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先生!”
“有夫之妇又如何?唐耀添根本就不把你当妻子看,你为何还要死守着那个毫无意义的家?”这样根本不值得呀!
“我…”在司机好奇的侧目下,柳蕴仪只得说出违心之论,好让他死了心。“就因为我太爱他了,所以即使他常常不在家、即使他偶尔会粗拳粗脚,起码他尽到了丈夫的义务,譬如…满足我的需要!”
最后一句可是她涨红着脸、硬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懂了…”这个残酷的答案,终于逼他心冷的松开了手。
柳蕴仪立即关上车门“司机先生,麻烦开往“香榭大道’。”
目送计程车呼啸驶离,希范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一片片地碎裂…***
“你说什么?希大哥好几天没去上班了?”
当希薇告知这个消息时,柳蕴仪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痛。
“是啊!难得我那个工作狂老哥会请假,还把手机关了,不晓得他跑到哪儿逍遥去了。”
忆起那张掺杂着痛苦和绝望的表情,她不禁猜臆,希范是否会因为想不开而——
看不见她忧愁的神色,电话那头的希薇又将话题转到她身上。“你老公不是回来了吗?你们…还好吧?”
“很好。”心绪纷乱的柳蕴仪无暇细想她何以这么问。“这阵子我可能不方便出去了,你知道的,我们夫妻聚少离多。”
其实,唐耀添这几天都早出晚归,有时甚至没回家过夜,不过她已习以为常了,反正他外头多的是有人伺候的温柔乡。
“对对对!你应该多陪陪他的。”
希薇真正的意图,是希望她能严格的“监视”自己的老公。
这时话筒有插拨讯号。
“我有电话,改天再跟你聊了。”柳蕴仪匆匆跟希薇道了再见,马上接下一通“喂!唐公馆。”
“蕴仪,我想见你…”即使心弦被这熟悉的声音震了数下,但是她仍必须武装起自己。“我不觉得我们有见面的必要。”
希范低声下气的道:“对不起,我不该冒犯你,还说了那么多无聊的话,请接受我的道歉,好吗?”
无聊?他可知道他的那番话,足足让她失眠了好几天耶!
“既然友谊已经变质,我们还是回复到最初,当个不相往来的邻居吧!”
“我办不到!”他万分痛苦地说:“只要看见唐耀添的车子出现在地下室,我就忍不住会猜,他有没有再打你?”
“没有,他对我很好。”天哪!她越来越会撒谎了。
“我不信!除非我亲眼确定你真的没事。”希范转而柔声央求“出来一下,好吗?还是…我上去找你?”
“不可以!”若是唐耀添恰巧回来,那就不得了了!
“你只有两种选择——我上去,或是你出来?”他的语气满是坚决。
柳蕴仪不禁深吸了口气,她该如何抉择?
“我知道这么做很卑鄙,可是再不让我见你的话,我就快要发疯了!”
他焦虑的语气实在令她难以拒绝,于是柳蕴仪给自己一个赴约的理由——她得快刀斩乱麻,以兔固执的希范往下沉沦!
“你人在哪里?”
“社区后面的巷口。”
短短的十分钟对希范而言,竟有如一个世纪般的漫长。终于,他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儿了。
榔蕴仪上车就故意装作不悦的道:“你这个人好烦喔,都跟你说了没事,你怎么还是那么烦?”
希范没有搭腔,直接把车子驶出巷子。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开始紧张了。
“随便,只要别被唐耀添撞见我们在一起就好。”
他的用词听起来好似两人在偷情,柳蕴仪脸红的同时,心湖竟漾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车子迅速驶向新公园,很快的,他们来到了上回停车的地方。
两人只是沉默的坐着,直到她发现车内有包烟。
“你不是不抽烟的吗?”她觉得有些奇怪。
“男人在很郁闷的时候,就会想吞云吐雾。”希范说着取出一根烟,不过马上被她抢下。
“别再糟蹋自己的身体了。”她激动的将烟丢出窗外。
“你会在乎我吗?”刚刚在电话中,她那冷硬的口吻可是像把刀似的刺入心窝呢!
柳蕴仪只是淡然的道:“小薇非常担心你。”
“那你呢?”
希范咄咄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