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便会醒来。
“言之有理…来人啊!快把采花大盗绑进囚车里!”
趁县太爷与众人忙着料理独孤诺时,孙平贞则抱起冷若寒住爱衙外走去。
“独孤诺,纵使你有本事逃狱闪过这条死路,‘采花大盗’的恶名,也将让你一辈子见不得光啦!哈哈哈——”
得逞的奸笑随着马车,一路扬到了城外的五里坡。
③③③
遍体鳞伤又加上满十未进,独孤诺在惠州城的大牢里,度过了最难熬的一天。
不知寒寒现在怎么样了。县太爷说她黯然离去后就不再回来,难道说…连她也认为他是yin贼?
忽地,阶梯那端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诺哥哥!”原来是冷若寒点住辟差的穴道,强拿钥匙打开牢房“我来救你了!”
“寒寒!”独孤诺激动地与她相拥,满腔感动的下是劫狱之义,而是她对他的信任“我以为连你也不相信我,已经弃我而去了…”
“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这分明是有人蓄意陷害。”冷若寒心疼地审视他的伤势,那颗已长出寸发的光头,显然挨了不少棍子“他们居然如此对你?乡民愚昧也就罢了,那昏官怎可罔顾人权,任大家动以私刑?”
“被害者家属激动的心情,我可以体谅、”独孤诺抚着她的愁容,笑了笑“只要有你的支持和信赖,我什么也不怕了!”
“你…”若非自己一意擒贼,也不会害得独孤诺落此下场,而他却无半句怨言,冷若寒更是歉疚了“走!我们马上离开这是非之地。”
“你以为府衙胆敢只留一名官差守住我这‘采花大盗’?”他晃晃手脚上的铐子“钥匙在县太爷那儿,这副刑铐乃用纯钢打造,绝非一般利器能截断,除了碧寒剑…”
‘碧寒剑?”冷若寒愣了愣,悔恨的泪立即落下“都是我不好,不但害你蒙受这不白之冤,连姐夫的碧寒剑也被人家窃走了…”
平贞姐姐说,她在背着自己匆匆出府前,那把放在房里的宝剑早不翼而飞。
“这不是你的错!”他温柔地为她拭泪,安慰道“你我都中了迷魂散,才让敌人有机可乘。”
碧寒剑被偷,他并不意外。整件事显然有人在暗中操控,所以纵使撇下无辜的嘉州百姓不管,他们当真能安然无忧地远走高飞?
不!照这缜密的布局来看,对方若不置他于死地,恐怕是不会罢手了。
“一定是欧阳飞!”冷若寒的猜测很直接“这yin贼既阴险又没种,他想把所有的罪过都推给你一人去扛!”
独孤诺也这么认为。可恨的是,欧阳飞的迷魂散实在太厉害了,以致能够让他三番四次得逞。
“寒寒,孙姑娘知道你来劫狱的事吗?”陈师爷曾说,她们俩是一道离开的。
“我怕平贞姐姐担心,所以趁她外出时溜出来打探你的消息…”冷若寒担忧地说“还是我去逼那昏官,要他把钥匙交出!”
“不!倘若误杀地方父母官的话,可是死罪一条啊!”独孤诺拉她坐在石床上,劝道“听话,我不准你为我再闯下滔天大祸;老天有眼,一定会还我公道的。”
“可后天就是你行刑之日了,你怎么能老神在在说那些空话?”她真急死了“劫狱我都敢了,还有哪条滔天大罪不敢犯?如果拿不到钥匙,我明天就劫刑场…”
又来了!他最怕的就是她的急躁个性。
“不行!县大爷惟恐生变,安排了数十名弓箭手在场防守.我不能任你冒这个没把握的险,何况还有个欧阳飞在暗处。而且我身为独孤家的人,绝不能知法犯法…”
“你——”怎么这么死脑筋?人家都要砍你的头了呀!
独孤诺明白她想说什么,紧接着打断:“除非你亲自快马跑一趟大凉山,只要请来简大侠,县太爷或许会给我翻案的机会。”
现在最令人担心的是冷若寒,如果能将她借故支开,那么他就无后顾之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