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也说不下去了,只能拿起帕子又擦起泪来。
“婆婆,那休书,我撕掉了。”曲同心轻轻开口道。
“撕掉了?”连夫人顿时双眼一旁。
“嗯。”曲同心点了点头,她不敢看连夫人的眼,怕人家觉得她脸皮厚不要脸。不过,她这次就是要脸皮厚不要脸,否则,如何挽回连震永呢?
突然,连夫人拉著曲同心站了起身。
“撕得好!”连夫人开心地笑了。曲同心惊诧地望着连夫人.毫无抵抗地任由连夫人拉著她出了大厅。
“婆婆告诉你。”连夫人拉著曲同心转过几个廊道,直往连府一处院落而去。“震永这不肖子,居然每次都将我赶出来。我跟你说,待会你敲门,他若不给你开门,你就直接踹进去没关系。他现存脾气可大了,谁都靠近不了他。”
曲同心从没想过是这样的情形,她本以为要见到连震永会很困难,却没想到情况会急转直下,变得如此简单;当然,这不包括面对连震永。
终于,连夫人领著曲同心踏入了一处院落,连夫人没有再往前,直接停在了院落门内。
“有句话婆婆一直很想对你说,却一直没机会说。”连夫人转身面对曲同心,握起她的手轻声道:“震永娶到你是他的福气,婆婆很高兴能有你这媳妇。”
“婆婆…”这话感动了曲同心,差点让她留下泪。
“别哭、别哭。”连夫人又捏了捏曲同心的手道。“记得啊,他不开门,你就直接踹门进去没关系。我听松青他们说啦,婆婆知道你可以的。”
曲同心突然感到一阵羞傀,她知道连夫人指的是她身有蛮力这回事,这让曲同心差点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但连夫人没给曲同心羞赧的时间。
“婆婆走啦,别放弃啊。”说罢,连夫人又拍了拍曲同心的手后,才转身离去,留下曲同心面对紧闭的门扉。
霎时之间曲同心心绪转了几转,她紧张地擦了擦汗湿的手心,深深吸了口气后,举步来到一扇双扇离花门前,接著,曲同心抬起手,轻轻地扣门。
叩、叩、叩。曲同心等待了片刻,却没有回应?
叩、叩、叩。还是没有回应。
这下,曲同心也有点恼火了,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曲同心死命地敲,她就不信连震永耳朵也聋了。
突然一声爆吼响起。
“滚开!”连震永喑哑的声音隐含著狂怒,吓得曲同心往后退了好几步。
曲同心喘了喘息,镇定了下心神;虽然连震永吓到她了,但同时曲同心也厌到一丝狂喜,因为,她终于可以见到连震永了。
曲同心收摄住心神,踏出稳定的脚步,她决定不敲门了,她要直接把门给拆了。
这次,换连震永被吓著,还吓得不轻。
本来他还独坐在厅中,他痛苦、烦躁,却都比不上思念曲同心的心痛。
正当他在静静地缅怀过去、添舐自己的伤口时,突然,大厅的门爆出了恐怖的破裂声,然后,两扇大门不见了,阳光洒了进来,刺眼得让他差点以为仅剩的右眼也要瞎了。
就在连震永眨眼努力适应后,背光的人影吸引住了他的视线。他一定是疯了,否则怎会认为曲同心来了!他今天还没开始喝酒呢,怎会先醉了?可是那玲珑有致的身段、那随风飘扬的发丝,怎会这么像?怎会!
当曲同心不费吹灰之力拆下两扇大门后,映人跟帘的,是蚀自坐在桌边、困惑地望着她的连震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