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才行。”
“呵呵,就随便坐一下,喝个饮料吧。”郑斯墨敷衍着,匆匆带着她找位子坐去。
“哇!好多好漂亮的女生喔,好像都是明星ㄟ。”李舞昀东张西望,努力在一群群画着浓艳烟熏妆的女孩中找出哪个是上过电视的。
“是吗?我不知道,我不看电视的。”郑斯墨点来两杯酒精最淡的饮料,他打算坐个半小时就可以走人了。
谁料,才落坐不到十分钟,周妮可带了一群年轻男男女女嘻闹着往这边走来。
“唉哟,来这种地方规规矩矩坐着多无趣啊?”周妮可一把将李舞昀从包厢里拉起来,向那群年轻人介绍道:“这是漂亮的李美眉,我们大家敬她一杯好不好?”
“呵呵,谢谢。”傻呼呼的李舞昀见人家敬酒,想也不想就干掉半杯。
“喂,慢慢喝,会醉的。”郑斯墨赶紧走到她身边叮咛。
“哟,郑大建筑师真懂得怜香惜玉喔,美眉才喝一点点就那么紧张啊!”周妮可故意把话说得很酸“舍不得就不要带出来嘛,好好珍藏在家里多好。”
“说到哪儿去了,我说她是朋友的妹妹。”沉下脸,郑斯墨不悦撇开视线。
“啊?开开玩笑就生气喔?”周妮可像是特别冲着他们来似的,她举起杯向李舞昀道:“瞧,妳家哥哥为了妳在跟我生气ㄟ,哈哈,那我就自己罚酒喽,来,陪我喝嘛。”
周妮可喝完,后面的帅哥美女们一起起哄,一个个上前来自我介绍,里面有不太红的模特儿,不太红的演员、有点眼熟的广告明星,连命理师都有。
只见李舞昀闪烁着晶亮眼眸,兴高采烈跟他们哈啦闲扯,手上酒杯一直被斟满,她自己也搞不清喝了多少。
一旁冷眼旁观的郑斯墨只能生闷气──这样喝下去肯定要出事。
果不其然,李舞昀那股人来疯的傻劲儿让她一轮接一轮的猜拳喝酒之后醉到不醒人事。
“喂!回家了,快醒醒!喂,别睡了,要睡回家睡啦。”
郑斯墨拉了拉她的衣袖,又捏捏她的脸颊,无奈她醉成一瘫烂泥,窝在包厢里的沙发上动也不动。
“哎,不会喝就不要逞英雄。现在可好了,叫也叫不醒,要怎么回去?”
郑斯墨沮丧地呼了口大气,不知道该怎么把这只小死猪带回家去。
“唔,还要喝,再给我一杯…鸡尾酒好好喝,好甜…真好喝。”李舞昀眼睛紧闭,小嘴嘟起来含糊不清地说着梦话。
“还喝呢?妳喔,两三下就成这德性,要是我不在现场的话,啧啧…下场十分堪虑。”
摇摇头,郑斯墨庆幸她的“第一次”夜店惊奇是他陪在身边的,要是让她跟朋友一起,不敢想象下场会如何?以她的单纯…哦,应该说是单“蠢”,最好永远不要涉及这类声色场所,要不怕是怎么死的她都搞不清楚。
“起来!一直瘫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人家总要打烊的。”他又用力拽了拽她的手臂,仍然动也不动一下。
“唉,算了,欢喜做甘愿受,今天就委屈当妳的奴才吧。”郑斯墨吸口气,伸出遒劲的双臂,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抱起。
就这样一路把她从包厢抱着出来,一步步走出“火凤凰”,一些知道他的男人女人见到这幕莫不瞠目结舌,议论纷纷。
这时候也管不了什么八卦满天飞了,先把李舞昀安全带回家最要紧。
“唔…好舒服喔。呵呵,大哥哥的胸膛好壮,唔…真有安全感。”
我哩咧!她是怎样?
大男人抱着她,竟下意识勾紧他的脖子,绵软身子紧贴附他的,嘴里还发出咕哝咕哝像小猫般舒适呓语。
郑斯墨快疯了。
无法想象这私毫没有半点防人之心,一点也不晓得保护自己的笨女人是要怎样单独在台北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