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高兴。
“丈夫辛勤工作回来,一进门就得看-这张苍白得像鬼魂的脸吗?”
际还家门十天,一跨进门,就是冷冷地讥讽他扔在家中的娇妻。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要回来,因为平时在家也没有人会来『梦园』,所以…”于萱低垂着头,声音低微谦卑,她知道现在自己这模样苍白又消瘦,看来定是一副愁苦的容颜。
但是关在这栋城堡里,每天只能用孤寂的心装饰落寞的心灵,脸色能好到哪里去?
不待于萱说完,他眸中的森冷光芒瞪视着于萱,粗声打断她的话:
“为-买了一整柜的漂亮行头,不是摆在衣橱里让它们发霉,-要清楚,现在-是总裁夫人了,我要-在任何人面前都完美无缺,听明白了吗?”
“是…我明白。”于萱迟缓的点头。
“若是-连最基本的花瓶都不会当,那我娶一个有漂亮脸蛋的妻子做什么?!”
他粗暴地紧掐她的下巴讥诮,然后鄙夷的推开她,阔步走往二楼的主卧室。
于萱僵愣原地好一会,不知自己到底做错什么,为何惹来他排山倒海的怒气。
“太太,先生要-上楼。”原先跟随着要伺候霍培豪的刘妈,走下来轻唤于萱。
看来他不喜欢刘妈的伺候,而现在整个屋内都笼罩在一股阴霾的低气压里,刘妈也不想趟这个浑水。
“呃…好,我马上去。”于萱回过神来,连忙快步上二楼。
一进门,就看见霍培豪已脱下西装与领带,正在解开手腕上的袖扣,于萱走进卧室后,他眼光凌厉而阴黯,并数落她处处被动的呆板:
“丈夫回来,表现一下妻子的温柔,这样的要求-很难做到吗?”
“培豪,我做错什么了吗?”她怯怯惶恐的问,强压下那股惴栗不安的悸动。
“我有说-做错了吗?”他冷睇了她一眼反问,以一种不耐褪下长裤,然后一脚踢开,命令着:“去帮我放洗澡水,我要泡澡。”
这之间的互动,像极了一对亲密的夫妻,但是围绕在两人之间的寒冰与紧绷的气流,却让于萱感到有巨大的风暴将要来袭。
她默默帮他拾起他丢在地毯上的长裤放到椅背上,走进设备齐全的华丽浴室,为他打开按摩浴白的水龙头。
水温与水量都差不多时,霍培豪高大峻伟的身躯就这样全身赤luo的阔步迈进浴室。
他一手持着一杯威士忌酒杯,一脚跨进宽大的按摩浴白,池中的水因承受他健壮身躯的容量而骤然溢出大量的水。他以一种帝王的姿态,将双手敞开,头往后微仰的靠躺在缸沿处,享受着浴池中水流回旋的按摩。
于萱望着他在池中的修长身躯片刻,原想转身离开,他低沉喑哑的声音又响起:
“-是机器人吗?非得要我一个口令一个动作?过来帮我搓背!”
于萱微撩起长洋装的裙摆,斜坐在池边的瓷砖上,当她伸手准备拿起海绵时,霍培豪的大手掌忽然擒住她的手腕,一个粗鲁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拉进池里。
“啊!”于萱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和衣被拉进浴白里,全身都湿透了。
她一落水,他一个伸手将于萱由盈满水的浴白中捞起,不耐与强忍怒气的将她拉往两腿之间,双手紧掐她薄弱的双肩,冷漠无情的声音再次传入于萱的耳中:
“-不下池子里来,怎么搓背?”
“我…”她将湿漉漉的长发往耳后抚顺,畏缩地望着他,欲言又止地试图解释。
“说话啊!不要像个小媳妇似的,我欺负-了吗?”他攫住她的下巴,怒光闪闪的盯着她。明明就是在欺负人!于萱轻咬着下唇瓣,咽下委曲道:“对不起…”
在他阴沉着脸转过背之后,于萱连忙转过身拿起海绵,倒了些许的沐浴精在其上,然后跪在他身后,为他搓背。
他的背宽阔而结实,健康的古铜色皮肤配着他一身毫无赘肉的身材,在在都说明了他是一个充满精力而果断自信的人。
于萱的小手轻柔的在他背脊上来回搓洗,然后又用一双柔荑汲水,帮他冲流掉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