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现在吕耀元的寿宴上?是谁搞的鬼?是不是有人陷害你?”
那个暗中搞鬼的人可能是宋舞蝶,也有可能是叶倪倪,等他查明真相之后,他非要把那个始作俑者抓出来大卸八块不可!
一想到她出现寿宴上,当着众人的面跳舞献艺,让吕耀元又是拉手又是拍背的占尽便宜,段南渊胸中的一把怒火就又燃了起来。
“呃…没…没有人陷害我…”
“没有人?那你怎么会出现在寿宴上?”
“我…我只是想吓吓你。气气你而已,谁教你昨晚误会我,还不分青红皂白地骂我,害我伤心得直掉泪,所以我才会…”沈瞳儿愈说愈心虚,最后甚至连声音也没了。
原本她只是单纯的想替自己出一口气,没想到却会掀起这么大的风波,替他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段南渊一听,胸中的一股怒气没处发,只好无奈地叹气。
他永远也没办法处罚她、责打她,而且这件事说起来也不能全怪她,毕竟是他有错在先。
见他始终绷着一张脸,沈瞳儿怯怯地唤道:“南渊…”
“嗯?”
“你…我闯了这么大的祸…你会不会…会不会不要我了?”她可怜兮兮地瞅着他,一副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你说呢?”他反问她。
“你别气我,别抛下我,我不想离开你,一点一点也不想!”沈瞳儿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搂抱住他,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狠心把她扔出家门似的。
段南渊享受着她的投怀送抱,笑叹道:“傻瓜,要是我抛得下你、离得开你,就不会大费周章的去把你带回来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可是…你和宋舞蝶…”一想起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她急切地说道:“我告诉你,宋舞蝶骗了你,那一晚,跟你共度一夜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她!”
“喔?不是她?那是谁?”他故意反问,黑瞳隐隐含笑地睇着她。
“是…是…是…”沈瞳儿蓦然胀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口。
“嗯?是谁?”
“是我啦!”沈瞳儿豁出去似的大喊,双颊红烫似火。“我没有骗你,那个人是我!真的是我!你一定要相信我!”怕他不信,她频频加重了语气强调,甚至还激动地揪扯着他的衣衫。
“好,我相信你。”
“嘎?”沈瞳儿一愣,当场傻住了。
他的反应完全出乎沈瞳儿的意料之外,反而令她错愕不已,她小心翼翼地再次确认。“你…你真的相信我?”
“当然是真的。”段南渊一笑,不忍心再捉弄她,坦白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那个女人不是宋舞蝶而是你了。”
“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宋舞蝶告诉你的?”不可能呀!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怎么可能会亲口招认罪状?
“今天一早,我听见你们的对话,立刻就明白一切了。在我把她赶走,想去找你时,你却躲了起来,让我追寻不着。”
听见他早已知道了一切,而且还把宋舞蝶赶走了,沈瞳儿的心里一阵窃喜,但…想到他曾经和宋舞蝶翻云覆雨,她的心里就极不舒坦,整个人像浸进了醋缸一样。
“你终于知道她是可恶的女人,后悔跟她做‘那件事’了吧?”她醋意横生地说道。
“瞳儿,我根本没和她有过半次肌肤之亲。”
“骗人!要是没有,那天晚上她为什么衣衫不整的从你房间出来,身上还披着你的外衣?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你不用说谎来安慰我了。”话虽如此,她还是一副可怜兮兮的委屈模样。
“我说的是真的。”段南渊叹口气,把宋舞蝶那晚想诱惑他,他却因为担心着她的安危而拒绝宋舞蝶的事告诉了她。
“你没骗我?真的不是在安慰我?”沈瞳儿仰头望着他,一丝喜悦悄然浮上心头。
“当然。”
“那…那…现在你知道那天晚上的人是我了…你…你心里有什么打算?”她酡红着脸,讷讷地问着。
见她难得有这么娇羞的模样,段南渊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情。“我?我哪有什么打算?该问这个问题的人是我才对!”
“什么?”沈瞳儿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对啊!我酒后失身于你,你自然得对我负责到底。”段南渊一脸正经严肃地说着,眼底却有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咦?嘎?”他酒后失身?她要对他负责?这…这是什么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