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短的期间愈合伤口?而且几乎看不到任何疤痕。她突然很想问古蟠龙有无拿它来敷过脸?但继而思及,那草药若有“万灵丹”之效,他也不至于成为个性孤僻的怪人了!
不仅曾子姣对着他的上身愣愣出神,古蟠龙自己亦是难以移开贪恋的目光。老天!她的腿真是美呀!修长而均称的线条、细致得几乎吹弹可破的雪肤,他甚至可以想像,掩盖在宽大唐装下的延伸,必定是副诱使人猛喷鼻血的胴体…
一股热流在胸腔横冲直撞。古蟠龙讶异地发现,自己竟动了不该有的**,他的修为不是到了“八风吹不动”的境界吗?怎么会…不对劲{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否则一个凡间女子,不可能轻易紊乱他稳定的磁场的。
“天似乎要下雨了!”猛掉头,他将枝架上的衣物取下“再不快点回去的话,你这身衣服就白烤了!”
“谢谢。”即使两人独处时的气氛,若非冲突便是冷漠,曾子姣竟有种难以言喻的不舍。
“还有,不管你是否真见到了什么‘显灵’的事迹,回去之后最好别对人提起。”他警告地说:“否则只会为平静的村子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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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致民的解剖报告出来了。
“这些蛇会暴毙,全是春食被下了药的蟾蜍及小白鼠。”他拨开那些被消化液腐蚀不甚完全的证据,向村民解说。
“这些蟾蜍和白鼠很像人工饲养的。”林荣义头即问:“可有人看过,是谁把这些东西带来我们神龙村的?”
几位老村民面面相觎后,有人道:“几天前,我看见赵大通开着他那辆小货车,上头载了一笼笼盖着黑布的东西,不晓得会不会跟他有关?”
“赵大通最近的确有些神秘兮兮;”林荣义沉思一番后,说;“真要是他干的,我非把他的狗腿打断,永远驱逐出村不可!”
“这败家子八成又在‘肖想’圣地的宝藏,才…”被村长伯暗示的咳声一堵,秦叔公到嘴的话又吞回去。“陈先生,多谢你的帮忙。不好意思,之前我们还误会你…”“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陈致民耸耸肩“只要别再把我跟那些纯为营利;而大肆捕杀蛇群的生意人混为一谈就行了。”
送走林荣义后,他才看到屋外杵着另一个人。
“姣姣?真是稀客,没想到你会来实验室找我。”
“我刚好路过,”曾子姣随地走进客厅“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你的工作?”
“一点也不。”他带着奇怪的腔调说:“你来…只会使我更加‘起劲’。”
这般明显的示好,令人有些不知所措。
“村长伯他们是来问蛇的死因吧!你查得如何了?”曾子姣以流览四周的环境,来缓和彼此间变质的气氛。除了简单的桌椅,整个客厅几乎全被显微镜、解剖工具、血液分离器,以及瓶瓶罐罐的福马林液占满。
“正如你的猜测,它们是吃了有毒的饵。”他将解剖结果重述一遍。“你好像很关心那些爬虫类?”
“维护自然生态,人人有责嘛!”曾子姣一语带过。她始终相信水潭的那一劫,全靠蛇神庇佑,难免将心中的感激化为对其子民的关怀。“好奇怪!究竟是何种的药物,能让诱饵本身存活的同时,又带有剧烈的毒性?”
“药物方面就非我专门的领域了。”她敏感的疑虑,令陈致民骤起警戒的防备心,于是将话锋一转“对了!上次在蛇神庙看见你们和一位年轻人,聊得似乎很热络,那是你朋友吗?”
“你说白朗?”曾子姣解释“他就住在山上的别墅,我们也是因为小燕子的舅妈才认识的。前几天,我们还代她去别墅打扫呢!”
他一副十分感兴趣的模样“听说那所别墅闹鬼,你们怎么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