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中央。
他一在她身侧躺下,拥着她的背脊,俯下头极尽柔情地吻去她睫上的泪珠,然后深情而具占有性的吻,由轻而浅的啜吻到深而激烈的热吻,在她的唇瓣与口中激烈的交缠,辗转吸吮,像似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般。
于是,她伸出了温存而撼动莫名的手臂热烈地反应着他,温柔细腻的拥吻立即转变为激情的索吻。
当他们luo裎着身躯相互摩掌着彼此的肌肤时,一种无法言语的酸楚交织着不舍的依恋,在他们的心灵深处冲击、交。
“啊!培豪…”她承接他温柔的进入,双手搂着他柔软的发丝,渴求着他的身躯。
他紧拥着她娇娆的身躯,在她柔嫩的体内不断地翻腾、进出,灼热的唇吻着她的耳后,同时深情地重复呼唤着:“我甜美的萱儿,爱-…爱-…爱-…”
欲望之火像排山倒海的狼潮一般迅速地淹没了他们,双双坠落于一个晕眩而令人狂野的夜晚…
***
翌日早晨,在中正机场的咖啡厅内,霍培豪与施浩田坐在吧台的最右侧,他洒脱地吐一口白烟,俊帅而略带阴郁的脸庞在香烟的白雾中若隐若现。
一阵静默横亘在他们之间,施浩田忍不住地问:“你回美国后,就不再回台湾了?”
一个月前的一个夜晚,霍培豪找施浩田彻夜长谈了他的决定,并细说从头的告诉施浩田他与于萱之间的这段漫长的故事,以及霍氏集团所做的重大变更。
“我不敢说是绝对,但基本上是不会了,因为亚洲地区的所有业务交给你管理,我是很放心的。”霍培豪夹着香烟的修长手指,端起咖啡啜饮了一口后说:“其实,这些年来你这位早该担任副总裁的特助,老是在帮我处理一些琐碎的事务,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
“哪里,要是跟钱多、事少、离家近的特助工作比较起来,一样的收入却要肩负庞大的责任问题,我还是宁可选择回去坐我的老位子。”施浩田不置可否的笑笑,也喝一口咖啡。
“帮我负担一些责任吧!以后亚洲地区的业务全权交给你后,我就可以全心扩展东欧方面的事业版图;况且,美国总公司我也离开三年了,是该回去好好重新整顿一下了。”霍培豪轻拍两下施浩田的肩膀,全然的信任在这动作中展露无遗。
“你的企图心实在让我望尘莫及,不过也因为有你这样的雄心壮志,霍氏才有今天的局面,似乎只要是你想得到手的事物,皆无法逃出你的掌控。”
“不!这话还有待商榷。”此时霍培豪却失笑的摇头,那笑容中有着无奈与伤痛。“我不但无法将深爱的女人留在身边,还让原本信誓旦旦要永远保持下去的婚姻,一年就宣告夭折。”
“我真是弄不懂你们两个,一开始两人相互折磨,而好不容易明白对彼此的感情后,却要以离婚来解放对方。”施浩田重叹一口气,表情中有深深的遗憾与惋。
“我都无法厘清这些紊乱了,何况是你,老友;不过,我却喜欢你用『解放』这个字眼,因为,我就是想解放萱萱被我禁锢的心灵,给她自由的灵魂与生活空间,才同意离婚的。”这时霍培豪瞥了一眼手表,捻熄香烟起身说:“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施浩田也起身帮霍培豪拿起他随身的手提电脑,与他一同往出境的入口处走去。
“浩田,这个信封麻烦你帮我亲手转交给萱萱。”霍培豪自西装口袋中取出一只白色西式信封递给施浩田。
“这是?”施浩田疑惑的问,因为霍培豪将一切事物都交给律师处理,难道还有遗漏?
“是该物归原主的时候了。”霍培豪说了句施浩田还是听不懂的话,然后伸出手握着施浩田的手,用些许伤感却洒脱的语气说:“别了,伙伴!”
“珍重,老友。”施浩田也重重的回握霍培豪,后面的话却因忽来的哽咽而走音。
霍培豪接过施浩田手中的手提电脑后,转身阔步离开,进入检查证照的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