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少爷,你们没事吧?”洪伯和洪嫂担忧地趋进他们两人。
“还好,没什么。”李毓棠将苏韶晴拉了起来,低头审视着她。
她的脸色发白,双眼仍存着未退的恐惧,仿佛受了惊吓的小白兔一般,紧紧卷在他的怀里,全身止不住地轻-,似乎被吓得不轻。
“洪嫂,带她去擦药,然后再带她到书房来见我。”他将她拉出了怀中,推倒洪嫂的面前。
刚才他虽然已尽量用自己的身子护住了她,但她的身子肯定免不了还是有些破皮擦伤。
苏韶晴还没有自惊吓中完全回过神来,几乎是毫无意识地跟着洪嫂走。
直到走了一段距离,在她的心神犹未定之际,她依稀听见李毓棠怒声命令洪伯将那棵树给砍了,将那座秋千给拆了。
书房里,李毓棠沉着一张怒容,他只要一回想起刚才惊险万分的情景,胸中的怒气就燃烧得更加炽烈!
当他看见她轻盈纤瘦的身子坐在荡得半天高的秋千上,一股-心噬骨的恐惧立刻揪紧了他的心,深怕自己将再一次尝到绝望的痛楚滋味。
尤其当他目睹她的身子自秋千上摔坠下来时,他几乎又再一次经历了那种心被刨尽刨空的感觉!
好在他及时接住了她,好在她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要不然~~他不以为他能承受得住那结果。
只要一想像她的身子像瓷娃娃一般地重重摔跌在地上,她的心就仿佛被浇上了热油,炙热焚烧,剧痛不堪!
他温怒、他忧虑、他恐惧,那种撕心扯肺、肝胆俱裂的惊痛,他绝绝对对不愿再领受半次!
苏韶晴一踏进书房,就看见李毓棠紧绷着一张脸的模样。
“毓棠哥~~”苏韶晴低唤了声,睇着他紧绷的怒容,其实她的心里是有些不平衡的。
刚才要不是他突然出声吼她,害她吓了一大跳,她也不会一个不小心从秋千上摔了下来,要不是他在千钧一发之际接住了她,恐怕她的一条小命早已休矣!
她都没怪她差点害自己丧命了,他还摆出那张生气的脸来给她看,也不想想刚才那意外到底是说造成的呀!
不过,这些话她只敢放在心里想想便罢,可没有勇气真的对他这么嚷嚷。
“谁带你去玩那座秋千?”李毓棠沉着脸质问,一看见她,胸中的怒气又再度翻涌了起来。
“没有人带我去,是我自己无意中发现的。我看它绑得十分牢固,忍不住就坐了上去。”
“绑得牢固就不会有危险吗?你不怕摔下来?”那时看她娇小的身子荡得天把吧高,他的心仿佛也被高高地抛了出去。
“我从小就很会打秋千,根本不可能摔下来的!”更何况,六、七岁的娃儿都能玩了,哪会有什么危险?
“怎么不可能?”他沉着脸怒叱。“你刚才不就摔了下来?”
“那是因为~~”还不是因为他突然大吼大叫吓坏了她!苏韶晴硬生生地将这句辨驳的话吞进肚子里,因为他肯定不会喜欢听见她那么说。
“都不是小娃儿了,还这样不端庄?一个举止优雅的大家闺秀,绝对不会玩那种游戏,纤纤她就从不曾这样!”
柳纤纤!又是她!被了!真是够了!苏韶晴再也忍受不住地嚷道:“我不是柳纤纤,她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难道在李毓棠的面前,她一辈子就只能当柳纤纤的影子、当柳纤纤的替身吗?不!她不要!
“住口!”李毓棠怒喝,仿佛被踩到痛处一般的暴怒。
“为什么要住口?”激动的情绪令苏韶晴管不住她的嘴巴,她又悲又气又委屈地叫嚷着。“我说的是事实,柳纤纤已经死了,死人是不可能复活的,就算她再优雅、再端庄,现在都只剩下一覃骨灰了!”
“你——”李毓棠怒极地举起手,作势欲挥掌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