗尧心急如焚地望着昏迷中的幼梅。
不行!他不能让她穿着一身湿透了的衣服睡觉,这样她明天一早起来,不但会得到重感胃,恐怕还会并发什么严重的肺炎、支气管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