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不好,要是我不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就不会发生这个意外了。”沙烨自责不已,爱怜地用指尖轻抚着她光滑细嫩的脸颊,凝望着她绝美的容颜,沙烨像受了蛊惑似的,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住她似花瓣般柔软甜美的唇。
“晤…”白净霜的身子在沙烨怀中蠕动了一下。
额际的清凉唤醒她昏沉的神智,唇间的温热掀起她胸臆间的躁动,白净霜悠悠转醒。
“烨哥哥,你来救我了!”
“嗯,对不起。我回来晚了,让你受了惊吓。”沙烨无限爱恋抚着她的脸。
“我还以为你讨厌我、嫌我累赘、不想再理我了。”
“我怎么会讨厌你,不想理你呢?我喜爱你都来不及了。”这辈子,他恐怕不会有不想理她的那一天。
“真的吗?那你刚才为什么一个人跑进林子里,我还以为…啊——”白净霜的美目溜溜一转,突然瞥见沙烨胸前的那一滩血,忍不住呼出声。“烨哥哥,你受伤了。”
沙烨仿佛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刀伤,那是刚才为了救她,情急之下用身体为她挡下匕首所受的伤。那一刀虽然没有伤及要害,但是仍在他的胸膛划下一道长长的伤口,使得汩汩涌出的鲜血染红了他身上的白色罩衣,那强烈的颜色对此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烨哥哥,你快点脱掉衣服,我来帮你治疗。”话才刚说完,也不等沙烨有所反应,白净霜伸出纤纤柔荚,准备帮他褪去染血的单衣。
“不,不用了!”沙烨连忙拉住白净霜忙碌的小手。“这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虽然他早已把她视为未来的妻子,但是随便在她面前祖胸露背,仍是不合礼数,更何况他的伤势的并不严重,只消涂点他随身携带的御用刀伤药,明天就会痊愈了,就连半点刀疤都不会留下来。
“不行!受了伤就要立刻接受治疗,难道你信不过我的治疗术?”
“怎么会呢?”冰雪国的治疗术,其神奇功效早已闻名整个魔法大地。
“那就快点把衣服脱掉。”白净霜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立刻伸出手来替他“服务”,但是当她脱掉那件满是血渍的单衣,看见沙烨赤luo的胸膛时,霎时整个人愣住了。
“烨哥哥…你…你怎么会…”白净霜呆若木鸡地直盯他宽阔厚实的胸膛,眸中充满了惊恐无措的慌张。
沙烨以为她被鲜血吓到了,安慰地握住她的小手。“其实这一点小伤,擦点药就好了,根本不必施展祝福术,所以——”
“烨哥哥…你别骗我了。”白净霜哭丧着脸,内心自责不已。“都是因为我,才会害你受了重伤…”
“受了重伤?但是我——”那道伤口虽然长,但也仅能算是皮肉之伤,根本算不上什么重伤啊!
“别说话了,赶快让我替你治疗吧!”
白净霜将手轻复在沙烨胸前的伤口上,口中喃喃有词。片刻之后,伤处不但迅速止住了血,伤口更神奇地快速愈合,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刀伤的痕迹,
“可以了,我已经全好了。”沙烨暗示她可以收手了,她轻柔的抚触命他热血沸腾,沙烨不以为他可以承受更多而不被欲火灼伤。
白净霜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脸上的神情仍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她的手甚至开始在沙烨厚的胸膛上游移。
“为什么…为什么…”白净霜喃喃低语,细致的柳眉深皱了起来。
她不安分的小手所及之处——在沙桦身上点燃高温的火焰,沙烨觉得他的理智正节节溃败,在他还能把持住自己的时候,连忙抓住她四处探索的小手。
“别这样…”他的声音因压抑过度而显得干涩沙哑。
“烨哥哥,你是不是很不舒服?”白净霜担心地瞥了沙烨一眼,又在他的胸膛摸了几下。
“…还好。”沙烨真想抱头呻吟,或是到溪边去洗个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