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真的什么都没有，你要信我，我不能没有你！”

回到台湾时，已经是第七天的晚上了。

他走到吴素旁，她还是没有抬起来。

“没问题，我们一定会努力用功！可是等你真正成了我们师丈的时候，我们都毕业了，你还会记得我们吗？”

“我不会再当你的邻居了！”陈谋正、严肃地说这句话。

“这对夫妻为什么总学不到教训？”他从床上爬起。

外面的争吵声愈来愈激烈，将陈谋的思绪打断。他这才想起现在不是想事情的时候，外面的那个瘪三是个会打女人的败类；再不去，可能他明天见到的又是熊猫的阿老师了。

“以后你还会帮我改考卷、帮我带漫画吗？你一不在，我又忍不住把指甲啃得光，晚上我一个人也不敢到便利商店去，我…”吴素一气讲了许多理由。“我觉得有你这个邻居满好的。”她咬着，像等待法官判决一样地张。

和上一次回国的第一天上一样，陈谋又一阵铿锵声给吵醒。

“你还好吧？”她瘦了，脸颊变得凹陷，神也没有以前光采，他觉得好心疼。

“我们的师丈实在是帅呆了！”

“师丈，你和老师怎么和好的？”同样的问题在绿地又被提了来。

“就这样？”听完吴素的叙述，学生们好像不怎么满意。

“你们先答应我，今年一定要全金榜题名才行，不然你们老师是不会如期嫁给我的！”今天是绿地过年后的第一天营业，没想到学生又一窝蜂地光临，他不禁又担心起和吴素约定的事情。

“没事，谢谢你！”吴素言又止。终于她抬起来，眶中有泪在打转，随时都有决堤的可能。“这次的考卷是我一个人改完的，最后一集篮手我也看完了，你还是没有现，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现了！我不想回到南，我在等你，等你回来告诉我，一切都是误会…”她还是忍着不让泪下。

“没问题！可是要在你们考上之后。”学生们都这么说了，为师丈的人怎么能小？何况学生们喊他师丈又喊得这么亲切，简直快把他捧上云端！他死这觉了。

不寻常的是——吴素居然没有还嘴，只是楞楞地低站着，任由着别人奚落。

于是陈谋买了张到日本机票，没有留下半句话就离开了台湾。

“这一次我要当你的男朋友，甚至老公！”陈谋从吴素后地抱住她，再也不让她跑掉。

“那——佳家说，以后我们到这里看漫画、小说都免费，是不是真的？”学生们很是兴奋。事关她们未来的利益，一定要事先说清楚，免得白兴一场。

第二天就是除夕，陈谋觉得自己真是笨！都这个时候了，她一定早就回南过年了。吴素的母亲曾在电话中告诉过他的，每次寒假，她总是一放假就赶回南，她不会为了他留在台北的。这个想法又让他觉得沮丧了起来，连晚饭都没吃，躺在床上疲累地闭上睛。

“因为在那情境之下，女人是很容易动的。他为了这件事情，哭得声音都沙哑了。如果我还着心，就太没有人了，所以我就接受了他。你们以后千万不要太容易因为情境因素而随便地许下承诺，凡事都得再三考虑清楚。”吴素最后还不忘说教一番，话题就这样打住了。

这个胳臂往外弯的妹妹，又帮他开支票。陈谋往学生群中想找到妹的影，却什么也没见着。连她那两个死党王云和曹小慧都不见人影，一定是躲起来了。

听完了陈谋的故事，学生们仍意犹未尽地沉醉在浪漫中…

想到只要努力个半年，就有一辈免费的漫画和小说供应，学生们就决定，还是先回家好好用功比较重要喽！

事情发生的当天，陈谋确定吴素已经平安地回到家，悬挂的心也定了下来。他觉得一定要让彼此都独自思考的空间，现在吴素情绪正激动，他再怎么解释也是徒劳无功，而且他也正为她的不信任而烦恼着。

“当然会记得了！你们都是我和阿老师的小红娘。”她们给了他这么特别的经验，想忘掉都很难。

“我看你们才像心理变态！”陈谋忍不住开，发沙哑的声音，他不能忍受自己心的女人受这气。

到了第六天，他的嗓都喊哑了，却觉得还是不够，总是缺少什么似的。他知，他缺少的，正在台湾。

“对不起，我不知——”他怎么会知呢？如果他知的话，一定每天守在她家大门，怎么样也不会离开的。

“哇！好浪漫哦！”“真像是小说里才会有的情节耶！真羡慕老师！”

看来，学生们比较中意陈谋告诉她们的故事结局，也没有人再去考究到底哪个才是事情的真相，毕竟人的脑还是喜记些好的事情，反正她们的老师已经如意地帮她们找到一个称心的师丈了。

可是，她不知，学生们并不是这样笨的。

愈走近门，吵闹的声响愈是清晰。他听到声音不止两人，好像还有另一个女人，而且那声音很熟悉。

陈谋走门时，看到的正是氓的妻正指着吴素的鼻大骂：“你这个女人是怎么一回事？居然要我告我老公！还要我们离婚！你是不是心理变态？”

“姓陈的！”氓大吃一惊，先前的狠劲消了一半，吃地撂下令人听了发笑的狠话。“你们…你们这对…狗…狗男女，以多欺寡，我不怕你们的，我…”话还没说完，就拉着他老婆碰的一声关上了门。

“师丈，你快说你和老师和好的经过，我们等不及了！”

“我明白了。”听到是这样的回答，吴素的心凉了一截。不是有句话说，当不成恋人，还是可以当朋友的。更何况他们还是邻居，现在却连邻居都当不成了。她要快消失在他的面前，免得泪不争气，徒让人看笑话。她转过去，想到屋里。

“阿！？”会是她吗？她应该已回南了，怎么又会三更半夜地跑来当纠察队？难她不记得自己上一次才吃了亏？不过，这才像她的个。想到和吴素第一次见面时，她一只睛像熊猫的样，沉闷的心情一下舒解开来早该回来的，因为这里有她。就算她不信任自己又怎么样？情本来就是需要时间去证明的啊！他愉快地想着。

条件谈拢了，学生们又回到最初的问题。

一完一

在日本，他尽量地往人多闹的观光逗留。因为在人多的地方，可以让他无暇去集中心思，这样他才能不去想到在台湾的吴素。他每天光临日本不同的主题乐园，不断地坐云霄飞车，在车上尽情地喊叫，以发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