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这个女人破了他太多的例外,第一个跟他争辩要胁他,第一个打他耳光,第一个进入他卧室,现在也是第一个——先挂断他电话。
偏偏,他就是莫名的想跟她说说话。
“伟伦?”江玲莉站在门边再次出声提醒。这个男人,虽然几个月之后他们就要是夫妻了,可却刻意和她保持距离,甚至不让她进他的房间。
他转身,望向站在门口的女人,面无表情的捞起一旁的西装外套穿上。
“我们的关系,还没到直呼名字的程度。”他定过她,像陌生人般擦肩而过,语调平淡却也冰冷。
对于几个月后就要成为他妻子的女人,他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除了确定她的家世和教养足够和范家匹配以外,她对他而言,就只是一个叫妻子的人。
“请等等!”他的话很伤人,但江玲莉仍跟上他的脚步开口唤人,她大老远赶来巴黎,不是为了和他保持距离的。
范伟伦停住脚步转身回头,目光冷漠的盯着她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们…在典礼前,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你是不是该陪我去看婚纱和选戒指?”她已经说得够客气了,知道他不爱她,坦白说,她对他也没多少感情,可是他们毕竟是要相伴度过下半辈子的人,没有相敬如宾,至少也不要相敬如冰吧。
范伟伦挑眉,盯着面前的女人,脸上看不出情绪“我想你搞错了,我来法国是为了办公的,不是来陪你购物,以后有这样的事请提前跟我说,我会请秘书排行程表。”
哪有这样的事,他以为她是伟伦实业的客户吗,和他见面还要预约?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绝情,想到这样的男人要跟她过下半生,她心都凉了一半。
范伟伦不再多话的转身离开。如果她以为结婚就代表一切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婚姻对他来说,只是人生一个必须经过的点而已,不具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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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你精通法语是吗?”站在秘书安娜的办公桌前,连初晴手上拿着的是范伟伦交代要翻译的文件。
“干么?”对方语气懒散,爱理不理。
连初晴微微皱眉。她早猜到自己虽有总裁秘书之名,但是没有战友的确很难办事,现在这些女人没有联合起来耍手段对付她就已经要松一口气了,要指挥她们办事谈何容易。
“这里有一份文件,总裁交代一定要在今天翻译出来,那么就交给你了。”
“哎呦!可笑了!即使是总裁秘书也不能这样吧!总裁交代你的事情,居然偷懒要我做,然后呢?我做好了以后让你拿去邀功?连小姐,你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吧!还有,你没有看到我也有这么多要做的事吗?我有拒绝被你利用的权利,恕不奉陪!”
一串冷嘲热讽让连初晴皱眉,她知道如果得罪其中一个势必得罪一群人,以后她就更没好日子过了,但换个角度想,也许杀鸡儆猴的作法也不错,既然不能当朋友,就当有威严的上司,搞不好更有用。
“很好,如果你担得起不奉陪的后果,我无话可说!”
“你、你什么意思?”
“总裁只交代我把翻译的工作安排下去,明天早晨这份文件必须摆在销售和企划部经理的桌上。因为某个环节出了差错,影响到总裁在巴黎的工作进度——如果这个责任你担得起,我准你继续坐在这里修指甲。”
言下之意就是,安小姐最好知道她今天一直在忙的不是公事,而是坐在办公室里吹冷气修手指甲,所以别拿公事做借口。
“你——你算老几!竟然敢威胁我?”咱!安娜显然被气到了,一双擦着红色指甲油的玉手重重拍在桌面上,摆明耍给她好看。
可连初晴这次连眉头都没有抬一下,要比气势她也毫不逊色。
啪!手中的文件被同样力道的甩在办公桌上,她冷冷直视她的瞪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