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怔愣住,傻傻地盯着他的脸庞,还停在半空的双手也忘记放下。
她从未见过他笑,更没想到一抹笑,竟然能造成如此大的改变。
他本就俊美的五官,因为那抹笑而注入无限生气,足以夺人呼吸、摄人心魄。
“水姑娘?”司沐辰不明就里地轻唤她。
他的脸上有什么不对吗?怎么她净望着他的脸发怔?
‘嗄?呃…”水凝艳发现自己方才的失态,连忙随口找个话题说:“我累了,想找个地方停下休息,顺便吃点东西。”
“前面有棵大树,我们就去那里歇息吧!”司沐辰指着前方一株有着浓密树阴的大树说道。
说罢,他又把水凝艳丢在后头,径自往前。
“真该有人教教他如何与人群相处。”水凝艳一边低喃,一边驱策“疾风”往前移动。
等到他们各自挑选一个位置席地而坐,享用沧溟府的厨房特地为他们准备的餐点时,水凝艳开口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水姑娘何出此言?”司沐辰停下用餐的动作,望向她。
“因为一路上.你完全没有跟我说话的意思。一般来说,结伴同行的人,总会说上几句话,所以除去你讨厌我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我和少祎出门时,也很少跟他说话。”司沐辰淡淡一笑,继续低头吃他的东西。
“真的?”莫名其妙地,水凝艳为他的回答感到异常欣喜。“你对每个人都是这样?”
事实上,她不得不对自己承认,为了某些她也不明白的理由,她颇在乎他是否讨厌她。
“我十八岁以前,没有什么机会遇到其他人,少祎是我惟一的朋友。因为会来绝尘谷,又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就只有他一人而已。后来我虽然能出谷,却不大喜爱跟别人来往。”司沐辰破天荒地跟她说起关于他自己的事。
“原来你怪异的个性是从小养成的啊!”水凝艳露出了然的神色。“那你现在又为什么要告诉我?我对你而言,也是陌生人呀?”
“你知道我当初为何会跳上你的擂台吗?”司沐辰不答反问。
“你说过很多次,是因为你手痒,只是玩玩而已。”一说起这件往事,水凝艳就觉得窝囊。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司沐辰对她不满的神色报以微笑。“另一个理由是,你散发出一股特别的气质,让我感到舒适熟悉,没有其他人的那种陌生感。”
总算听到句人话了。水凝艳暗自想道,心头却因为他的话而微微泛甜。
“你可知那日之后我气闷许久?”她微笑道。
“为什么?因为我坏了你的婚姻大事?你真的想嫁给那个…我已经忘记他是哪号人物。”司沐辰微一耸肩,举手投足间是说不出的潇洒。
“当然不是!我本来就没有打算乖乖嫁人。”水凝艳立即否认,美眸睁得老大。“我只是不服气竟然在十招之内便败给你,还让你孤零零地给留在台上。很没面子的!”
“原来如此。”司沐辰恍然大悟地点头。“那么,现在我是否不必担心你逼我履行婚约?”
若非瞧见他认真的表情,水凝艳真的会以为他在调戏她。但是,他是司沐辰,是块笨木头,所以根本不知道“调戏”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给了他一记白眼之后,水凝艳说道:“放心,我这庄主虽然威风,但是还不至于神通广大到可以逼迫绝尘谷的少主与我成婚。况且,我也不想要一个不情不愿的丈夫。”说罢,泄愤似的用力咬一口手中的食物。
“你不高兴了?为什么?”司沐辰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惹她不快,只觉得这女人实在麻烦,还是少惹为妙。
“没什么。”唉!跟这个木头生气也是白搭。“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
她自草地上一跃而起,轻轻拍掉沾在衣裳上头的草屑,然后往“疾风”走去。
司沐辰跟在她身后起身,视线跟着她窈窕的身影移动,某种感觉从他心头迅速地划过,可是他却抓不住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