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教我…不要…”凌蕊流着泪,心中感到相当羞愧,但他极其温柔地将毒血吸出的动作,却也令她心悸万分。
在疼痛、困窘之余,凌蕊昏厥了过去…
?
凌蕊昏沉地张开眼睛,对上的就是韩驭那炽热的目光。
看着握住自己手的厚掌,凌蕊难受地蠕动着娇躯。双手肌肤传来的温度,让她想将手给抽回来,岂料凌蕊的动作虽快,韩驭速度更是快得惊人。
在她尚来不及反应之时,韩驭一把抓起了她的柳腰,将她抱于怀中。
从未有过的接触与浓厚的男性气息,让她明显的感受到可能会发生的危险。她慌乱地扭动身体,想摆脱住他的束缚。
但身形娇小的她怎能抵抗一个魁梧的男子?她的挣扎,对他来说只像是磨蹭。尽管隔着衣物,透过衣物传来的触感,仍让韩驭明显得感受到她曼妙的身段,那柔软圆润的触感让他陡然一震。
“放…放开我…痛…”凌蕊音如蚊蚋地轻吐,他过大的力道让她痛苦的低吟,在他的怀里不断扭动着,脸上的表情痛苦极了。
“你再这么动下去,难保我不会马上要了你…”韩驭口出威胁。想要她的疼痛折磨着他,平日的他定会毫不犹豫地占有身下的女子,但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他竟会忍耐住濒临爆发边缘的欲望。
该死!他是中了什么邪?韩驭的情绪大坏,无法理解自己的情绪反应。冷漠的脸上,此刻染上了些许的恼怒。
韩驭的威胁似乎产生了功效,原本扭动挣扎的凌蕊,顿时静默下来。虽然是如此的害怕,但心底的某一个角落似乎在告诉着她,他不会伤害自己。
凌蕊望着眼前冷漠、难以亲近的脸庞,对他狂妄且不友善的态度也逐渐适应,她轻柔地说:“不!我知道你不会那样对我…”
“哼!你凭什么那样认为?真是太天真了!”韩驭不屑地望着她那肯定的眼神,他冷冷的嗤声:“我会告诉你,你的天真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不!我相信你绝对是一个好人,否则你不会救我。若你要…在我醒来之前,你就可以侵犯我了。”不解地望着他,她仍记得他是如何温柔地为她吸出毒血。此外从他梦呓中所透露出来的情感,也让她相信他是个有心的人、一个渴望感情的人。
如同听到这辈子最大的笑话,韩驭无法遏抑地狂笑道:
“啐!你怎么知道我当真想救你!好人?哼!你也太自作聪明了吧!天底下无恶不做的恶人多不胜数,你知道眼前的我比他们更加十恶不赦吗?”韩驭托起她的下巴,要她看清楚眼前带着嗜血光芒的他是多么的危险,要她明白她的天真是多么的可笑。
“不!你不一样的!你只是不肯正视自己的心,其实你比其他人都来得无助、来得善良,你只是寂寞而已,所以你用冷酷掩饰自己。”凌蕊毫不畏惧他越加难看的脸色,再一次地挑战他的怒气。
“该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人人厌恶、痛恨的韩鹰之子——韩驭!我的身体重流着他嗜血激狂的血液…你现在还会觉得我是好人吗?”他被她的固执挑起了怒气,将她的手臂捏出一道瘀痕,咄咄逼人的问道。
“我知道你是韩驭,你额前的胎记是最好的证明。”疼痛的手臂让凌蕊低叫出声,但她仍是力图冷静。“可是,我知道你和韩鹰是不一样的!不然你不会救我。”尽管对韩鹰有再大的怨恨,但这些怨恨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他和韩鹰是不同的,这一点她深信不疑!
胎记!韩驭抚着额前的鹰形胎记,这是他最痛恨且无法抹灭的记号。像是被揭开最深层的伤疤,韩驭的怒气达到了最高点。
他受够了她的自以为是、受够了她一派的天真,他决定给她深刻的教训,让她明白她所说的话是多么的愚昧!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好让你明白自作聪明是你最大的错误!”
在凌蕊尚无法明白韩驭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之前,韩驭已扣住她的身躯,滚烫炙热的双唇猛然覆上她的,并在她慌乱惊呼的时候,乘机撬开她的双唇,侵人她的口中。灵活有技巧的舌瓣在里头狂妄恣意地嬉戏,不顾她眼里的惊慌与泫然欲滴的眼泪,执意蛮横地吸吮着。
凌蕊吓坏了!她实在没想到他会这么不顾一切地掠夺她的吻,且是那么的狂野与蛮横,让她无所遁逃。过度的惊吓让她忘了该如何反应,忘了该如何挣扎来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