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地上,他无聊地打了个呵欠!
“注意点看!”她盯着虎视眈眈的埃及法老,分神注意到有个侍者身后向她走来,哈,机会来了。在侍者端着饮料从身边经过的瞬间,借着阴影的掩护,她快速屈起食指在侍者的脚luo处轻轻一弹,顿时,他的脚一阵麻木,失去平衡的身体倾向法老,手中的饮料也尽数向他的金衣招呼过去,哗啦啦,乓里乓啷——
站在一堆碎玻璃中,身上五颜六色的埃及法老狼狈地叫嚣:“你知不知道我这一身衣服很贵,是你这种人赔得起的吗!我的衣服真是被你全毁了,你该死的走路不长眼呐,要不要我找几个人帮你变成真正的瞎子啊!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不想在我男人的地方混了,啊!你这没用…”
嘿!抓到重点了,花应然重重地一拳!“他是零号,对吧!”
“嗯哼!还有呢?”
“还有啊?”花应然努力思索“哦,他还十分注重形象,很看不起平民!有着非常强烈的阶级观念,把平民视为下等人,由他的语言及身后的众多保镖可以推断他是属上流社会这类人。”
“不错嘛,也看得出那几个人是他的保镖!”她小看他了!
“当然!”花应然又露出那副“我本来就很聪明,只是你们没发现”的自恋表情“虽然那几个人全分散在不同的地方,互做不认识,可是有一个很大的败笔,那就是——他们的脚尖都呈约二十五度微侧向他的方位!右手的拇指和食指都略为僵硬!那是长期握抢才有的特征。还有,当侍者向法老频频赔罪之时,他们的右肩都极细微地向上提高!这动作是极为熟练的拔枪前兆!所以,即使他们表面上若无其事,也没有探手向腰间或怀内,可也是证明他不是个简单人物!”
疑惑由心中冉冉而起“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军业知识和细微敏锐的洞察力是这样一个花痴男会知道的吗?
“我?还好啦!”
罢了!不管他了!近来比较手痒,嘻嘻!可以有人玩-“哎!祭司,你想不想看看那位尊贵的法老叔叔在他不屑的下等人面前跳跳粘马达呢?”
“你是说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舞?”
“Right!”她勾勾手指头示意他再靠近些“而且,他还附带音乐伴奏哦!”“是吗?”花应然贼贼地搓搓下巴“那我拭目以待!”
“OK!看我的吧!”
“…你们这种人就是下等、下贱!连走路这么简单的事也做不好!你怎么会这么蠢啊!就不能…”眼角察觉到南宫琉璃火红的身影!他停下咒骂,随便挥挥手打发他走“你快给我滚,还想在这丢人现眼吗?”
尔后,掉头转向她,充满脂粉味的脸着迷地在她身上流连,多妖魅的少年啊,居然能够激起他沉寂已久的征服欲!还有另一个十分纯净的少年!头一次见到那么干净圣洁的男人,竟勾起他源源不绝的保护欲,让他直想立刻就把他们擒住,都占为已有!
原来她不是没有男人缘,就目前看,她的男人运还真不少!呵呵,只是个个都是桃花劫!全是同性恋啊!
瞧,眼前就有一位还没回魂的玻璃老兄!
她的唇划开一抹夺人心魄的盎惑笑容,点下螓首,趁对方失神,疏于防备的一刹那,她脸色倏变,然后指着法老的脚畔惊声尖叫“啊,有蛇!”
一切全在计划中,如她所料那法老面色惨白,颤抖着唇,吓得捧高衣摆在原地不断地又蹦又跳,好像身上爬满了上万只虱子般,扯开喉咙:“啊!蛇在哪里?蛇在哪里?不要咬我!不要咬我啊!”噗哧!
“啊哈哈哈哈…”一串巫婆式的笑声自她唇边逸出,就连一向最重形象的花应然也跟着笑得东倒西歪!
“啊!不要咬我!不要咬我!”毫不知情的法老叔叔仍兀自尖叫着“救命啊——”
几位保镖护主心切!也一头扑了上去“蛇在哪?蛇在哪?”
十几只手不断摸索着“啊,我抓到蛇了。”一位保镖欣喜地大喊。
“混蛋!”人球中隐约传来法老的训斥“你抓的是我的裤带!”
“哇,好痛,你踩到我的脚趾。”
“喂!别拉我的腰带!”
“该死,我的鞋呢!”
“谁趁乱摸我的**,站出来…”
一团混乱中,罪魁祸首拎着仍在留恋不已的花应然大摇大摆地离开庭院。
“吸血。”好半天才止住了笑,花应然一脸好奇宝宝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那位埃及法老怕蛇啊?”
“有钱的贵妇人一般都怕蛇!”她拍去手上及身上的草屑“他也是有钱的零号哦!零号跟女人嘛,也可以划等号啦!”
我咧,这是什么推论“要是他不怕那怎么办?”
“所以我是在赌。”
“赌?赌输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