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搬进搬出的话,我们都会有一份名册的。”瞥了眼她微变的神色,他说:“这件事你继母也知道。而且唐尔恕最近似乎常往‘安信’跑,我就撞见过几次哩!”
“你说的…都是真的?”她心中的疑点经他一说明,答案似乎昭然若揭了。
“其实我一直想追求你,但因为有个唐尔恕卡在中间…”他顿了顿。
“陈先生?”她有些受宠若惊了。
“叫我少朋。”他亲昵地抚着她细致的脸庞“知道我何以如此注意唐尔恕吗?因为我始终相信‘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所以才会留意情敌的动向。而很显然,他对你似乎不够专情…”
“她怎么可以这样?”听到这个消息,倪映珂直觉认定是程予欢主动勾引“安家给她吃好的、穿好的,她居然还敢背着我爸爸偷人?”
“映珂,我什么都没说喔!”陈少朋奸狡地煽动着“他们之间是否不可告人,在没有‘证据’之前,你可千万别瞎猜,免得伤了彼此的和气。”
“要证据是吗?”倪映珂不晓得自己被利用了,还气愤地说“我会找出证据来的,让爸爸明白程予欢是个多么无耻而**的女人!”
安希宽吃下唾前药后,照惯例,程予欢会陪他聊个五到十分钟。
“我听温馨说,公司的营业额成长不少?”他宽慰地说“辛苦你了!加了那么多班,可别累坏自己了。”
“我不累的…”想到每次加班的后半段都耗在唐尔恕的公寓,她就不由很心虚。
“那就好。”安希宽伸手轻抚她滑细如丝的秀发“让你到‘安信’是对的。我觉得你最近变漂亮了,尤其是气色,红润多了。”
“老爷…”他瞧出端倪了吗?程予欢还未想出应对之词,即被拥人他怀里。
“呵,予欢!”安希宽难掩激动地说“我真希望自己能够——”
他的话停顿得有些莫名其妙,程予欢不禁害怕这种诡异的感觉。
多年以来,两人亲密的程度顶多牵牵小手,可是安希宽最近的行为太反常了。他不仅搂她、抱她,甚至在公开场所亲吻她的额头。法律上,他绝对有权要求肉体上的结合,然而她的身子已给了唐尔恕,对于丈夫乍起的欲念,当然会感到恐惧与不安。
“对不起…”忘情的安希宽察觉妻子异常的微颤,连忙松开她。
他的宽容更令程予欢羞愧得低下头,暗责自己不该剥夺丈夫的权利。
“你知道吗?其实我最大的心愿是希望你幸福。”他重新躺下,费力地说“如果有一天,我已经没有办法再照顾你了,你一定要为自己寻找另一个春天。”
“老爷,你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话?”
“你还年轻,为我这糟老头子守寡的话,实在太可怜了。”他笑着示意她听下去“不管别人怎么说,至少我证明了你不是个克夫的女人。甚至拜你之赐,还让我开心地多活了几年。”
“我没有您说的那么好…”她的眼泪跟着扑簌簌而下。
“其实在你所有的丈夫中——包括我,都不算是你命中的‘真命天子’。相信我,这世上一定有个男人能带给你幸福快乐.只是时候未到罢了。而那个人一旦出现的话,希望你能抛开过往的阴影,勇敢接受他的感情。”
想不到老爷的心胸如此宽广,程予欢在既感动又歉疚的心态下,冲口而出:“老爷,我不会再嫁别的男人了!”
“放屁!”突然间,倪映珂撞门而入了“你只会用甜言蜜语哄我爸爸!”
“映珂,不得无礼!”安希宽斥责。
“爸!你不要被这个女人骗了!”倪映珂扬着手中的一包东西“我有照片证明,她背着你勾引别的男人,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尽了!”
最近安希宽的好友兼法律顾问梁学山频频出入家里,她早怀疑继母是否煽动父亲窜改母亲的遗嘱。刚好征信社送来了这些照片,张张都是程予欢与唐尔恕亲昵相拥的镜头,她正想拿给父亲看,恰巧于门外听到那口蜜腹剑的小贱人正在对她的父亲发毒誓。
“你胡扯些什么?”安希宽接过女儿递来的相片,眼睛随即睁大。
程予欢的脸色亦为之一变。难怪她老觉得这阵子背后有人,原来是被倪映珂盯上了。
“你在搞什么把戏?”出人意料的,安希宽居然没有指责妻子,还质问女儿“我知道你一向看予欢不顺眼,可是,你也没必要弄来这此电脑合成相片诋毁她的名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