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霸气的独占宜示;她越是回想,胸口就益发隐隐作痛,整颗心都揪在一起了,却又像是着了魔似的忍不住一再回味…
怎么也拉不回脱缰的思绪,白净霜再也坐不住了,她匆匆告别了冬梅婆婆,一个人在冷月宫殿里漫无目的地闲晃,像一抹四处飘荡的幽魂。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白净霜回过神时,惊觉自己正站在沙烨所住的别馆外。
“呀!我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她想转身离开,但是脚步却怎么也迈不开,并不是她被什么魔法给定住了,而是她的双腿像有自己意识般地赖着不走。
“不知道烨哥哥在不在?”
白净霜悄悄地朝别馆里张望,她本想偷偷看一眼沙烨就走,但是几乎寻遍了别馆的每一个角落,却是不见沙烨的身影。
“怎么会这样?”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莫非…烨哥哥当真被我的话给气走了?”
早上她说的话真是够绝情了,若是沙烨因此愤而离开也是不无可能。
一想到沙烨真的离开了,白净霜一则庆幸他可以逃过葛燕南的毒手,一则又对他的离去感到怅然若失。
“烨哥哥…今天这一别,不知道今生是否有缘再相见?”心猛然一阵痉挛抽痛,白净霜忍不住捧着胸口呻吟了起来。
“霜儿,怎么了?”白沁风关切的声音传来。她在弄梅居和女儿的寝宫里都找不到人,就猜想她是到沙烨这儿来了,果然没料错。
“没…没什么。”白净霜强颜欢笑,不想让母后看出异状。
白沁风怎么会不明白她的心思?她试探地问道;“霜儿,你老实告诉母后,你真心想嫁的人,应该不是葛燕南p巴?”
白净霜愣了半晌,连忙慌张地摇头否认。“不,母后,我要嫁给葛燕南,我一定要嫁给他!”天哪!母后为什么会这么问?该不会母后看出了什么?哦!不!葛燕南阴毒的威胁言犹在耳,她可不愿害母后有生命危险!
“霜儿…唉…”看女儿又惊又怕的模样,想也知道这其中必有蹊跷,但她肯定霜儿是绝对不会透露的,她只好转而问道:“我还以为你想嫁的人是沙烨。”
“烨哥哥…他走了。”白净霜的脸上有掩不住的落寞。
“走了?”白沁风讶异地扬起眉。
“对呀,烨哥哥是被我给气走的,我说了一大堆骂他的话,他大概这辈子再也不想理我了…”白净霜难过地低下头去,胸口又是一阵痛楚。
“他没走。”
“没走?怎么可能?”白净霜诧异地抬起头,那对发亮的眸子泄漏了她的欣喜之情。
“他是没走,但是他现在恐怕是真的没有办法理你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没有办法理她?白净霜被母后的话给弄糊涂了。
白沁风面色凝重地望着女儿,说道:“跟我来,我带你去看他,你就会明白了。不过…”白沁风话中有话地说。“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你的烨哥哥已经不再是从前的烨哥哥了。”
白净霜愣愣地跟着母亲的步伐走着,脑中不断思索着母后话中的涵义,什么叫做“没有办法理她”什么叫做“不再是从前的烨哥哥了”?
她想不透也弄不明白这谜样的话,心里忐忑不安,直觉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
只得不断地在心里祈祷着:烨哥哥千万不要有事呀!
“母后,您带我到这儿来做什么?”白净霜站在寒冰洞穴的洞口处,迟疑地看向白沁风。
她还记得小时候,母后总是严禁她到这儿玩耍。印象中,这寒冰洞穴是冰雪国的极寒之地。从洞穴中吹出的阵阵寒风令人毛骨悚然,一股凉意从她心底冒出。
“霜儿,你不是要找沙烨吗?他就在里面。”白沁风示意白净霜走进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