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永远也不可能属于你的!”聂月眉激烈地挣扎,怎奈他的力气太大,凭她的力气根本无法将他推开。
“你不属于我,那会属于谁?迟仲桓吗?”
“我…他…”聂月眉的心头划过一阵剧痛,竟无法理直气壮地回答这个问题。
“哼!一个成天往青楼跑的男人,哪配拥有你?这世上真正爱你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已!姓迟的那家伙根本不爱你!他没有半点资格拥有你!”
聂月眉像是狠狠被人打了一巴掌,又仿佛是猛然遭受了剧烈的打击,令她突然之间停下了所有的挣扎。
她的眼眸顿时变得空洞无神,哀莫大于心死,既然心都已经死了,其他又有什么好在乎的?
好累…她真的好累…已经提不起半丝力气来反抗了…
她的不再挣扎抵抗,令袁宇卿的双眼迸射出兴奋激烈的光芒。“你终于发现我的好了,对不对?你终于愿意接受我了,是不是?”
聂月眉空洞的眼望向袁宇卿,那木然的神情,仿佛成了一尊没有思绪、没有喜怒哀乐的木偶。
“你要带我走?”她的声音宛若死水般的岑寂。
“对!苞我走!这辈子我要的女人就只有你一个!苞着我绝对会比跟着迟仲桓那家伙好!”
“那就走吧!”她的心都已经成了一堆死灰,未来的命运会如何,她都不在乎了。
得到她主动的应允,袁宇卿简直欣喜若狂,拉着她就要离开这个地方,然而,他们还走没几步路,一道银光倏地迎面直射过来,若不是袁宇卿敏感地察觉杀气而避开,只怕他早已断气!
迟仲桓怒气腾腾地瞪着袁宇卿,恨不得他刚才的那柄飞刀已了结这混帐的狗命!
“放开她!”他怒喝着,手中已持着另一柄刀子。
“笑话!我又没抓着她,是她自愿跟我走的!”袁宇卿防备地盯着迟仲桓持刀的手,毕竟他一点武功也不会,若是不小心谨慎一点,只怕他的命会在瞬间被那锐利的飞刀取了去。
“你胡说!”迟仲桓怒声叱喝。
“不信的话,你大可以自己问她。”
“眉儿?”迟仲桓望向静默地站在袁宇卿身旁的聂月眉,她木然空洞的神情让他心惊。
聂月眉根本看也不看他一眼,她低着头,目光一瞬也不瞬地直视着地面,像是对外界失去了一切的感官知觉。
“该死!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你对她下了药?”迟仲桓愤怒地咆哮,眼中迸射出杀人的光芒,认定了她是受到药物控制才会如此反常。
“我才没那么做,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
“不可能!”
就在两个男人怒目相向之际,聂月眉终于缓缓地开口了。“他说的没错…是我自己要跟他走的…”
她的声音虽然细微,却已足够令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
一听见她的话,迟仲桓的脸色像被人狠狠地揍了一拳,而袁宇卿的脸上则挂着一抹得意而胜利的笑容。
“你听见了吧!是她自愿要跟我走的,你还是识相点让开吧!你去和你的花娘风流快活,别妨碍我和她甜蜜恩爱。”
花娘?迟仲桓瞬间明白了,她一定被刚才他和云媚蝶的亲热举动,还有他为了逼她离开而说的那些混帐话伤透了心,在心灰意冷之下,才会决定要离开他。“眉儿,你听我说,刚才的事,我可以解释!”他急急解释道。“我之所以会去醉红阁,会和云媚蝶在一起,是另有目的、身不由己的,并不是你所看到、听到的那样!”
闻言,聂月眉终于缓缓地抬头,用那依旧空洞的眼神望着他。
“你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我还能相信你吗?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了…”
“你当然可以相信我!只要你肯听我说,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会那么做了,我是因为…”
“不!你说再多也没用,她早已打定主意要跟了我!”袁宇卿匆匆打断迟仲桓的话,拉了聂月眉就要走,深怕她听了迟仲桓的解释后,就会临时改变主意不跟他走。
“站住!你别想带她走!”迟仲桓迅速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他怒气腾腾地瞪着袁宇卿,想到一年多前他差点因袁宇卿的毒计而命丧黄泉,想到这一年多来他们夫妻的分离,再想到这禽兽不只一次企图染指他心爱的妻子,他的眼中便顿时升起浓烈的杀意。
“新仇旧帐,今日我一并和你算清楚,就拿你的这条命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