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
“啊!”我痛得跳起来,拨开他的双手。“你是故意的是不是?”和牙医熟稔就是有这种好处,对他有什么不满意可以直接反应,不用老是把痛往肚里吞,搞得自己满腹委屈。
“这点皮肉之痛就受不了?还以为你的忍耐力特强,可以承受别人所无法承受的待遇。”大钲装出诧异的脸,嘴角却透著笑意。
“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我抚著脸颊,又气又痛的。
“一点都不莫名其妙。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工作?”
怎么又跳了一个话题?
“为什么要换工作?我现在的工作就是我的事业。你今天很不正常,说话不按牌理出牌。”
“今天我说的话全是出在你身上的问题。”
“我全身上下的问题除了蛀牙,再来就是认识你。还有什么问题?关大医生。”虽然比他矮半截,但是气势可不输他。
有时真怀疑他是不是女人投胎的,说话好声好气,性情温和,唯一见他生气就是我感冒还骑著摩托车往外跑的那件事情。
“你和可乐的相处模式有问题,工作也有问题。”大钲正色说道。
“哪有…”我的声音变得微弱。
其实,现在的可乐我一点都不喜欢,但是又必须每天和她相处。她心情好,我像对著快乐的黄莺;她心情不好,我像对著刺猬。
“嗯?你不会真的变成忍者龟了吧?”大钲质疑道。
我噗哧笑了出来。“什么忍者龟?你哪里听来的?”
“你对可乐忍气吞声的态度不像忍者龟像什么?说实在的,你很不适合当忍者龟,哪一天你会爆炸、发疯的,你一定要找个时间和可乐沟通,不要老是委屈自己,我看了都觉得心疼。”他搂著我,摇啊摇、晃啊晃的。
“不准你批评我的明友。”我挣开他并且警告道。
“好好好,我不批评,但是我可以给建议吗?”
“可以,但是必须是我喜欢听的建议。”
“仔细考虑换工作这件事情,你年纪不小了喔。”大钲亲了一下我的额头。“你总不可能在花店送花、打杂一辈子吧?”
“当然不可能,”我假装以手袖用力的擦拭他刚亲吻的痕迹。“我的志愿是当个家庭主妇。”说的是真心话。
早想过自己的能耐,连一技之长都没有,最后只行找长期饭票这条路可行。有时真庆幸自己生为女人,穷途末路时还行这一条路可走。
“不会吧?当个家庭主妇?”大钲看我的眼神像看只飞上天的大象一样的惊奇。“可是,我还没打算要娶你哪!”
我狠狠捶了他一拳。“我也没说要嫁你!少往脸上贴金!”
*****
有时,我觉得大钲并不喜欢可乐。
“大钲,可乐说找一天我们四个人一起度假去。”我说道。这件事是早上可乐突然提起的,我觉得无所谓,所以也没有反对。
大钲将手上的杂志放下,认真地问道:“是可乐说,不是你说?”
“这有什么差别?”我腻到他身上,用手碰了一下他的鼻尖,测试他的油性肌肤在我的努力之下是不是有所改变了。
“如果是你说的话,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如果是可乐说的话,很抱歉,我得考虑考虑。”他学著我动作,也碰了一下我的鼻尖,最后还捏了一下。
“你不尊重我的朋友,就是不尊重我。”我有些不悦。
“天地良心,我对你可是百分之百的尊重哦!”他立起右手,做出一副正气凛然的表情。
“你干嘛这么认真?”我攀著他的脖子。
“不认真点怎么行?我的三魂七魄都快被你勾去了,我要是不尊重你的话,早就.....这样了!”他一把将我抱住,在我的脖子上又亲又咬的。
被他呵痒得受不了,我笑得几乎无法呼吸,只得急忙喊停。
“哈--停--我不行了!”
大钲果然放开我。“看你下一次还敢不敢放肆。”他又换了一张大老爷的表情。
我仍厚著脸皮坐在他膝上。“有何不敢?”
“你不怕我?”
“谁怕!”
“真的不怕?”他的脸逼近,表情越发认真。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我由他的膝上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