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为何买下我的人是他?!
凝视他脸上冷冽、无情的刚毅线条,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她需要那五百万!
她怯生生的走到他面前,回避他睥睨的眼眸,伸出双手开始为他解开衬衫上的扣子。
当他赤luo上身的结实胸肌在于萱面前展现时,她倏地飞染上一抹红晕。
“现在,脱下-身上的礼服。”他背靠着吧台,拎起酒杯喝一口,双手环胸,冷冷地下指令。
于萱解开拉练,木然地让身上的晚礼服滑落,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被蹂躏的自尊。
当只剩一件内衣与底裤时,于萱呆立在他面前,低垂着头。
“脱光!”他不耐的下令,以为她的生涩全是作假。
她感觉自己的双手有如被灌了千斤重的铅铁,挣扎了许久后,她困难的松开贴身衣物。当她在他面前全luo时,一股想尖叫的羞愧感冲上喉头,她赶紧低下头来,用双手环抱暴露的丰胸,好遏抑想拔腿逃离的冲动。
“谁准许-遮住身体的?放开手!”他跨步向前,眼光扫射过她玲珑纤盈的身段后,一手揉捏她弧型优美的**,一手紧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面向自己。
她,实在美得让人惊叹!
从小就美得如搪瓷洋娃娃的她,经过十五年的岁月,便让她成长为娇媚动人。
见她依然无动于衷的抗拒着,他一把抱起她的身躯,让她在大理石桌面上仰躺着,结实的身躯入侵到她的两腿之间。
“别…别这样…”她哀求着,从未被男人亵渎过的身子,令她不能承受。
他刻意不在床上抚弄她,而在桌上玩弄她的身心,显示他对她的轻视!
“好美…”他不理会她的哀求,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一览无遗的身躯。
“呃…”她难堪的紧闭双眼,想藉由逃避来降低羞愧感。
“难怪-的要价如此高,虽然已阅人无数,但还宛如婴儿般的无瑕白净…”
他恣意的玩弄她的身子,放狼而邪肆的眼眸冷冷的看着她紧闭双眸而微启的红唇。
她一头柔美的长发披散在白色大理石桌面,全身白皙雪柔的肌肤,在他揉弄下开始泛上一片粉红,纤细平坦的腰腹在他的身下不安地扭动。
此刻,她心冷得宛如被尖锐的利刀切割,只希望快点结束这一切,救回父亲。
当欲念已遏抑不住时,他握住她的下巴,要她面向他的命令道:“睁开眼,看着我!”
她被他强健的雄性身躯吓得脑中一片空白,不安的扭动身躯,想挣脱扣牢在腰间的宽大手掌,她恐惧的疯狂挣扎。
“不!不要…”
“现在要后悔已经太迟了!”他讥讽地冷笑,粗鲁地项开她的双腿,一手按压在她扭动的腰肢上,狠狠地贯穿她——
于萱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室内的寂静。
她的下身好痛、好痛,痛得让她差点晕厥…
“-还是处女?!”他无法置信的望着她因疼痛而扭曲的苍白小脸,满脸的诧异与不信,夹带着复杂的表情定定地看着她,并将她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为什么-不早说?”
“这有什么差别?反正早晚都要给弄污的!”她倔强的别过脸,不想看他冷沉锐利的眼。
“——”听到这样的答案,他的怒气瞬间高张,黑合的冷眸紧盯着她痛白的回脸。
她的反抗让他的怒气再次高张,从没有一个女人能这般地挑起他的怒火。
他冷狞下脸,双手牢牢的扣住她扭动的娇躯,他不会轻饶她的!
整个过程中,他冷酷的眼眸阴暗的盯着她痛苦扭曲的小脸,明知她是处子,却狂野、粗暴地在冰冷的大理石桌面上无情地掠夺她的身子…
在天际将要破晓的时分,他才在她身上得到彻底的满足。
黎明的晨曦透过布幔隐约投射在于萱脸颊时,她眨眨酸涩的眼睫,望着腰际紧搂着自己赤luo身躯的结实大手,慢慢地抬眼凝视着睡在枕边的俊朗脸庞。
昨晚的一切犹如作了一场噩梦,而噩梦的来源却又在清醒后真实的萦绕在她身边。
一种酸涩的痛楚与悲怆在她喉头涌现,她痛苦的抑住哽咽的哭声,重重的咬了下唇,强忍下即将夺眶的泪水。
自从霍培豪离开于家的那一天起,她,早已流干了泪水,所以这十五年来即使回家破人亡都无法使她流下一滴眼泪,但——为何在十五年后相遇的此时,会有想失声痛哭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