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画画,并没有注意到有人擅自离开。
“盼锦,妈妈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乖啊?”和院长办事归来的黎梓琨抱起心爱的儿子宠溺地亲了又亲。
“有,我一直很乖!妈妈,我给你介绍一个叔叔,他画的画特别好看。”盼锦从妈妈的怀里下来,拉著妈妈走向他的新朋友。
“好啊!”黎梓琨被儿子拉著,看到了那个被小朋友们团团围住的叔叔。不知为什么,从那个男人的背影看去,突然,一种久违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叔叔!”盼锦用力拍了拍欧皓光的肩膀。
感觉到肩膀传来的力量,欧皓光回过头,看到了满面笑容的小家伙,也注意到出现在他身旁的女人。一刹那间,笑容僵在他的脸上。
而黎梓琨也好不到哪里去,像个木头人一样凝滞不动,耳边传来了儿子一次又一次的唤著妈妈、叔叔的稚嫩声音。
两个惊讶错愕的人就这么愣愣的对望着,不知过了多久,欧皓光才回过神,站起身向她问候。
你好。
她也对他打起手语,专注地望着他。一晃四年,他变了,头发不再是那顽皮的短发,真如他四年前所说的蓄长了些,往日的稚气也全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儒雅的男人魅力,令她震惊不小。
两句问候后,他们一时无语,突然两人不约而同笑了,有些尴尬难为情。
“妈妈,叔叔,你们怎么了?”盼锦一手拽著黎梓琨,一手拽著欧皓光,左看看右看看,小脑袋里充满问号。
“盼锦,乖,先去一边玩,妈妈和叔叔有话说。”黎梓琨拍拍盼锦的头,他便乖乖的去和别的小朋友玩。
我们出去走走吧。
欧皓光发出邀请,之后两人便离开活动中心,在小花园中慢慢踱步。
这几年过得好吗?
他笑望着她,发现她变漂亮了,散发著女人独特的风韵,娴静而不失妩媚。
嗯,还不错。你呢?黎梓琨同样望着他,比起刚才,心情已平静了很多。
他点点头,小心翼翼地问:你结婚了?
她笑着摇摇头。
可那个小家伙叫你妈妈…难道是你收养的?他不解地问,心中涌出一丝喜悦。
不是领养,是我亲生的。此时,她的笑容深刻了几分,打趣地凝视著他的表情由平淡变成吃惊,非常好玩!
得到了如此令人费解的答案,欧皓光一下子沉默了下来:定了定神,他突然站在她的面前,顿了顿,严肃而紧张地对她说。
梓琨,我来取回属于我的那件重要的东西!
望着他坚定而认真的神情,她的心猛然被狠狠撞了一下,眼睛酸酸的,泪水也不巧的被撞了出来。
“光…”她缓缓开口唤他,这个名字,被她埋在心底太久太久了。
欧皓光被她突如其来的眼泪惊得慌了神:心疼地为她拭去泪水。
感受著从他指尖传来的温度,她的泪水淌得更凶。
虽然不知她究竟为何哭得如此悲伤,但他仍旧耐心地等待她平复心情。
光,你…结婚了吗?过了好半天,她才慢慢收起泪水,犹豫地打起手语,心情随之紧张起来。
他摇摇头。
她揪紧的心稍稍松了些。女朋友呢?
他又摇摇头。
她严肃的神情中层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微笑。你一直记得我们的那个约定?
他坚定的点点头。我一直都没有忘记!
这一刻,她那颗紧绷了四年的心彻底松垮了,她知道自己赢了四年前的那次赌博!
好吧,我会还给你那件属于你的重要的东西,不过…我也有份的!
她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骄傲地笑着。
凝视著她神秘的笑容,欧皓光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她也有份?这是什么意思?
他彻底胡涂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迫不及待地追问。
黎梓琨咯咯笑着“其实不是什么东西啦!是盼锦,我们的儿子盼锦!”她摊开他的掌心,用手指写下儿子的名字。
感受到她的指尖在手掌上滑过的触感,手因此而剧烈颤抖著,他不知道这是今天遭遇的第几次惊愕!他觉得自己心脏的承受力已近乎崩溃边缘!
梓琨,你是说真的?没有骗我?求你,不要拿我开玩笑!说真话,不然我会疯掉的!他难以相信她的话,不停地质问她,整颗心悬在半空中。
看到他如此惊慌失措,黎梓琨重重地点了点头,边说边比画“真的,我不会骗你!光,其实就在我们分手之后的第四天,我就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那时孩子已经一个多月了…”
可那时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就在刚才,我甚至认为我的儿子是…是遭父母抛弃的可怜孩子!
欧皓光急切激动地打断她的话。此时,他已惊喜得乱了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