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逃脱无望,柳青儿只得改采哀兵政策。她紧蹙娥眉,苦着一张俏脸,哀切切地低问:“两位大哥,你们究竟为什么非要捉我不可?”
柳青儿原就生得一副倾国倾城的美貌,而削短的黑发令她更显纤弱,再加上此刻她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疾风竟没法对她恶声恶气了。
他甚至用着无奈的语气对柳青儿说:“没办法呀!谁教你是个玉洁冰清的处子,又教咱们龙-君主给看上了,所以你注定要成为‘七日祭’上献给‘风之神’的祭品,而我们也只是遵照龙-君主之命行事罢了。”
“可是我…”柳青儿还要继续说些什么,被劲风粗鲁地打断了。
“废话少说,反正你非得跟我们回嘶风城堡就是了。”劲风向来不近女色,因此柳青儿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对他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柳青儿懊恼地瞪着劲风,快快地闭上嘴。
可恶!她原本想以小可怜般的哀兵姿态博取同情,说服疾风放她走的,看来现在是没指望了。
难道她真的得乖乖地让他们捉回嘶风城堡,认命地当那什么“七日祭”的祭品吗?
不,她一定要设法逃脱!现在没有龙兮武可以救她,一切都要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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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儿故意装出颓然丧气的认命模样,乖乖地跟着疾风和劲风。
她一边走,一边仔细地观察着四周的一切,她明白自己绝不能过任何一个可以逃脱的机会,怕要是一错过,她就真的得成为“七日祭”的祭品。
走着走着,柳青儿突然听见了潺潺的流水声,她左右张望一下,果然发现在前方一片丛生的林木之后,有一条蜿蜒的溪流。
一条溪流…能不能帮助她逃脱呢?柳青儿的脑子飞快地转动,一个计策逐渐成形。
“呃…两位大哥…”柳青儿停下脚步,迟疑地唤道。
“做什么?”劲风粗声粗气地问。
“前面好像有条溪流,我…我想要在那儿沐浴净身一下…”
“沐浴!”劲风夸张的表情像是听见了什么天人的笑话似的。“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一个囚犯有什么好沐浴净身的?”
“可是…我…”柳青儿吞吞吐吐的,好像有什么尴尬至极的话说不出口。
“你什么你?”劲风不耐烦地瞪着柳青儿。“反正先乖乖地跟我们回嘶风城堡就是了。想洗澡?哼,等到了‘七日祭’要把你献给‘风之神’时,你不想沐浴净身也不行。”
“可是…”柳青儿极无辜似地蹙起了眉头。“我想要沐浴净身也是…是为了两位大哥好呀!”
“胡说什么?你洗不洗澡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是这样子的…我因为…因为…”柳青儿一脸难为情的模样,几经嗫嚅结巴之后,她终于鼓起勇气地说道:“因为…女人家的…每个月的月事…”
“什么?月…月事?”疾风劲风吓了好一大跳,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柳青儿竟然会提到女人的这件私密之事,两个大男人无不觉得浑身不舒服、不对劲极了!
“是…是呀!”柳青儿红着双颊点点头。
“…那又跟你…跟你要沐浴有什么关系?”淡论这种女人的私密话题,就连疾风也不自觉地结巴了起来。
“当然有关系了。”柳青儿面红耳赤地解释道。“每当女人…月事来的时候,就得要时常沐浴净身,否则我怕…我怕身上的…污血会不小心沾染到两位大哥的身上,让两位大哥沾上了晦气。”柳青儿结结巴巴地说完,一张粉脸早已红得发烫!
老天!要与两个大男人讨论这种私密之事真是尴尬到了极点!不过非常时期得用非常手段,瞧他们听得一愣一愣又眉头深锁的模样,看来是被她的话给唬住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劲风皱眉问道。他可不愿再沾上什么晦气,他们这一阵子已经够倒楣了!
“当然是真的,这种…这种女人家的私密事情,若非逼不得已,我也说不出口呀…”柳青儿满脸通红的模样极有说服力。
“我可先警告你,你别想玩什么花样,否则被我们逮到可有你好受的!”劲风恶言警告着。
“我怎么会玩什么花样呢?”见劲风的态度已经软化,柳青儿赶紧加把劲地说服他。“就算我想跑,我一个弱质女子也跑不过你们呀!”
“这倒是。”劲风暗自思忖着。现在没有多管用事的龙兮武,谅柳青儿插翅也难飞。“好吧,不过你的动作得快一点,我们可没有那么多耐性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