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友谊,我可以去向她解释!”
“你…”他怎会这么想呢?
“白朗!”座车突然打开,走下来一位秀气的女子“‘同学们’都在等你呢!”
“这件事以后再说,你还是先回去尽好做主人的本份吧!”曾子姣乘机挣脱掉他那双手臂。天哪!她的肩膀已快承受不住连续两个男人的“压力”了!。
“那…晚安。”白朗这才依依不舍地说:“记住我的话!别跟陈致民太接近,他的人绝不像外表看起来那般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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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玩乐了一晚、又喝得烂醉的许美燕,今天铁定会睡到日上三竿,可曾子姣却意外地发现,她一早即坐在前院的藤椅上发呆,而且眼眶还红红的?
“小燕子,你的眼睛怎么了?”像哭过了似的。
“没什么!”她带着不理不睬的语气,撇过头去“大概昨夜没睡好。”
没睡好?可是她明明喝得烂醉啊!
“你有心事。”以两人的交情,小燕子的喜怒哀乐是骗不了她的。“告诉我,是不是白朗欺负你了?;
“他…”要是“肯”欺负我就好了!
昨晚迷糊间听到白朗的声音,一睁眼,许美燕发现自己已躺在家里。本能地四处找寻姣姣的踪影,却见她和白朗在屋外不远处,不晓得聊些什么?但随两人距离的骤然拉近,一股被欺瞒的愤怒漫上心头…原来她表面的成全,不过是“欲擒败纵”的技俩罢了!
“我发誓,我跟她之间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你若担心因为我的关系,而影响到你们的友谊,我可以去向她解释!”
白朗的这番保证,让许美燕碎了一地的玻璃心。强忍受创的泪,她躺回床上继续假寐,直到曾子姣就寝熟睡后,她才奔至前院痛哭到天明。什么知心好友、手帕之交,全在一夕间变了质,连视如亲姻.妹的人都会背地里夺她所爱,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信赖?
“或者他说了什么惹你‘不高兴’的话,我去骂。他!”曾子姣就是担心白朗的一厢情愿,会造成她与小燕子的心结。
“没有!没有!没有!”内心的痛苦化为不耐烦的极力否认“我只是因为宿醉而头疼不已,你别瞎猜好不好?”
其实许美燕很想大叫“我不要你假好心!”但,现在绝非撕破脸的时机。不管这场爱情竞争的结果如何,她都不能让白朗觉得,自己是个心胸狭隘的女人!
“真的?”这小妮子的脾气一耍起来,任谁也逼不出她心底的话。曾子姣逸出无声的叹息,说:“那…我去泡杯热茶,你喝了可能会舒服点。”
“嗯!”许美燕垂下眼睑,回避她探询的眸光。
忽地,风尘仆仆的,汽车在前方的空地紧急煞住,沉秀蓉从驾驶座跳下来,慌张地朝她们招手“快过来帮我扶春哥!”
“怎么会这样?”两个女孩立即奔过去。“舅舅下山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刚遇春那张苍白的脸,几乎血色尽失。三个人手忙脚乱地扶他进屋,许美燕的心头登时罩上死亡的阴影。
“大慨是重感冒,让他好好休息就没事了。”沉秀蓉随即拧来一条毛巾。
大概?田遇春的体温不仅低得吓人,而且还间断地抽搐着,身为妻子的她,对丈夫的病况也未免太“掉以轻心”了吧?
“检查报告出来了吗?医生怎么说?”曾子姣怀疑,那些“以救人命为己任”的专家,怎会放田遇春出院呢?
“一切正常,就是免疫力差了点!”沉秀蓉一语带过。
“正常?舅舅明明…”一副快“隔屁”了的模样呀!许美燕差点说出不吉利的话。
“春哥的体质一向这样,即使小小的感冒,都足以令他昏睡好些天,”她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医院大大小小的检验,几乎快把他折腾疯了,所以报告一出来,他马上嚷着要出院。大概这阵子伙食不适应,加上连夜赶路、累坏了…别担心,待会儿我去熬几副草药补补他虚寒的身子,过两天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