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下午茶的情景,接下来这一张更精采了,是他挽着-的腰走进晶华酒店大门的样子。”
“你——你找征信社跟踪我?”于萱惊愕的看着那一张张看起来像似设计好暧昧角度的相片。
他嘴角挂着笑意,但眸光却犹如地狱里的寒冰,直直地凝睇于萱,依旧用平静的语调:“要不然,我一天到晚在外奔波,怎知我一直冷落的娇妻在外面偷汉子。”
他拿着一份档案夹在手掌上重击一下,阴沉道:“如何?甜心,可有兴趣翻阅一下-的偷情记录?”
于萱望着那散落在床上的一整叠相片,心中一个警讯告诉她说:不要再隐瞒下去了,否则会导致严重的后果。
于是,她在他严厉的目光下,吞咽了一下口水,鼓起勇气说:“培豪,我知道你看到这些相片后,一定会误认为我与总编辑有染,但事实并不是这样。是因为我母亲又向地下钱庄借钱,我不得不重回职场帮她将钱还清,而实际上我会与总编辑见面,都是因为交稿或拿取要翻译的书回来,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要相信我。”
“-若是要编谎言来诓骗我,也编一个高明一点的,这样的说辞太瞧不起我的智商了。”
“我没有骗你,真的是这样,培豪…”
“若真是如此,为什么我给-的户头里,一千二百万现金不曾少过一毛钱?是我的钱会咬人呢?还是嫌我的钱肮脏?”他觑-起双眼又大大的睁开,怒火早已在其中燃烧得炙热。
“这——”于萱一时哑然,不知怎么解释这一团的紊乱。
“所以我说-编谎言也要高明些,瞧!这下子不就泄底了吗?”他啧啧地轻摇着头,语气森冷地:“不过,即使-有借口搪塞,也假设征信社皆故意抓取暧昧的镜头好争取信用度,那么,有一些东西-看了绝对会哑口无言!”
语毕,他攫住她的胳臂,粗鲁地拉她到他的工作室,将在书桌平台上的机器按下激活按钮,监视画面上出现的是刚才总编送她到门口,并在她险些跌跤的当时接抱她的情形。
“这…这是——”于萱瞪视着画面上看起来暧昧极了的影像。
“我想-可能认为我出差去了,尽可大方的与情人搂搂抱抱,但-却没想到我们家原本用来防盗的监视系统竟然会意外捕捉到这些精采镜头吧?”
在于萱回来的当时,原本在工作室看征信社报告资料的霍培豪,由监视系统中看到于萱与总编在门外的那一幕,霎时怒火更加高张。
原本只是不小心的跌跤,但在角度的巧合下,总编的接揽加上她微笑的道谢,呈现的却变成于萱迫不及待的扑抱到总编辑身上,然后再露出愉悦笑容的模样。
这看在霍培豪眼中,妒火加上怒气,当时在工作室里的他差点将监视系统砸烂!
“不!不是这样!培豪,你听我解释——”
“解释?我听的解释还不够多吗?”他忽然大声的咆哮,震耳欲聋的吼声几乎盖过屋外的隆隆雷雨声。
“你——你要做什么?!”于萱高声惊呼,因为霍培豪一把将她扛抱在肩头,快冲回卧室后,把她像物品一样丢甩在床上。
“-这个贱人!”他恶毒的咒骂,怒目诡邪的剩视着她。“早就该知道,会以金钱出卖肉体的女人能冰清玉洁到哪里去!”
“不要这样!培豪,你误会我了…”她楚楚可怜的凝望着他,但全身却止不住的狂颤。
“住口!”他叫嚣着,俊脸上布满邪鸷冷厉。“-这人尽可夫的荡妇,要不是我娶了-,-也只不过是流连在工商名流之间,与人夜夜欢yin的高级妓女!”
霍培豪羞辱至极的话句句似毒箭射入她的心口,她难以置信的望着他,感觉心好痛、好涩,犹如被活生生的撕裂,再残忍地剥成一片片,任凭无情的雷雨劈打着。
“啊!”在于萱一声惊惧的高叫下,霍培豪暴戾的撕开她身上的睡衣与内裤,两只雪白的玉乳顿时暴露在夜晚的空气中。
“-这个**的贱女人,如果-需要夜夜欢yin才能满足-,那么,我定会善尽我做丈夫的职责,叫-销魂蚀骨!”
“不!培豪——”她望着他如撒旦般阴邪鬼魅的神色,不禁心痛的喊。
他怒扯下自己身上的睡袍,全luo的结实身躯压上她毫无遮掩的身子,双手粗暴地抓攫住她的臀,撑开她的大腿,以一记深重的腰力,邪佞而残忍地刺入她干燥的体内。
“啊!”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撕裂身心的维痛让她一瞬间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