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因为是医院的关系吧,她在心里想着,还是不疑有它地将水全吞到肚子里。
“纪先生,我想请问你为什么会委托我凋查这件案子?”
纪先生还是维持原先的笑容,并没有回答杜喜媛的话。
“纪先生…”杜喜媛觉得自己有些困,她努力想维持清醒,眼皮却不自觉地合上。“纪先生…”
等到她再醒来时,发现自己是趴着的,像是一只待宰的猪,被五花大绑地固定在一张硬板凳上,动弹不得。
再映入眼帘的,是那个纪先生手里拿着一把瑞士刀,熟练地把玩着。他看到杜喜媛醒来,便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比我想像中还要笨,难道你那个姓骆的男朋友没有告诉你,不要喝陌生人给你的水吗?”他以刀锋轻轻地碰触杜喜媛的脸。
“喂!你小心一点!别割到我的脸…”杜喜媛大气也不敢吐,小心地张开嘴说话,生怕自已动得太用力,脸上会多几条血痕。“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变态?好端端的把我绑成这个样子?”
“我是谁?不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喽!”纪先生开始狂笑。刀子在距离杜喜媛不到三公分的地方挥舞着“你就是迷魂之狼?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嘛找上:我?”
“你知道吗?我有一个很要好的女朋友,她长得很美、很有气质,我们很相爱,就快要结婚了…”纪先生突然自顾自地讲起故事,脸上还泛着幸福的微笑“那你就放了我,赶快和你女朋友结婚吧!”
纪先生一听到杜喜媛的话,突然表情一变,整张脸变得扭曲、可怖。
“不知道怎么搞的,有一天她告诉我,她爱上了-个警察,她想和那个警察结婚。然后,她躲着我,不再和我见面,我知道是那个警察把她藏了起来,不让我们见面。太可恶了!对不对?”
这下子是遇到疯子了!杜喜媛在心里告诉自己,-定要镇定,凭她的聪明、机智,一定可以化险为夷,只要不再激怒他。
“对!真是太可恶了!你快点去把那个警察揪出来!”她顺着纪先生的话对答。
“哼!我没找到他,但是找到我的女朋友,她居然躲在那个臭警察的家里,不肯跟我回家,我苦苦地哀求她,甚至跪在地上,她也不为所动,还说我是个疯子、神经病!太伤我的心了,真是…太伤我的心了!”说着说着,纪先生坐在地上嘤嘤哭泣了起来。
你本来就是神经病!杜喜媛翻了翻白眼,懒得再多说话。反正这个男人的故事应该还很长,
自己目前还不会有什么危险。再怎么说,这里是医院公共场所,迟早会有人发现这里的不寻常。
杜喜媛愈想愈觉得安心,没注意到纪先生已经停止哭诉,站到她的身后。
“你为什么要和那个警察在一起?警察不是好东西!为什么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明白?”纪先生抚着杜喜媛的背部,动作轻得今杜喜媛不禁打颤。
“你先放了我,我们好好地谈一淡。”情况似乎不对劲。杜喜媛才放下的心头大石一下子又悬了起来。
“不行,我放了你,你就会跑走,上次就是这样。”
纪先生似乎把杜喜媛当成他的女朋友,分不清现实。
“别怕,我只是要在你背上刻几个字,让那个警察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等等,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要刻就去刻在她身上啦!”杜喜媛开始着急。要是让他在自己身上刻字,那她这辈子就别妄想再穿上三点式泳装。
“到现在你还不承认是我的女朋友?”纪先生边说边从后剪开杜喜媛身上的T恤?杜喜媛直觉一阵凉意由背部窜入心头,她全身起鸡皮疙瘩。
“喂!喂!喂!这样会很痛的!你也算是个迷魂之狼,至少把我迷昏了再动刀!”光是想像被刀子轻轻划过,杜喜媛的心就快揪出来。
纪先生像是没听到任何声音,他专注地盯着杜喜媛的背,双眼充满血丝。
“好美的背,我真舍不得…”他将脸贴在杜喜媛的背上。
“救命啊!骆亚洲!快来救我!救命啊!亚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