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水谋在陈述事实的时候,一脸无奈的样子。
“总会有办法的。”吴素美也很无奈,可是就是—股妇人之仁让她狠不下心去将事实说出来。她更在心里愉愉地期望,如果三个人这样的关系能永远都像前几天一样,永不终止,那该有多好。
“你要不要先睡一会?”她明白陈水谋一定比她累,一直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在冬夜里真算是种酷刑。
“你先睡吧!幸好你今天不用上课,反正是回不去了,不如就是这里好好地睡一觉。”无论什么时候,陈水谋最先考虑的还是吴素美,这是他的体贴。
“那你呢?”要她在这里睡,那他自己呢?总不能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吧?不知不觉地又忆起上次他们两个人醉酒的事情,那次是无意识的行为,这次总不能又当自己无意识吧!
“我、我去店里窝着,好久没在假日营业了,可能没什么人,刚好可以趁机会整理一下书。”他是个凡事都为别人想得周到的人,知道吴素美心里可能的顾虑,还故意嘻皮笑脸的,表示自己就算一夜没睡也不算什么。
陈水谋的体贴让吴素美很窝心。她搞不懂,他为什么总是对她这么好?每当她在考虑一件心烦的事情时,总会不自觉习惯性地啃咬自己的指甲,这也是她的指甲总是短短、拙拙的原因。
她的这个动作让陈水谋看了不自觉地发笑。“我明白了,难怪你的指甲会短短的。”
听到陈水谋这句话,吴素美立刻停止自己的动作,把双手藏在身后,脸上的表情像偷吃糖的小孩被大人当场逮住一样。她曾在杂志上看过,有这种习惯的人通常是幼时口腔期不满,或者是有心理压力,总之不是什么好习惯。她好几次想将之改掉,但不知怎么地,就是改不掉。
“怎么了?干嘛把手藏起来?”陈水谋不明白她反应过度的原因,她愈遮遮掩掩,他就愈想看她的手指。
“很丑吧!”吴素美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生气。她生气这个男人,刚才明明还很体贴地要她睡觉、体息,现在却不能体贴地装作根本没看过她短拙的指日,还嘻皮笑脸地指出。
“丑?”谁敢用这个字眼形容她,他一定让这个人满地找牙。刚才的嘻皮知脸立刻从他脸上消失,换上一张严肃的表情:“谁说丑了?这叫‘与众不同’。你的手让我看一下!”他的口气十足的大男人。吴素美只好乖乖地伸直手。
“你看,多可爱!怎么可以说丑?不过这个习惯不太好哦!手上万一有细菌怎么办?”边看,他边皱着眉头。接着,他坐到床头;翻着床头柜。“有了!”他拿着一只小巧的银戒指,套到吴素美右手的无名指上。“下次想把手指放到嘴巴时,二看到这只戒指,就要想到我会生气的脸,像这样!”他假装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吴素美被他逗得笑了。“我才不怕你哩!”
“不怕?那这个怕不怕?”他用手哈吴素美痒,迫使她笑得几乎喘不过气,上气不接下气地讨饶。
两个人就像小孩子一样,玩得不亦乐乎。
三年七班班上的同学共同守着一个秘密。
四十多个女生能共同守着一个秘密而不走漏半句,实在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但这件事情就是有这么大的魔力。
“各位同学,现在我们恭请班长上台为我们报告最新的状况。”王云带领着全班鼓掌欢迎陈佳家上台。放了两天元旦假期,班上的同学早就近不及待地想到学校了解事情的经过。
“各位同学,不知道你们前晚是不是紧张得睡不着?经过了我们程大哥和他情人的努力,老师和我哥前晚不得不共处一室。”
听到这里,全班一阵哗然。共度一夜!听起来好**哦!
“不要想歪,你们心里想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不过第二天早上,事情终于有了进展!”陈佳家顿了下,喝了几口同学为她准备的矿泉水。
“是不是已经造成事实了?”王云被电视剧带坏,以为一男一女共处一室,最后的结果就是做错事,她心急地想知道事情是不是和电视上演的一样。全班同学也引领而望,等着陈佳家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