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地替她拭泪。
"珣丫头!有那么讨厌看到二哥吗?一见到我就哭,我可是会很伤心的。"南宫绍一边苦笑,一边奉献出他的袖口给她当手巾。
见到南宫绍手忙脚乱的滑稽模样,南宫珣忍不住破涕为笑,拉着他往她居住的小院落前去。
掩起她小屋的门,南宫珣才回头说道:"二哥,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幽冥堡?"
"你信上写得十万火急,我和大哥还不快马加鞭地赶来?"南宫绍笑道。
"大哥也来了?那…他人呢?"
"当然是在食馆休息,跑腿这等小事,我来做就好。"南宫绍忽然别有深意地朝门口望一眼,故意拔高声音说道,"不然,要咱们兄弟俩同时不请自来,这幽冥堡的面子也太大了点儿。"
"二哥…"南宫珣先是一怔,随即领悟到定是二哥故意说给某个人听,而那个人,当然就是棠玄烈。否则,还有谁敢擅自进入她的院落?
一想到棠玄烈,南宫珣的脸色顿时一黯。
"珣丫头,怎么啦?"南宫绍很快地发现妹妹不对劲,眼珠子一转,问道,"敢情是棠玄烈欺负你,所以你才一见到我就哭?掌柜的说你一直用白沄的身份示人,该不会那糊涂蛋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是谁吧?"
说完,他又狠狠地瞪了门口一眼。
"喂!外面的,偷听够了就进来,不然就去帮我把棠玄烈给找来。"南宫绍忽然喊道。
"二哥!"南宫珣没料到他竟然会这样做,阻止不及之下,懊恼地低喊。
咿呀一声,门扉应声而开,棠玄烈双手负在身后,缓缓踱步而人。
他没有往南宫珣那边瞄上一眼,一双黑眸专注地集中在南宫绍身上。
南宫绍怡然自得地摇着扇子,不遑多让地回视他。
两名截然不同的男子形成强烈的对比,就连衣衫,也是一黑一白。
彼此打量对方好一阵子,南宫绍潇洒地拱手,说道:"从你是幽冥教少主时,我便久仰大名,今日总算让我见着了。"
"阁下如何确定我是棠玄烈?"棠玄烈也干脆得很,反手关上门,说道。
"很简单,我曾经对你下过一番工夫,虽然没有真正见过你的脸,可是绝对不会认错人。"南宫绍轻描淡写地说。
"如果我没有记错,二少爷还险些把幽冥教的扬州总坛给烧了。"这件事在当时令幽冥教元气大伤。
"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不但没烧成,还差点把小命给玩掉。"南宫绍因为认定棠玄烈没有善待南宫珣,所以语气也不甚客气。
"二哥,过去的事就别再提它,现在已经没有幽冥教,只有幽冥堡。"南宫珣忍不住说道。
"嗟!你怎么胳膊往外弯?我杵在这儿也好一阵子,就没瞧见主人请我喝口茶,枉费幽冥堡在北方有这么大的势力,居然连待客之道也不懂。"反正他就是瞧棠玄烈不顺眼,邪里邪气的,更重要的是,他竟敢惹珣丫头伤心。
"我目前不便现身,并非故意无礼,还请二少爷海涵。"棠玄烈解释道,接着又问,"小妍有没有跟令兄一道过来?"
南宫卓和小妍鹣鲽情深,既然他来到石门寨,小妍应该也会一起过来吧?许久没有见到小师妹,不知她为人妻之后,爱玩的性子有没有改变?
"嫂子有孕在身,不适合长途跋涉,所以留在隐龙别苑。"瞧见棠玄烈并未因他的态度而动气,南宫绍不觉对他稍稍提升了点好感,"你说你目前不宜现身是什么意思?"
连小妍也要当人家的娘了啊!收拾起心中涌起的莫名感慨,棠玄烈说道:"这是幽冥堡的问题,不劳二少爷费心。"
他明白南宫卓和南宫绍到此的原因,但是他只希望他们把南宫珣带回成都,远离危险,也远离他。
"不,这不只是幽冥堡的问题,这关系到整个中原百姓的安危。"南宫珣反驳道,"现在中原已经够乱了,如果金人人关,又会是一场浩劫。"
"如果你所指的'问题'是完颜浩的话,很抱歉,这档事儿南宫家非管不可。"南宫绍说道,"我们遭异族统治的时间已经够久,该是站起来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