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都要分开了,你对露露难道就不能和颜悦色点吗?”叶青山不悦地吼着。
“这爱哭鬼吵死人了,你带走也好,省得惹我心烦。”唐郁芳冷酷地说着。
没错!她就是讨厌露露。
真想不透同样从子宫里孕育出来的胚胎,为何老大完全遗传到她容貌上的优点,而小女儿却又胖又丑?
而最可恨的是,丈夫就是趁她怀第二胎时搞外遇的,所以这个孩子根本就是个“扫把星”!
“你——”纵然气愤妻子的冷血,但叶青山仍好言劝道。“看在我们是十几年夫妻的份上,我有句话要奉劝你——凡事别太好强,否则不仅害了你自己,还会害了凝香。”
“你这个婚姻的叛徒,居然还敢批评我?”唐郁芳胸中的火气随之翻腾,她不禁诅咒“你们这对狗男女!一定会遭报应的。”
早知会落得“被人离弃”的下场,当年她就不该放掉大好的演艺事业而嫁给他!
“我承认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但那也是因为你,才把我推入婉苓的怀中。”
叶青山平静的语气,丝毫没有“出轨者”的愧疚感。
“婚姻不能只靠单方面来经营,以你的脾气和个性,即使嫁给条件再好的人,也同样无法得到幸福。”
“放你的狗屁!”听到自己丈夫居然振振有词,令唐郁芳顿时气得咬牙切齿。“我偏要找个男人来证明,没有你,我唐郁芳反而活得更好!”“算了,我也不想和你争辩了,露露,我们得走了,去跟妈妈和姐姐道声再见吧!”
“不必了!”唐郁芳摇了摇手,然后对大女儿叶凝香说“凝香,从现在起,咱们与这对父女形同陌路。”
从那天之后,叶凝露就再也没有见过母亲和姐姐了。
“不晓得妈妈看到我,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叶凝露暗自在心中想着。
是惊讶?欣喜?或者厌恶?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而母亲却仍未返家。
叶凝露正犹豫着该不该先行离开,一辆黑色轿车这时缓缓驶了过来…
?
停妥车,疲惫的唐郁芳,一进家门立即瘫倒在沙发上。
这两天她真是累坏了,既要到医院照料在加护病房的女儿,还得应付那些穷追不舍的媒体,搞得她都快崩溃了。
她正打算要好好睡一觉,此时,突然门铃叮咚地响了。
“一定又是来探听凝香消息的…”
唐郁芳本来不想理会,但刺耳的铃声频频响起,她只好揉着疼痛的太阳穴,起身去应付。
“烦不烦啊?你们这些记者真是…”
准备破口大骂的她,一开门就愣住了。
凝香!
这怎么可能?记得离开医院时,她那伤重的女儿还全身插满了管子,正与死神搏斗啊!怎么现在却“好端端”地站在她面前?
这情形若非奇迹出现,便是…天啊!她见鬼了?!
料想后者的可能性居大,唐郁芳不禁尖叫着奔入屋内。
“啊——”
而脚步声也跟着进来“妈…”
“别、别过来!”缩在墙角的唐郁芳,压根没勇气看叶凝露“凝香,你行行好,咱们母女感情虽好,但妈的年纪大了,是禁不起吓的。”
“妈,你不认得我啦?”
“当然认得!你是我生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凝香嘛!”
尤其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
“你弄错了!我是凝露,不是姐姐凝香。”
“凝露?”唐郁芳睁开眼睛,打量起眼前酷似叶凝香的女孩。
虽然她的身高和五官酷似叶凝香,不过仔细一瞧,眼前的女孩较为年轻,而且她软呢帽下的乌黑直发,也与叶凝香的染色卷发截然不同。
“你真的是…露露?”唐郁芳这才放胆握住她的手“老天!你变得好瘦喔!连妈都认不出来了,还以为是——对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跟同学去香港玩,刚巧在报纸上看到姐姐出事了,就马上赶过来了。”
叶凝香和她是在父亲过世后,才开始互相连系。虽然彼此的感情因时空阻隔而显得有些生疏,但叶凝露一直都很关心台湾家人的生活。
“姐姐的伤势如何?严不严重?”叶凝露赶忙问道。
唐郁芳哽咽道:“医生说,凝香的情况并不乐观。即使熬得过来,也可能难逃变成‘植物人’的厄运。”
植物人?那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