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少…”希骥脑中乍然闪过一个可能,他急忙问“慢着!你的‘买一送一’是指——”
“你说呢?”夏录神秘一笑“或许还是个‘带棒儿’的呢!”
?
“小姐又去散步啦?”
“嗯!我采了些鲜美的野果回来。”叶凝露将篮子交给了守门的老妪,兴奋地说“苏珊,我们今晚又有水果派可以吃了。”
“这几天风大,还是少出门吧!主人吩咐过,要我们好好照顾…”
“我知道!”她嫣然一笑“但也不必老拿我当三岁小孩呀!”
“可是你的身体…”
“放心,搬来维克调养的这一个多月,我就不曾再犯过头晕了。”说着她快步踩上阶梯“我先去冲个澡!”
苏珊立即惊呼:“小姐,你别用跑的嘛!”
叶凝露上楼后,穿过两个回廊,就是她的卧房了。
柔软的床俱,舒适的纯羊毛地毯,防滑的浴室还装了紧急呼叫铃,主人待客之用心可见一般。
叶凝露淋浴完毕后,光luo着身子走向梳妆台。镜中气色红润的人儿,其实一点病容也没有,唯独那微突的小肮今她担忧。
虽然医生说她的身体太虚,不适合长达十小时的大手术,不过照肿瘤成长的速度,只怕等不及他们认可的“健壮”,她的肚子就大得难以见人了。
叶凝露净顾着浏览体态的变化,丝毫没听见合门的微响声,直到察觉背后似乎有人在盯视,她才猛然回头——
天哪!是希骥那双炯亮的黑眸!
讶愕的她想躲入浴室,却不慎被椅脚绊倒,幸亏有人抢先当了肉垫。
“唔…”闷哼一声的希骥,忍不住要抱怨了:“怎么你一见我就跑的‘恐惧症’,还是那么严重?”
但是这全贴的抱姿,却令一丝不挂的叶凝露相当不安。
“快放开我!你这个可恶的入侵者!”
“我不放!就算我死了,我的阴魂也要赖着你!”
这、这算“生死相许”吗?叶凝露不觉愣了下。
“我的宝贝呵!”希骥紧拥她姣好的身躯,低呼道“你可知道我的心肝差点被你的出走给撕碎了?”
迎视那张俊美无畴的脸,她发现他瘦了许多,凹陷的眼眶仿佛长期睡眠不足似,看了教人好生心疼…
不!别上他的当,这个男人太擅长演戏了!说不定他苦内计的背后,正藏着残酷凌迟的阴谋咧!“你不是逃婚了吗?干嘛又跑来跟我纠缠不清?”
“如果出席婚礼的新娘真是你,我会逃吗?”希骥捏了把她的秀鼻,说“你差点害我的终身幸福葬送在令姐手上了,凝露小姐!”
“你…”怎么会识破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热情地轻摩她的纤指,嘎声道“早知你们是不同的两姐妹,我跟你也不至于一波三折了。”
“这有何差别?”她的口吻饱含酸涩“反正…你只是对‘凝香’的肉体产生暂时的兴趣,一旦腻了就会有新宠顶替。”
“你是指GiGi吗?”他懊恼地拍额“哦!这的确是一场乌龙大误会耶!”
希骥唯恐叶凝露着凉,先替她披上外套,然后将误会的缘由娓娓道出。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我承认!我的报复之策是‘猪头’了点。”
“不管你的动机为何,你也不该差劲到先跟我姐姐上了床,而后又找别的女人狂欢。”这一点,她实在无法释怀。
希骥的脸色立即一沉“是凝香亲口告诉你,我跟她有染的吗?”
早知那女人还有“造谣”的罪状,他就不单只是“取消婚礼”而已了。
“没有,不过…”姐姐是那么的夸他温柔、体贴。
“在听见她和侯立群的谈话时,我没当场跳出来掐死人,还能继续笑脸陪她同员工们敬酒,已算是忍耐的极限了。何况她那晚喝得烂醉,连路都走不稳了,我能对她怎样?”
“即使你们之间是清白的,但你怎能在玩了GiGi之后还强暴我?”
说到此,叶凝露忍不住激动得流下泪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希骥拍慰她颤抖的身子,好生心疼“我当时具是气疯了,才会那么粗鲁的。”
叶凝露继续委屈地控诉道:“你知道吗?回家后,我虽然洗了足足两小时的澡,可我仍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好肮脏…”
“你一点也不脏。因为自己的指头,我半根都没碰着,她只是个纯表演的钢管女郎而已。”
她立即停止啜泣“真…真的吗?”
“拜托!你当我‘跑马拉松’啊?”他将她抱上床“我若真的和她风流一夜,哪来的精力再跟你翻云覆雨两回合?”
照常理判断,一个历经长时激战的疲兵,的确很难保持着如此旺盛的气势。不过,说不定他真有“七次郎”的能耐咧!
见她的脸上仍有疑虑,希骥便指天郑重道:“我发誓!自从有了你之后,我的‘精子银行’就拒绝对外开放了。”
“你就会贫嘴!”她忍俊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