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名土财主发现我们逃跑之后,心有不甘地追着我们不放,非要把我们逮回去不可。”
一听完他们的解释之后,白净霜非但仍搞不清楚状况,反而越听越疑惑不解,她眨着澄澈明亮的眸子,既认真又困惑地问道:“可是…婚姻大事全凭父母做主决定啊!不是你爹决定人选就好了,嫁给谁不都一样?”
听了白净霜的问题之后,那对男女惊异地睁大眼睛瞪着她,好像在看什么稀有动物一样,看得白净霜浑身不自在。她转头看向沙烨,没想到他也是一副生吞了十八个鸡蛋的呆愕表情。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她无辜地眨了眨眼。
村长的女儿首先回过神来,她对白净霜说:“小姑娘,或许是因为你太年轻了,所以还不懂。事实上,如果两个不相爱的人结为夫妇,勉强共处一辈子,他们是不会快乐的。只有相爱的两个人厮守在一起,生命才变得更有意义。”
听了爱人的这番话,男人感动地紧拥住她,也不顾旁边还有“闲杂人等”在观看,深情缠绵地亲吻上爱人的唇。
乍见这“非礼勿视”的一幕,沙烨很有君子风度地移开视线,却见白净霜睁着一双好奇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瞧,一点儿也不害臊怕羞。
对于他们说的话,白净霜还是似懂非懂。真的是因为她太年轻而不懂吗?那为什么母后也是这样告诉她呢?
她还是不明白“爱”究竟有何魔力,竟然让他们愿意寓乡背景,就为了和“相爱”的人在一起。男人不就是男人吗?嫁给这个或那个有什么不同?可是…看他们坚定不移的模样,好像两个人能在一起是天底不最重要的事了,而且…他们在嘴对嘴亲吻耶!她从来就没试过,看他们沉醉其中的模样,不知道究竟是何滋味。
正当他们吻得难分难舍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吓得两个人立刻自激情中清醒,惊惧恐慌布满了他们的脸。
“糟了!一定是土财主追上来了!”两个人互相挽扶地站起来,迈开疲累的双腿就要逃走。
“等一等。”白净霜唤住他们,毫不犹豫地将“雪虹”牵过来,将缰绳塞到那名男子手中。“你们两双腿是跑不赢马儿的,这匹马就送给你们,你们赶快骑着它逃走吧!”
“这…”望着骏美的马儿,两人惊慌绝望的眸中升起希望,对白净霜的相助感激涕零。
“快走吧,土财主就快追过来了。”沙烨催促他们上路。
闻言,男人迅速将爱人抱上马,自己也立刻跃上马背。在离去之前,村长的女儿感激地望着沙烨和臼净霜。“请问两位恩人贵姓大名,我和夫君这辈子绝对不会忘记你们的恩情。”
沙桦潇洒一笑。“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只要你们今后能够过得幸福快乐,就不枉我们今天帮这点小忙,快走吧!”
“谢了。”两人朝沙烨和白净霜点头致谢,随即策马往北狂奔。
“雪虹”果然是一匹好马,虽然比不上“白疾星”的健步如飞,但是不到一会儿,他们就已消失在视线之外。
过了片刻,那名土财主骑着一匹老马奔来,他果然如村长的女儿形容的一样痴肥丑胖,那过重的身躯压得身不可怜的坐骑差点喘不过气来。
“你们有没有看见一男一女从这里经过?往哪里跑了?”土财主恶狠狠地质问,一点礼貌也没有,满脸的横肉看起来非常碍眼。
沙烨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伸手往南方一指。“他们往这个方向跑了。”
那名土财主连谢谢也不道一声,便猛蹋马腹往南方追去,只见那匹可怜的老马迈着沉重步伐,怎么样也跑不快,无怪乎他们凭着两双腿也逃得这么久、这么远。
终于,这片林子又恢复原本的平静闲谧,沙烨回头一看,只见白净霜双手托腮,眼神空茫,似是陷入沉思o
“霜儿,怎么了?”沙烨柔声询问。
“我在想刚才她说的话,还有他们之间的事。我不懂,‘爱’究竟是什么?它的力量真的这么大吗?让他们愿意抛下原有的一切,只为了要在一起。还有,什么样的心情才是‘爱’?我真的不懂。”白净霜侧着小脸,期待沙烨替她解惑。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沙烨心花怒放、窃喜不已,因为他发现她不但单纯,对与男女之间的情爱更是一无所知。她根本不明了“爱”的滋味是什么,或许…或许她是爱他的,只是她不明白自己的心思而已。
“我问你,你觉得他们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