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本来就没事嘛。”他捉下她覆在额上的手,合在掌中“我只是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唉呀!我已经说过四十九遍我喜欢你,我对你是真心的啦。”他到底还在不安些什么呀,该给的承诺她也都给了,现在还缺什么?她再仔细思索片刻,哦!对了,缺少证明!
“想要我证明给你看吗?”勾在他颈后的手略一施力,她压低他的头,热情地送上一记火辣辣的法式热吻!怎么样,够牺牲了吧…
呜…他刹时瞪大了双眸,脑中只反复盘旋着几句话。
他被男人亲了!他被男人亲了!他被男人亲了!他被男人亲了…眼前一黑,他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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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可真快,明天,我们就要回美国了。”她将手勾在殷洛的臂弯中,在花园悠闲地散步。
“是啊!”漠然的眼闪烁着若有所思“在恶魔之堡这些天发生了很多事,比如…”
“比如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儿相恋了,是吧!”她促狭地望着她。
“嗯。”可是,不止、不止这些…还有他,他在昏睡期间隐隐约约做了一些梦,那些梦却又如此真实,真实到从来不相信怪力乱神的他也逐渐开始相信有所谓的前世这种说法。
那么悲伤那么无奈的梦——
不!如果那是真的,这一次他决不允许那幕重演。他已经错过了一次,他输不起第二次,因为他真的、真的爱他,无关前世,跨越性别,他只爱这团烈火!同性恋又何妨!只是…
只是他不敢保证当南宫再想亲近他的,他会不会仍克制不住地昏倒就是。
唉!他怎么又发呆了。
“…洛?阿洛?”她无力地在他眼前挥动着双手“回魂啦!”
“哦!”他迅速收回思绪,歉意地朝她笑笑“对不起。”
她“嗯哼”了一声表示收到“你到底还在烦心什么事,不会是还不确定我的心意吧!需要我再证明一次吗?”
“不…不需要,不用麻烦了。”漠然的脸立即染上绯红,他急急摇头,连连拒绝。
“不要老是这么害羞啦!像上次,那可是我的初吻耶,你居然不给面子地当场晕倒,老天!我的吻技也没那么差吧!还是…你觉得跟我亲近,很恶心?”若他敢说是,那她就…嘿嘿!
“不是啦。”他困窘地解释“我只是,只是需要点时间,来、来适应。跟你…嗯!那个时候,我不觉得,恶心!只是…很震惊,还有点麻麻的。”他尴尬地低下头“然后…然后就晕了。”
“哦!找到问题的症结了。”她做理解状,忽升起一股逗弄他的欲望“一定是我们太少亲近,你不习惯,才导致你身体自然排斥,没关系没关系,多实践你就会习惯的。”
“不、不必了。”他步步后退,婉言谢绝。
“怎么可以不必呢!”她邪恶地搓着掌心“为了我们的将来着想——我们现在就实践吧!”
话音未落,她已纵身扑向殷袼,岂知,就在这一瞬间,他下意识地避开身子——哗啦啦!
她一头扑进他身后的花盆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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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洛,我说过不要上药包扎啦!”南宫琉璃仰躺在寝室内的天鹅绒床单上,犹做垂死挣扎“就那样放着,它自己会好啦!没关系啦。”
“不行。”他心疼地吹吹腿上的伤口,希望能替她减少些许疼痛“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避开,你也不会…这么深的伤口,你…一定很痛吧。”
说不痛当然是假的,但“…你也不要再这么内疚,真的不关你的事啊。”她微笑着,试图安抚他“是我太贪玩去逗你,要是你还不避开,那你岂不是一个真正的大傻蛋!而且呀,我最喜欢敏捷的人啦,你这样我更喜欢你,干吗?脸色这么差,不希望我喜欢你吗…”看着他依然担忧的神情“安啦安啦,我不用包扎也没有事!我的身体可是好得很哦!我看…还是别包了吧!”
“不可以!”他立刻拒绝“不包扎伤口很容易发炎的,要是上了药,你的伤会好得更快,你必须得包扎。”
“不用啦,从小到大,我的伤从来都没有什么包扎什么上药的,你看我现在还不是照样生龙活虎、活蹦乱跳的。”
“今时不同往日。”他小心翼翼地碰触着那些看上去触目惊心的伤口“你就听从我这一次,好不好?伤口那么深…别让我再担心了,可以吗?”他深邃的眸子忧心地望着她。
“我,我,好…好吧。”她免为其难地点头,唉!难道…他已经成为她的死穴了?
“那,你先来床沿坐好,很快就开始了。”他从床下取出急救箱,打开。
“这瓶是什么?”她好奇地指着他手上的一瓶黄色液体。
“碘酒。”
“碘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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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痛!”南宫琉璃的声音。
“你轻声点!”正准备上楼催两人用餐的花应然和管家大老远就听到她的吼声,停住了脚,好暧昧的言辞啊!
莫非,他们是在“办事”,一阵恶心地哆嗦,花应然努力打掉脑中两男交缠的镜头。
难道,殷洛终于想通,把霸王龙给终结了?
“好痛!这是我的第一次耶!你温柔一点啦!”霸王龙的雷吼声震十里!看来是很激烈啊!
“还是很痛吗…对不起啊!我太粗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