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现在的女孩子懂不懂害躁呀,这种事你也敢拿出来说?”雷莹莹又气又好笑地骂着,为了停止这种有色的话题,雷莹要不得不转移她的注意力“颖惠,你还打不打算念中专呀,距离考期尚有半个月,因为我的关系害你浪费了许多时间,你有把握吗?”
“今年如果考得不理想,可以明年再来呀!”她不在乎地大咬了一口脆皮“反正年轻就是本钱,我有的是时间挥霍。”
“有个生活目标总是过得比较有意思,哪像我成天无所事事,除了晚上陪姗妮说故事、弹弹琴外,像个废人似的白吃白喝混一生。”雷莹莹很快就觉得这种日子挺无聊的。
“莹莹姐,你别不满足了,多少人羡慕你都来不及呢!像我,恐怕得到庙里去求菩萨保佑,让我遇上个有钱人,委身当人家的情妇或二房,才能有你这般阔绰的生活哩!”
“那可不一定,以你这小护士的前景看来,说不定将来能嫁个医生,那也是一辈子吃穿不愁。”
“别傻啦!大部份的医生都会未老先衰,尤其是顶上无毛,我可不愿我的老公是个秃子。”姚颖惠一想到那画面就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莹莹姐,你在看什么看得那么专注?”她的目光朝雷莹莹所看的一幅画望去。
“这幅画…好眼熟,我好像在哪儿见过?”雷莹莹极力地思索着。
“欧洲的田园风光…画得不错嘛!说不定是哪个知名画家的作品,你有兴趣的话可以问店长。”
姚颖惠唤来店长问个清楚,原来这幅画是从敦化南路上一家“南风画廊”所购得。
“南风画廊…好熟的名字,仿佛在哪儿听过…想不起来,喔!头好痛…”雷莹莹眯起眼,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
“莹莹姐,头痛的话就不要勉强去想了,反正这个画家跟你又没关系。看来,你的身体是真的尚未完全复元,我先送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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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凌霄听姚颖惠说完今天下午的事,立即要韦仲徉火速赶来。检查完雷莹莹的身体后,三个人在书房里讨论了起来。
“你确定她今天是第一次喊头痛?”韦仲徉想了解病人最近的状况。
“我是莹莹姐的特别看护,除了晚上睡觉没陪她外,她的任何情况我都一清二楚。出院之后,这真的是第一次听她喊不舒服,而且是痛得很厉害。”姚颖惠说。
“要不要送她去医院检查?”俞凌霄担心地问。
“如果你不放心,明天可以来医院做个详细检查。不过,刚刚我帮她看过了,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
“韦医生,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很‘玄’的问题?”姚颖惠的表情有些犹豫“以你临床的经验而言,一个丧失记忆的人,其行为表现有可能跟以往大不相同吗?”
这个问题也积在俞凌霄的心里有段时日了,虽然韦仲徉曾跟他提过其可能性,但雷莹莹一个多月来的表现总令他不太能适应。
“我跟凌霄解释过,是有这个可能的。因为她忘了过去的一切,所以,其行为表现当然没有固定的依据。”
“可是,就算会有所不同,人的本能与个性应该不至于相差得太远吧!我总觉得莹莹姐不但变了,甚至连个性都跟以前完全相反。譬如说,她原本偏好古典的音乐,而现在弹的都是轻快或类似摇宾的曲风;像对编织、中国结这些手工艺的爱好,竟然敬而远之,还说她的十只指头会打结。打扮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放着满柜的淑女洋装不穿,宁愿牛仔裤、休闲服一套就去逛百货公司…”姚颖惠比手划脚地说。
“颖惠说得没错,即使我已有心理准备了,但莹莹的表现仍教我讶异不已。她的个性一向迎合别人,而现在不仅很有主见,还老爱跟妲姨顶嘴,连说服我岳父的能力都令我刮目相看。”俞凌霄也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