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玄烈抱着她在书案后坐下,将她置于他腿上,靠近她耳边轻声说:"现在,我想跟我未来的妻子一起看这锦囊,你说可好?"温热的气息搔拂过她耳边的发丝。
南宫珣又羞又喜,不愿回头正视他,只是轻轻点头。
她从来没有奢望梦想有实现的一天…她真的…真的要成为他的妻子了吗?
棠玄烈双手环过她,拆开老旧的锦囊,修长的指尖有些不稳,显示出他心底的紧张。
他不知道锦囊上会写些什么,担心里头薄薄的一张纸,便可以打散他们的幸福。
缓缓地,他把薄到近乎透明的小纸片摊开,上头字迹的墨色已经有些晕开。
他们两人同时专注地读着。
纸条上只写了一个生辰八字,旁边附注一行小字——惟所娶者当此生辰,始得白头。
棠玄烈蹙起双眉,恼怒地运气于掌,纸条登时碎成片片。
人海茫茫,要符合那个生辰八字的机会,实在太小。
"就算我们不能结为连理,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的妻。"他从后面紧抱住南宫珣。
忽然,他感觉她微微颤抖。
"珣儿?"他松开她一些,想低头看她。
南宫珣转过身,俏脸上布满泪水,表情却是揉合着松一口气兴奋的复杂神色。
"那是我的生辰八字啊!"她又哭又笑地说,"我们是命定的一对,谁也改变不了。"
棠玄烈错愕地愣上半晌,她的话才慢慢渗入他的脑中,他将她紧拥在怀中。
此时无声胜有声。
莫非,上天在冥冥之中早有安排?
虽然他已下定决心要尽最大的努力让她幸福,但是,比起之前不被祝福的情缘,现下他更是觉得踏实多了。
许久,他才放开她,轻轻扳过她的身子,深邃惑人的黑眸中尽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珣儿,我会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他温柔地支起她光滑细致的下巴,深深地望进她的眼底,"你愿意…嫁与我为妻吗?"
愿意…我愿意…她在心中狂喊着,可是她终究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只有猛点头。
随着她点头的动作,更多泪滴如珍珠般纷纷落下。
棠玄烈摊开手掌,接住一滴滚烫的泪。
他靠近她,吻去她颊上的每一滴泪水,低喃道:"珣儿,以后,我一定不让你再掉一滴泪。绝对,不会让你再为我掉泪。"
南宫珣口齿不清地说了些什么。
棠玄烈倾身向前,仔细听她说什么。
"因为感动或欢喜而掉泪也不行吗?哪有人这么霸道的!"她微噘着唇,娇嗔地说。
瞧见她露出如此小女儿情态,棠玄烈心神一荡,忍不住又狂吻她一番。
"我们得赶紧通知师父,还有你哥哥们这项喜讯。你说,咱们什么时候成亲好?"棠玄烈宠溺地问。
"你什么时候想把我娶进门,我就什么时候嫁你。"南宫珣羞红了脸,小声地说。
"当然是愈快愈好,你可知我忍着不碰你,忍得多辛苦?"棠玄烈的手不安分地游走于她平坦紧实的腹部。
南宫珣的俏脸几乎像要烧起来一般,她连忙跳下他的大腿,粉拳轻轻地在他胸膛捶了一下。
"无赖!"
"现在才发现我是无赖,已经来不及了。"棠玄烈笑着把她拉回腿上,"因为,这一辈子,我都不会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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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完颜浩的亲笔信送至幽冥堡。
望月居的大厅内,棠玄烈、韩放轩和南宫珣齐聚一堂,棠玄烈正展信阅读。
"他怎么说?"棠玄烈才放下信,韩放轩就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