哩,你说好不好笑?”
“乐团评比?”
林珊珊对于她的话题终于能引起祖涵的兴趣而感到得意不已:“对呀,今年的乐团评比是由我爸的公司独家出资赞助的,所有报名参加评比的乐团只要在比赛中获得冠军,就有资格在跨年晚会上演出。”林珊珊讨好地对方祖涵娇笑“如果你讨厌这个乐团,我可以说服我爸,要他取消‘鸣’乐团的参赛资格。”
这倒有趣了,方祖涵深邃的眸中闪烁着复仇的光芒。
“如果…方氏建设想要取得乐团评比的独家赞助权,你们林氏企业愿不愿意让出?”
“你对这种活动有兴趣?”林珊珊惊讶地问。
“谈不上什么兴不兴趣,只是有些私人恩怨想借此解决。”
“私人恩怨?”林珊珊并不笨,她将刚才祖涵对那个键盘手的敌视和他所说的私人恩怨连接起来,大抵也能猜出祖涵的心思“是那个键盘手,对不对?你跟‘他’有过节?”
“这和你没有关系。你只要告诉我,林氏企业愿不愿意让出乐团评比的赞助权就好了。”
“让让让,当然让!”林珊珊的媚眼中不断地送出秋波“你也知道我爸是最疼我的了,只要我开口求他,他一定不会拒绝我的。”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祖涵的嘴角扬起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
是谁?
小周皱着眉,感受到一股灼热的眼光注视着她,令她全身的毛细孔都紧绷地竖起来了。
自从她加入乐团至今,上台表演的次数多得她数都数不清了,只除了先前几次的登台略显尴尬不自在之外,小周早就练就了一身的厚脸皮功夫,任歌迷再怎么盯着她瞧,她都能从容自在地演出,因为她发现只要她一全神贯注于键盘上,只怕是天塌下来了她都浑然不觉。
可是现在这道不知打哪儿来的眼光却严重干扰了她的思绪,害她心神不宁,差点走了音。这种感觉不像是一般歌迷的眼光,有点像是…有点像是猎人在虎视眈眈地窥探着…
小周心一惊,终于还是弹错了一个音,音感敏锐的主唱邵允文立即转过头来瞪了小周一眼。
可恶!究竞是哪个混账王八蛋?小周在心里豪不斯文地咒骂着那个害她心神不宁的人。
趁着演奏的间断,小周决定要把那个该死的家伙给揪出来,结果她才一抬头,便直直望进一对闪着光芒的深邃黑眸里。
咦…他?他不就是那个傲慢的大混蛋吗?他来这里干吗?莫非是特地来找碴的?
好家伙!在他大言不惭地毁谤“鸣”乐团之后,竞然还有胆子踏进“下弦月”,他真以为她好欺负啊?
可恶!她非要这个该死的男人好看、非要出这一口气才行。小周气得七窍生烟,直想一把抢过大毛的电吉他,狠狠地往他头上敲下去。
时间,对“下弦月”的客人而言,是在一首首悦耳动听的曲子中飞快地流逝了;然而,对小周而言,被人虎视眈眈注视着的感觉可不怎么美妙,有好几次她被扰乱得心神不宁,几首曲子演奏下来,她竞弹错了不少的音。
天啊!她可是学了十年钢琴的高材生,竞然会破天荒地出这种纰漏,也怪不得邵允文会频频赏她几个大白眼。
而这天杀的罪魁祸首,竞然还好整以暇地坐在台下,甚至还微微牵动嘴角,想必是在笑她的笨拙吧?
想至此,小周不禁更加气愤了。
“小周!”才刚表演完毕走下舞台,邵允文便板起面孔质问她“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你一共弹错了几个音?”
小周气鼓着脸,心里着实气恼,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误:“对不起,我今天分心了…”
“今天分心还无所谓,反正听众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可是要是你在乐团评比的时候出这种差错,那我们年底的跨年演唱会也就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