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卫杀人,法官会从轻量刑。”
“什么都无所谓了。”许慧君笑得凄凉。她这辈子爱过两个男人,-个为她而死、-个死在她手中,她倒情愿一死了之。
当地的员警很快赶到出事现场。有的忙着搜证,有的则忙着处理李皇的遗体,其中两名员警押着许慧君上警车。
“小队长,你要不要先送杜小姐和这只狗回去?这里的事情我来交代就好了。”小池看到杜喜媛惊魂未定的样子,不趁现在打发走她,等
一会儿她恢复元气了,那他的耳根子又没得清静了。
骆亚洲推了推杜喜媛的肩膀。刚才看她像个睁眼瞎子似的,一点动静也没有,想必刚才这-吓不轻,只好半拖半拉地将杜喜媛拉到车上。
“喂!”他轻拍杜喜媛的双颊,企图唤回她的意识。
“女神探,你不会这么没胆识吧?”骆亚洲皱着眉。
“杀…人…”杜喜媛也不完全失去意识,只是太震惊了,一下子失去说话的能力。
“枉费你自称女侦探,我看你还是趁早退出吧,否则难保下-次你再看到这种画画时,不会吓得屁滚尿流,那可就很难堪了。”不知道为什么,一和杜喜媛说话,骆亚洲就可以不加思索、毫无障碍地说话。
“我…”杜喜媛很想回嘴,才说了-个字,满腹惊吓换成一阵嚎啕大哭,她原本要回骆亚洲的话,都成了哇哇的哭声“喂!你怎么说哭就哭?”
杜喜媛的鬼哭神号来得突然,杀得骆亚洲措手不及。她哭得愈来愈不可自拔,小麦色的肌肤胀成红色,哇哇的哭叫声因为气势减弱,渐渐变成有一阵没一阵的吸气声,脸上挂着几滴残留的泪珠。他又是搔头又是抓脸的,完全莫可奈何。
“你再哭下去就要缺氧了,很快就可以和李皇见面。”
这句话终于让杜喜媛有了反应,而且是超强的反应。她整个人扑到骆亚洲的怀里,头则深深地埋在骆亚洲的胸前,-双手像无尾熊攀附在为加利树上一样的紧紧圈住骆亚洲的腰。
“李皇!李皇在哪里?!”
“放——放——”骆亚洲被杜喜媛突然的投怀送抱震惊得反应不过来。“放手!”他全身像虫-样的蠕动,想摆脱杜喜媛的纠缠,但是杜喜媛的手箍得紧紧的,任由骆亚洲怎么扳也扳不开。
“我不要和李皇见面!”杜喜媛-想到李皇此时的模样,惨白的脸,眼睛瞪得像牛铃-样,嘴角还冒出一丝鲜血,想到这里,她的胃突然感到一股恶心。“呕”
“喂!你又怎么了?什么声音?”骆亚洲觉得有点不对劲,一种湿湿的、黏黏的液体正透过衣服,接触到他的皮肤。“你搞什么?吐在我的身上!”
“我不是故意的。”杜喜媛顺势拉了骆亚洲的衣角抹抹嘴角,虚弱地喘息。“拜托你不要再提起…那个人的名字,不然我还会再叶的。”
“好。”骆亚洲哪敢再多说此什么,才提到李皇的名字,就惹来一身呕吐物,再多说几次,可能一整个垃圾车的垃圾都往他身上倒了。
“你确定你已经没事了?”
“好!你不要再说活了,我们快离开这个地方,免得我又想起来。”杜喜媛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骆亚洲不要提起任何有关刚才的事情。“可不可以快点开车送我回家,你身号的味道好难闻…”她皱皱鼻,满脸的嫌恶,也不想想这难闻的味道是谁造成的。
“你还恢复得爽快。”-边发动车子,骆亚洲-边嘀咕。
“等一下!帕奇拉呢?它有没有上车啊?”
“汪!”帕奇拉乖巧地由车后座钻到杜喜媛的怀里,用粉红舌头不断地添杜喜媛“帕奇拉!我的小宝贝!”杜喜媛溺爱地对帕奇拉又搂又亲。
骆亚洲发现,他真是大小看女人的愈合能力。女人可以在卜-秒哭得呼天抢地,在下-秒又笑得不可抑止。他已经无力再说任何话,默默地专心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