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抹笑意。“呵呵!钟尽,人如其名的实在‘忠心’过了头,我看你也只好认命,疼惜你的公主。”
此时阁扬起一阵喧闹的脚步声,尽管声音做弱得难以分辨,但对水步痕与雷霆照两个武艺非凡的男子来说,这足以令他们分辨来者定是习武有成的练家子,心中的警觉也提高了几分。
雷霆照顿时回过身去将面具覆上,再回过身来说道:“步痕,我累了,退下吧——”
“是!”水步痕恭敬地答道,缓缓退出房外。
待水步痕合上房门之后,雷霆照举步向前,将阁内的烛火吹熄,霎时房内暗了下来,而他也躺到卧榻之上…
约莫过了一刻钟,远扬宫中窜进一抹鬼魁般黑色的身影。
他抽出腰间暗藏的匕首,纵身跃至床前,将闪着冷冷银光的匕首对着雷霆照的心窝刺下…
没有凌厉的痛嚎声,处在黑暗中的雷霆照反手擒下黑衣人手中的匕首,一个旋身抽出挂在床头的宝剑,细长尖锐的刀锋在室内划出一道光影,也同时将黑衣人的右臂划出一道血痕。
黑衣人一凉,回身便往阁外逃去。
雷霆照剑眉微拢、锦衣一晃,轻功一施也飞跃出阁外。而方才退下的水步痕亦从远扬宫的瓦顶一上飞跃而下,往黑衣人窜逃的身影射出七枚暗器…
电光火石间,七枚镖柄皆神乎其技地神准射进黑衣人的身体,霎时他四肢、胸前散发出浓重的血腥气味…
黑衣人立即拘出翠绿玉瓶,将瓶中的毒液服下,在一阵痉挛后,顿时魂归西天!
“死了!”水步痕掀开覆住黑衣人面容的黑中,黑青发紫的脸上两眼圆睁,了无气息…令他不由得。心神一凛,这种情况已发生不下三回了。
“翻翻看他身上有无特别的信物。”雷霆照冷眼看着地上僵硬的尸体,严声说道。
水步痕从黑衣人胸前摸出一只刻着“齐王府”的令牌,递向雷霆照的面前。
“照,你看,这莫非是…步痕震惊地看着手中的令牌,忽然间明白了为何雷霆照三番两次在宫中遭到行刺。
雷霆照冷峻不语地看着令牌上“齐王府”斗大的字体,眼中闪过一抹深奥难懂的神色。
闭上眼轻吁口气,雷霆照试图让那纷乱的情绪稳定下来,再睁开双眼时,那阎冷冰锁的黑瞳中仿佛窜出较龙般的骇人,魔魅狂乱地令人心生胆寒…
水步痕明白——他的忍耐己到了极限,就像绷紧的弓弦,只消再一个动作即会疾箭飞出。
梅香别驿——和煦的阳光洒进一室温暖的气息,蔚儿静立在“亭襄阁”的楼台外,望着别驿中的层层楼台与巧具心思的庭园、巧夺天工的亭榭回廊、小桥流水、假山荷坞,就如同身处南梁一股无异。
手倚着架栏,蔚儿闭起星眸深深地吸了口气,浓烈馥郁的荷花香味,一阵阵地随着微风扑进蔚儿的鼻端,令她—阵神清气爽、心旷神怡;而微风也将她身上罩着的水蓝薄纱缓缓吹起,飘乱的衣袂飞舞,将她盈灵纤细的身子显得更加轻盈,绝生的仿佛坠人红尘间的仙灵一般。
能让她如此悠逸闲适的主要原因即是——北汉君主决定下个月旬再将她迎进宫中举行大婚。
这个消息让她原先紧张纷乱的情绪安稳下来,虽然住定是要成为他的妻子,但至少现下她有足够的时间去阔适自己的心态去探究北汉这个国家、去…了解“雷霆照”是怎样的一个人。
而且。乍见梅香别驿景色的刹那,真是令她开心极了!这里让从小生长在南梁的她有股贴近南梁的感觉。
“公主,起风了,要不要回阁内歇息,萍儿泡了壶香茗。”萍儿轻轻地走向蔚儿身旁,柔声问道。
萍儿原先亦是云萱公主贴身的侍女之一,而现在则陪着蔚儿一同嫁至北汉,成为蔚儿的贴身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