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溆,有空回来看看我们。”皇甫浩不知道等不等得到他回来,但总是一个希望。
“我们一定会的。”等不到皇甫溆开口,慕容珂只得接话安慰他,然后重重赏皇甫溆一个拐子。
“好…”皇甫浩也喜欢灵动的慕容珂,她一定能带溆走出怨恨。他微眯的眼突然一瞪,发现皇甫溆身后的人正抓着亮晃晃的刀子朝他刺来。
来不及喊人,他只能拼命推开皇甫溆,替他挡下这一刀。
“爸爸!”皇甫溆眼睁睁看着父亲替他捱刀,他接住昂伤的皇甫浩,激动的狂吼。“总算…听见你喊我了…”皇甫浩欣慰的淡笑。
“别说话,我送你去医院!”皇甫溆的冷漠此刻已消逸无踪,毕竟血浓于水,在他心中还是对亲情有着期待。
“爸爸!抓住那个人!”慕容珂眼尖的发现刺伤人的杀手,对站在门口附近的慕容云天喊着。
“好。”慕容云天虽然已有点年纪,年轻时的好体力此时派上用场,三两下就把准备逃脱的杀手擒住。
“哎啊!”站在慕容云天身边的赵伯父突然惊叫一声。
“怎么了?”
“他是…我买的杀手,我没想到皇甫溆会向我认错,我…唉…”赵伯父后悔莫及,怕才和皇甫溆和解又得翻脸,更怕连慕容家的交情也一起赔掉。
“唉,你真是!”慕容云天气得大骂“先别说这些,把浩先送医最要紧。”
一场热闹的宴会最后竟以混乱收场,这也是当初大家始料未及的。
?
想当初来希腊只是为了讨债,谁知道债没讨到,反而是倒贴给人家。
慕容珂懒洋洋的在沙滩上翻了个身,凝望身旁享受日光浴的皇甫溆。两个月的休养,他的气色好多了,上个月爸妈来探望她时还连连称赞呢!害得老爸猛吃干醋。
皇甫溆斜睨冲着他猛笑的慕容珂“什么事?笑得跟白痴一样。”
“我只是在回想你爸爸受伤那时你快哭的样子就好笑,来,再哭一个给我看看。”她爬上他的身上闹他。
“烦死了。”皇甫溆的脸微微发红,想起和父亲真正解开心结时的心情,他仍胆战心惊,他从来不愿父亲受一丝损伤,无论再气他都一样。
“好险那时他推开你,你才没事,而且他的伤势也不重,不然就…”好险那杀手只用刀而不是手枪,否则她的公公准会为不孝子而死,而老爸一定不饶赵氏夫妇。
“别提了,反正现在这里是属于我们两人的,城堡里的人全都放假了,只有我们两个人…”说着,他翻身把新婚妻子压在身下,一串热吻落在她脸上、颈间,渐渐往下走…
“你错了,还有娜姨啊!”婚礼时娜姨没有出席她真的好失望,她以为溆一定会邀娜姨出席但谁知道他…唉,气死人!
“娜姨?!”皇甫溆身子一震,不解的瞪着她。
“是啊!就是住在舞会厅的阁楼里的娜姨啊,别说你不知道!”她坐起身把被他扯皱的泳衣拉好。
“我是不知道啊…”然后他灵光一现,一脸不可思议的喊了一声。
“干么!见鬼啦?”吁,被他吓了一跳。
“说不定唷!”皇甫溆一脸神秘,他起身把她拉起来“快,跟我来。”
慕容珂满腹疑惑的跟着他回到城堡,少了仆人,偌大的空间有些寂凉。她靠紧他,随他来到舞会厅。
“你说这里?”皇甫溆掀开绣画,指着后头的楼梯。
“对啊!这几天我来都没遇见娜姨,门都关着。”她跟在皇甫溆身后上了楼梯,门被轻易的推开。
“怎么这样?”她奇怪道。娜姨是不是故意躲她?她在生气他们结婚没邀请她吗?
“这里,是我妈从前最喜欢的地方,她说这里光线好,老爱待在这里画画。”他推开窗,闻到浓浓的海洋味,深邃的眼印着湛蓝海洋,他爱极这片海。
慕容河有点明白又摸不着头绪“那现在呢?”
“她去世之后这里就没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