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起程前去请李将军帮忙。喜儿,府里若有什么事,你要多帮着总管。”
“啊?不会吧?甘肃这么远的路程您要骑马去?您还不带我去?这怎么行?”喜儿吃惊道。她怒瞪尤木须一眼后,不禁哀求道。“我的好主子,千万不可啊!这实在太疯狂也太危险了,万一您有什么闪失,喜儿就算有一百个脑袋也…”
“喜儿,就是怕我有所闪失而引来不必要的战事,所以我才让你待在这儿,明白吗?”昭阳难得面露凝色,郑重的说。
“喜儿明白,但您也不能…”
她拭泪道:“别说了,王子的性命不容我担误半分,否则我…”昭阳的心又抽疼了一下,她转了一下泛泪的眼,深吸口气,强压住悲观“我绝不会原谅我自己。”
语毕,昭阳转身匆匆往帐房向走去。
她坚信皇天不负苦心人,只要心存善念,全力以赴,就算人不可胜天,但也定可在逆势中找到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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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午时,漫天雪花絮飘落,尤木须终于欣见昭阳带李荣富所领精兵抵达黑风崖。
“王子妃,金兵自昨日见我军前来便停止进攻黑风崖,对我们也是转攻为守,看似在等增援之兵马。”尤木须在安顿好明兵后,入帐向昭阳禀报道。
“金兵人数多,就算围剿取胜,亦难防有金兵往黑风崖内冲杀。而沿路见王子他们行李粮食之马车早已遭损毁,连日来恐也只有以雪水维持体力,我们是否该先设法将粮食送入?”昭阳一脸倦容,更多了几分担忧。
“我们始终未见他们有任何升烟,投送之虚实难掌握。”尤木须沉重的表示。
“未见升烟?此处日夜温差极大,日里未进热食已教人难挨,入夜又未生火取暖,难道…”昭阳一想到敕烈性命危殆,她的心疼了起来,心中坚持多日的勇敢城墙不再坚固,泪水不断落下双颊。
伫立在一旁的带刀勇士们,对她那忧心泪水,无不深感惭愧的垂下眼睑。
尤木须见一向表情平淡,少有情绪表现的她如此忧心忡忡,于是宽劝道:“此崖狭长,易守难攻,相信王子可能为免暴露行迹,避敌人耳目,方不升烟,尚请王子妃宽心。待我等趁天黑前和李将军商量,布妥营救之局后,定可早日救出王子他们。”
“嗯,说得也是,王子一向骁勇善战,我真是庸人自扰。”昭阳拭泪,旋即起身道:“我不耽搁你们,你们快去吧。”
尤木须等人作揖退出营帐,疾步往李荣富营部走去。
“本以为王子妃是个身子单薄的病美人,没想到她还挺挨得住苦,这一路上逆着风雪骑马赶路,未见她有半分孱弱气息,也未听她开口要求咱们让她稍事休息,真是教人难以置信。”与昭阳去甘肃调兵的那名勇士忽然赞道。
“这就是所谓的世事多变,有谁想得到反对和亲最烈的我,会在几个月后后便把她视为主母般敬仰折服?你们说是不是?”尤木须对当初执的想法惭愧的摇了摇头。
“别这么说。王子妃妙手回春的医术,和她那一身可让长年征战戮杀之人莫名得到心灵安宁的气息,可说有种神奇的力量,别说你,我看这里的兄弟谁敌得过她的收服啊?你们说是不是?”
“是啊!还不止呢,我看王子妃刚才那几滴泪啊,可能有镇住三千兵马、十万伙夫的能力。”
“哈哈…”大伙均笑出声,因为这一切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她不计前嫌的气度、任劳任怨的慈善、坚忍不拔的勇气和无怨无尤的付出,实在让人心悦诚服。
就在此刻,忽地马蹄声传来,他们敛住笑容,不久,便见昭阳出现在他们眼前。
昭阳管不住喘呼呼的气息,掩不住喜色的急急跃下马道:“我发现黑风崖左上方全是斜而陡峭的大石,积在上方的厚雪已有欲落的迹象,若找几名神射手,同时点燃火球射下积雪,积雪不就顺着斜沟冲向金兵?届时就算金兵未被积雪淹没,也会被逼得往后退了不是吗?”
“是啊,这样一来咱们不费一兵一卒便可救出将军,也不曾欠那夺我中原疆土的明军人情了。”一名勇士闻言,不禁兴奋的叫道。
尤木须白了心直口快的勇士一眼,仍有所顾虑的道:“但积雪的距离过远,末将担心射不下那厚雪,反惊动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