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多增添一点名媛闺秀的气质、能更像柳纤纤一些,然后,他会娶她为妻。
说他这么做太过自私也好、太过可恶也罢,他爱柳纤纤已爱入了骨血,如今上天将苏韶晴送到了他眼前,他就无法克制自己心中澎湃狂烈的激动,无法不费尽心机让她更像他深深痴爱的女子。
“纤纤~~”李毓棠低唤着令他心口泛疼的名,紧盯着画中美人的黑瞳流露出不容错辨的痛楚。
尽管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但是那一切的一切却依旧清晰如昨!
李毓棠闭上双眼,前尘往事一幕幕地从他眼前飞掠而过,甜蜜的、痛苦的、幸福的、绝望的…全都在他的脑海中鲜活地重现,令他不禁沉溺在过往的回忆里,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
“毓棠哥!毓棠哥!你在里面吗?”
清脆悦耳的嗓音在书房外响起,画划破了原有的静谧。
一听见这声音,失神盯着画中人的李毓棠才猛然回过神,他认出这个声音是苏韶晴,心中不禁微感诧异。
现在不是深夜吗?怎么她还没就寝?
李毓棠困惑地一转头,窗外的天色令他微微一愣,这才发现原来长夜已尽,天色开始转白了。
“进来吧!”他朝门外应了声,心里仍是诧异的。
没想到他竟盯着柳纤纤的画像,回想往事一整夜,但更没想到苏韶晴竟这么早就来找他,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事?
“毓棠哥!”苏韶晴推开书房的门,蹦蹦跳跳地闯了进来。“我到你房间敲门都没人回应,就猜你不在房里,我果然没猜错!”
她兴冲冲的模样像只雀跃的小鸟儿,但若是仔细一看,不难发现她的眼下有着疲惫的黑影,然而她脸上的疲惫却掩不住她心中的兴奋。
她太过活泼的模样令李毓棠的眉头不由得轻拢,柳纤纤永远是莲步轻移、优雅从容的,绝对不会像她这样蹦蹦跳跳的。
当他正想说她几句时,苏韶晴却突然朝他递出了一条帕子。
“这是什么?”他反射性地伸手接了过来。
“这是我昨夜又绣的另一条帕子。”苏韶晴难掩兴奋地说着。
她昨天熬夜绣了一晚“慢工”虽然还出不了“细活”,但已经比昨晚拿给他看的那个惨不忍睹的成品要进步多了。
至少,她有信心这回他一定能看得出她绣的是什么!
“是朵荷花?”李毓棠从图样的轮廓看出了大概。
“对!”苏韶晴用力地点点头,心情更加兴奋而雀跃。
她的绣技果然进步多了!总算不枉她强打精神熬了一夜,手指头上的针扎伤口又多了几个。
“嗯,有进步。”李毓棠称许地点点头,虽然她绣出来的成品仍嫌粗糙而拙劣,但至少已有个样儿了。
他的视线自手中的绣帕移到她的脸上,细心地察觉了她的疲惫,知道她为了绣这帕子肯定也是一夜没睡,便不忍再苛责她的行为举止不够端庄优雅了。
能得到李毓棠的赞美,苏韶晴简直高兴得想放声尖叫,就在她正压抑着想大叫大笑得冲动时,她的视线不经意地瞥见了墙上的画像。
这是她第一次进书房,也是第一次看见这幅画,她不禁好奇地走到画像前,盯着画中人猛瞧。
“咦?这是~~”
“那是~~”李毓棠的话一顿,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才好。
“这不是我吗?”她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直盯着那幅画。“这是毓棠哥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