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我觉得你是好人！…我也曾经绝望过、放纵过，还好，当时遇到的是你！好了，就谈到这儿吧，家人和朋友那里我会解释的，我知如何
理，你放心。你也不用担心我，我不会
傻事的。…走吧，送我回家，协议明天终止，送我回家还是你的责任哦。”说完之后，冲我笑笑。维维
，握着我的手说：“难得你有这份孝心！”她抬
看着我，过了很久，她对我说：“我知这天迟早会来的，我明白，我一个人在演这场独角戏，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我学会了用不同的角度看待问题，我学会了为人事，我学会了真诚坦率地对待朋友，我学会了人要有责任
，我学会如何帮助那些陷
困境的人，我还学会了拉丁舞、探戈，学会如何欣赏古典音乐和恩雅的天籁之音，还知了拍**电影的人也有尊严，知了鱼的时候先放盐和后放盐味完全不同…我还学会了，重新（从心）
上一个人！”我也没再说什么，把她送回家。
过了几天，我送老魏去机场，因为路
，维维不放心非要陪我去，怎么说都不行，只好把她带上。从机场回来，我把车开到松雷大厦，让她去购
，一会儿我过来接她。她问我是不是去看悠悠父母，我说是，她说要和我一起去。开始我没同意，后来一想，让她去也好，让她看到、觉到我和悠悠父母的关系也许能让她死心。回来的路上我突然笑了，笑得维维莫名其妙。我笑自己愚蠢，本来是想让她死心的，反而让她增加了信心。
她不但没有哭，反而面带微笑。
小李父亲恢复得很好，为了表示
谢，他请公司同事吃饭，当然，我是一定要去的。但是一天前我已经答应维维，晚上给她一个要
国的朋友饯行，我只好打电话和维维说明情况，维维很理解我，不过提了一个条件——她也要参加我们公司晚上的活动。“你比谁都清楚，我是一个什么样人，过着多么糜烂的生活！我就像失去地球引力的卫星，
本不可能重新回到正常的轨上，会落到哪里，将来会变成什么样，我自己都不知。”回家之后，又开始想我和维维的事。是继续下去呢，还是终止“协议”呢？如果我不能给她未来的话，那就应该快刀斩
麻，但是我得选择适合的方式，以免伤害她。“不是你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如今这个时代，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可能发生，如果有一天你告诉我，你要和库娃结婚，我一
都不觉得奇怪。”我说。回去的路上，维维不住地夸我。
对于维维，我真的很矛盾！有时我真的很
她，有时却只把她当成朋友，甚至觉得自己
不上她，到底哪个才是我发自内心的声音，我自己也无法确定。业主睁大
睛看着我，半天说不话来，她一定认为听古典音乐的和看三级片的应该是完全不同的两
人，但是我的确很喜
这两截然不同的东西，难不可以吗？有一次在灵隐寺遇见一位
僧，他把我叫住，和我说了几句话，都是
义很
奥的经文，当时我没听懂，不过我记得很清楚，回来之后苦读经书，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说我是一个很矛盾的人，冥冥之中有两力量控制着我，当这两力量
锋的时候，我就显得很无助、很矛盾，后来我真的觉到了这两力量的存在，记得那次我冒了，吃完药躺在床上，我觉到两力量（病毒和青霉素）在激烈的锋，都试图吞噬对方…但愿我没有曲解僧的意思。“又没少喝酒吧？”
一路上，我们都在沉默。
“那天我在街上闲逛，看见一家饭店正在办婚礼，走
一看，新郎居然是他！他也认了我。如果不是遇见他，我前天就应该回来了。”“那当然了，整整和他喝了两天。”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我用玩笑的
气和她说：“时间过得真快，了几个月的协议恋人，是不是也该到期了？”“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就不明白，这年
，人家都愿意往自己脸上帖金，就你喜往自己上扣屎盆
！”“你知
他和他老婆是怎么认识的吗？”“我倒无所谓，不知
库娃能不能同意。”下车的时候，她笑着对我说：“祝你，一生平安！”
，我怕影响你挣钱！”
过了几天，我约她一起吃饭，看着她满面
风的样，我有些不忍，但还是下决心告诉她。阿建从大连回来，我去火车站接他，他在车上对我说：“肖亚军结婚了，我还参加了他的婚礼。”大学时肖亚军和阿建一个宿舍，我记得这个名字，但是忘了他的样
。“你也是，人家刚结婚，你就把新郎拐跑了，太不讲究了。”
我俩哈哈大笑。
“我到哪儿知
去，别卖关了，说吧。”…
“他俩在迪厅里认识的，然后一夜情，然后慢慢接
产生了情，最后竟然相结婚了。”手术
得很顺利。第二天，王烨赶往无锡，临上飞机的时候，他对我说：“别忘了，闲的时候到北京来看看我。”“我把她父母当成我的父母，他们现在也老了，我打算过几年把他们接过来一起住。”
“算了吧，我无非
了几个钱，钱这东西多了也没用，死了也带不走，况且小李的工作能力很
，还是很有利用价值的。”我当时不太
兴，以为他是在暗示我，说的不是肖亚军，而是我和赵维。后来一想，是我多虑了，阿建本不知我和赵维在北京的事。…
悠悠父母对她的到来很意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
上恢复常态。还像以前一样，悠悠母亲去炒菜，不过这次她多了一个帮手！我和悠悠父亲喝了个痛快（回去的时候维维可以开车），两位老人都很喜维维，看得来，他们是真心的！下班之后我去接她，先把事先买好的礼
送给她的朋友，然后和我一起去饭店。那天气氛很好，只是小李后来喝多了，哭着跪倒在我面前，说以后
也要报答我，搞得我不知说什么好，赶忙把他搀起，说了很多安
的话…有时，我
觉维维和悠悠在很多地方很相似。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好象过去也曾经发生过。其实最让我搞不懂的是我自己，我真不知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尚的还是卑鄙的，是善良的还是邪恶的…有一次在杭州音像城，我挑了几张古典音乐和小提琴的CD，业主问我还要一些什么碟，我说：“有没有新的三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