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常又把他和金湘子的往事重述一次。
在场的每一位莫不听得目瞪口呆。
说罢,常望着众人道:“是该物归原主了,我将金褶扇还给了红衣教主,希望这一切的纷争也能因此得到平息,此后江湖上也不会再有血腥事件。”
柳华天此时却道:“这怎么可以?红衣教主杀了这么多人,怎么可以就这么算了?那些无辜死去的人又该怎么办?”
“是啊!她如此凶残,怎么可以如此轻易地放过她?”
顿时一阵阵讨伐声四起。
“叫她以死谢罪!”柳如虹忽然大声的说。
“对,叫她以死谢罪!”众人皆起哄道。
“该死的人是我,让我以死谢罪吧!”常举起刀。
常芊芊一把握住他持刀的手“不,不要啊!大哥,我只剩下你这位亲人了,你不可以再死!”
“芊芊,别拦着我。只有我死,这场风波才能平息。”常一把推开常芊芊,又举起了刀。
此时,仇日抢下他手上的刀“你别傻了,就算你现在死了,他们还是不会放过红衣教主。杀红衣教主只是个借口,他们真正想要的是金褶扇。一旦红衣教主死了,他们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拥有金褶扇了!”
仇日说中许多人的心事,可却不包括柳如虹,柳如虹大叫:“或许真有人是为了金褶扇想杀红衣教主,可是我却不是为了金褶扇,我是为了你。红衣教主一死,你才能完完全全的属于我!”
仇日望着柳如虹,静静的说:“你错了,玉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我永远是属于她的。”
“仇日,你——那我们的婚事怎么办?我都已经踏进你们仇家的大门了,你要我往后怎么见人?”柳如虹悲愤的问。
“对不起,就当是我负了你。”仇日亏欠的说。
“我不要这样的结局,我要杀了红衣教主!”柳如虹愤而持刀飞奔入内。
柳华天将她抓了回来“傻丫头,你打不过她的。”
“爹,我不管,我不管!除了仇日,我谁也不嫁!”柳如虹放声大哭了起来。
柳华天望向仇日“贤侄,交出红衣教主,让我们杀了她,以慰那些无辜死去的亡魂。”
“对不起,我做不到。”仇日拔出了剑。
柳华天满脸怒气。见自己最宠爱的女儿被欺负,他已十分火大了,而仇日还不肯乖乖听话。
他望向仇韧“盟主,请你下令捉拿红衣教主。”
仇韧露出为难的神色。其实,儿子的性情他又何尝不了解?仇日不是个意气用事的孩子,或许他是被爱冲昏了头,可是却是个很重义气的孩子。
要亲口下令别人来杀他钟爱的孩子,他如何出得了口?可是,仇日偏偏又是个死硬派。
“请盟主下令。”众人催促道。
仇日望见父亲眼中的不舍,他的内心十分难受。他真是个不孝子,竟使父亲陷入这两难的局面。
“爹,你下令吧!我死不足惜。”仇日慨然道。
“不必麻烦了。想杀我的尽管来吧!”金玉冠一身的红衣,猛然的立在众人面前。
“是红衣教主!杀了她!”众人一见到红衣教主,即使没有仇韧的命令,仍然打了起来。
苍鹰护在金玉冠的面前,不让任何人动她一分一毫。
金玉冠此时看来竟有些忧郁。她动了人性的情感,明白杀人原来是一件令人难过的事,就是因为如此,她手握金丝线,却无法再杀任何一个人。
双方打得十分激烈,可是也打得十分辛苦。因为仇日这方的人手下留情,不想杀人,可是柳华天指派的那些人,却欲置人于死地。
突然,一阵疾风画过,打断所有人手上的剑,令激斗的人们立即停止厮杀。
圣人大师挺立在众人面前“这么吵,我怎么睡啊!”“师父,您怎么出来了?”大智和尚奔向他身边。
“老和尚,你不睡觉,跑来搅什么局?”柳如虹大骂道。
“众人皆睡,唯我独醒。”圣人大师叹息的说道。
“什么意思?”柳如虹瞪着眼睛问。
“没有意思。”圣人大师摸了摸胡子。
“什么?”众人惊异的望向圣人大师。
圣人大师走向仇日及金玉冠,告诉他们:“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