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初,但由于穴
道未解,全身无力的江颖初只能软软地偎靠在他颀长
精壮的身躯上,若不是他那双有力的手臂紧紧环住她
的纤腰,她早已狼狈地跌倒在地。
阮慕光一边小心地钳制住江颖初,一边毫不畏惧
地望向远远坐在主位上的一名中年男子。
“你就是江坤风?”虽然那男人正坐着,看不出他
的腿有没有跛、但是由那对闪着凶光的狂乱双眼,阮
慕光可以断定那男人就是那个嗜血魔头没错!
“爹…”江颖初怯怯地唤了声,她低垂着眼眸,
没有勇气望向她爹。心中惴惴不安地猜想,爹一定对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她感到很失望、很生气吧!
江坤风瞪着眼前这名挟持着女儿的陌生男子,愤
怒地厉声咆哮。“你是什么人?快放开我女儿!”
“要我放开她,除非先把原就该属于我爹的那半本
秘笈拿来!”阮慕光毫不畏惧地迎视江坤风阴鸷的瞪
视。
“你爹?你是阮仲寰的儿子——阮慕光?”江坤风
狭长的眼倏然闪现嗜杀的光芒,他霍然起身,微跛地
朝阮慕光走去。
阮慕光见状,挟持着江颖初谨慎地退了几步,虽
然他对自己的武艺和轻功颇有自信,但是小心驶得万
年船,尤其眼前的对象是诡诈多端、心机深沉的魔头,
他必须处处提防才行。
“站住!”阮慕光斥止了江坤风的步伐。“除非你将那半本秘笈交出来,否则我向你保证,你女儿绝对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惜拿一个弱女子的性命来作为要胁,这就是自诩为仁义典范的蟠龙山庄的作风7”江坤风愤怒地反诘。
对于江坤风的挑衅,阮慕光丝毫不动怒。“要对付你这个诡计多端的魔头,就必得用非常手段不可!”
“如果我不给呢?你真的下得了手?”江坤风阴狠地眯起了眼,摆明不信阮慕光真的会对女人痛下毒手。
“为什么不?”为了证明他的话,阮慕光蓦然出手,大掌钳住江颖初纤细的颈子,使力一握。
“啊…”江颖初忍不住痛呼出声,颈子传来的剧痛令她痛苦地蹙紧了眉,气息随着他逐渐加大的力道而变得微弱。
她的痛呼声和脸上痛楚的神色,像一柄利刃猛然划过阮慕光的心头,掀起阵阵异样的抽痛,阮慕光表面上装作无动于衷,心底却是惊诧不已。
他是怎么了?难不成他在为她的痛楚感到心疼?别傻了!她可是魔头江坤风的女儿!阮慕光暗暗警惕自己,硬生生地甩开不该有的怜惜与心疼,脸上努力维持着冷硬的表情。
“住手!”江呻风咬牙切齿地低吼,显然没想到他竟真的下得了手。“你要秘笈?好,我给你!”
阮慕光闻言立即松开了手,而江颖初则虚弱地瘫
在他怀里,剧烈地喘着气。
“我可以给你秘笈,但你必须先放了她。”江坤风
愤恨地妥协了。
“爹?”江颖初虚弱地惊嚷,不敢相信爹竟会为了
她而愿意交出那半本秘笈。这怎么可能呢?这是不是
她因为刚才的缺氧而产生的幻觉?
“不行,你先给我秘笈,我才放人。”这魔头心机
之深沉无人能比,他若是轻易就相信这魔头的话,那
他就是天字第一号傻瓜!
“要是我给了秘笈,你却不放人呢?”
“现在手中握有筹码的人是我,你没有选择的余
地。”
“你——”江坤风一怒之下动了杀机,他手握成拳
逼上前去,想要一举杀了阮慕光,但当他看见阮慕光
又挟持着女儿退后几步时,他的步伐顿住,勉强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