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的掌印。
即使被打得眼冒金星,她仍然不改初衷。“我死都会不离婚的!”
“贱人!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省得碍我好事!”
恼火的唐耀添不仅拳脚齐出,甚至拉住她的发辫,将她整个人往墙壁甩去。
除了哀声惨叫,柳蕴仪根本无力反抗。浑身是血的她,就像个破布娃娃般,在冷硬的水泥墙与他无情的大脚间来回地弹着。
正当她被揍得奄奄一息时,大门突然被人撞开。
“住手!”***
“哥!洗脚水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踏入加护病房,希薇的眼泪马上掉了下来,因为躺在床上的柳蕴仪,不仅全身裹满纱布,还戴着氧气罩,仿佛刚从车祸现场救出来似的。
“还不是唐耀添的杰作?”气愤的希范将她上回被鞭打得遍体鳞伤的事全盘托出。
希薇不禁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唉!我早叫她离开那畜生了,她偏不听…”
当天花扳传来碎裂的玻璃声时,希范就觉得不妙了,他忍不注上楼的想一探究竟,没想到才走到唐家门口,就听见柳蕴仪的惨叫声,幸亏他有钥匙而得以冲进去救人。
紧急将她送至医院,经过检查后,除了外表的瘀伤,她的肋骨还裂了一根,而且还有轻微的脑震荡。
听到这里,希薇已经气炸了。“那个杀千刀的呢?”她非把他告进牢里蹲苦窑不可!
“他挨了我一拳,就慌忙逃走了。”不过他自己也挂了彩。
“这么可怕的男人,雪儿怎么会——”希薇倏地僵住了身子,因为他被希范的举动吓傻了。
“都是我害了你。”希范一脸心疼的抚摸柳蕴仪苍白的脸,自责的道:“如果不是我多犹豫了几分钟,你也不至于惨遭他的毒手。”
“哥,你跟洗脚水…”不会吧?
“没错!我爱她!”希范很直接的承认了。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怎么都没发现呢?
“或许在第一眼见到她时,我就中了爱神的箭吧!但是我们之间绝不像唐耀添跟雪儿那样龌龊,只有我发乎情,而她一直止于礼。”
嘎?连大哥都知道这件事啦!
“追根究柢,我也是帮凶之一。”她不禁愧疚地说:“要是我早点揭发他们的丑闻,洗脚水或许就不会傻傻的跟着唐耀添了。”
“蕴仪不是傻,她是太痴了。”
见他脸上充满了悲痛与怜爱的神情,希薇倒觉得,痴假的可不仅是柳蕴仪一个,还有她的木头大哥呢!***
在医护人员悉心的照料下,柳蕴仪很快便由加护病房转到普通病房。不过,她才刚搬进新病房,就来了几位意外的访客。
“妈,你怎么来了?”
跟在许智淑身后的,除了唐耀添外,还有希雪。
“贱女人!若非顾念你带着伤,我早狠狠教训你一顿了!”
奇怪?婆婆怎么一开口就骂她贱女人呢?
希雪在一旁鄙夷的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瞧不出你一副贤淑的模样,居然也会偷偷的爬墙?”
本来她还觉得,介入别人的家庭有违良心,但知道柳蕴仪也在搞‘陈仓暗渡”这一套后,她心中的内疚就完全消失了。
“你说什么?”
“我早察觉你跟希范两人不对劲了,想不到你连钥匙都给了他。”恶人先告状的唐耀添还怒气冲冲的质问“你老实说,希范是不是经常趁我出差不在,就跑来家里跟你幽会?”
柳蕴仪这下子全明白了,原来是唐耀添造的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