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郭静呀,总不能这么一直拖下去吧。”
“
伟和郭静会有这样的结果,我没有想到,否则我也不会帮他找那个女的。不过我承认,在这件事情上,我有责任。正如你所说的,我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我顿了一下“但是,我不希望他们的事影响到咱们的生活。”…
“你要考注册会计师吗?”
“你先听我说。”她打断我的话“郭静不像你想的那样,更不是
伟说的那样。郭静是东北师大的
材生,当时没有这么胖,而且还是校
呢!曾经也
音乐和文学,同样有理想、有追求,当初和
伟轰轰烈烈地相
,结果现在俩人变成这样。他俩刚结婚的时候,
伟他爸还不是组织
长,
伟也只是矿里的一个小主任,那时候
伟也很忙,因为他文笔好,经常加班替领导写发言稿,而且总陪领导
差开会。家里什么事也指不上他,
伟母亲刚
完大手术,郭静一边要照顾家,一边还要照看老婆婆,当时郭静是单位里的业务骨
,因为家里的事经常影响工作,没办法,后来调到下属的一个很清闲的单位…
伟现在不
郭静了,甚至看不起她,这我也能理解,因为郭静现在确实变得庸俗了,除了
家务、看电视,除了吃和穿,其它的什么也不知
。上次单位人员调整,如果她不是
矿长的老婆,不是
长的儿媳妇,她百分之百会下岗。你说说,郭静走到今天这步,能怪谁?”“你说得真好!”我一边

一边给她鼓掌。“我…”回家之前在心里打好的底稿,一句也没用上。
“说完了?”我问她。
“如果你和我说的话,我可以送给你。但是你没有告诉我,这
行为叫‘偷’!你明白吗?”“老大,哪有那么好找呀!人漂亮,文化程度
,还要有一定的品味…再说了,
备以上条件的,也没有几个愿意
的呀!”“唉!走吧,吃饭去。”我说。
“我就不明白,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看你气
不太好,还想刘鹏飞的事呢。”他说。我笑笑“不谈什么,咱俩随便聊聊。”
“不能怪别人,只能怪她自己,因为她失去了自我,结果也失去了丈夫和家
。有一次她和
伟吵架,
伟说:你能不能给我一个
你的理由?郭静听后哑
无言,一句话也说不
来!”赵维说着抬起
,提
嗓门“事实呀!斑伟说的没错呀!冰静现在变得无聊了、不可
了、没有生活情趣了,你凭什么让丈夫
你!…但是,我觉得郭静很无辜,成为丈夫事业成功的牺牲品…我不想走她这条路,我很
这个家,它是你和我一同用
创造的,我不想失去它,更不想失去你。所以,我不能失去自我。”她


。“晚上一起吃饭吧,正好我有事和你说。”我说。
“然后呢?”我迫切地问。
“赵维也不知怎么搞的,没事就和郭静在一起。不是一起看电影,就是一块去健
。好得像亲
妹一样。今天早上我和赵维吵了一架,你知
她跟我说什么吗?她说她和郭静在一起,是为了给我赎罪,因为是我帮你找到季彩霞的。对了,你有什么打算?”她转过
“那你说吧。”吃完饭,我开车回家,在楼下停了一会儿,然后调
回公司,因为我不想再和赵维吵架了。
伟要和郭静离婚的事,想必赵维已经知
了,如果她拿这件事问我,我无话可说。赵维坐在沙发看书,见我回来也没说话,我到厨房找了
吃的。看见桌
上有一把车钥匙,我问赵维这是谁的车,她说是她借的。我又仔细看了看,那是一把“雷诺”车的钥匙,
边朋友里,只有郭静开着一辆“雷诺”轿车。我走过去“看什么书呢?”
过了一会儿,
伟打来电话,给刘鹏飞求情。
伟
了一支烟“郭静知
我和季彩霞的事了。”“是的。”
“郭静?她去你家
什么?”“金总,我错了!”
“行,下班之后我去找你。”
“你指什么?”
他


“那倒也是,不过你要抓
呀,如果让别的公司抢先了,那你可就完了。”我摇摇
。我连着两天没回家,第三天,我在心里打了个底稿:如果她这么说,我就这么说,如果她这么问,我就这么回答…想好之后,我开车回家。
“对了,那个人你找到了吗?”他突然问我。
“我还哪有
生活了!天天喝得酩酊大醉,回家就睡觉。昨天回家倒是
早,不巧的是:你老婆在我家,而且晚上没走。”上午跑了两家单位。回来之后坐在办公室里看报表,一会儿李新义
来找我签字,又过一会儿,
伟到我办公室。我招呼他坐,然后把烟递给他。“维维,咱们谈谈吧。”我说。
她听后想了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你知
吗?我不想成为下一个郭静。”
伟半天没说话。“我提
离婚,她不同意,她说她依然
我,可笑!”
伟说着冷笑起来。“我必须开除他,否则不能服众。”我说。
他一脸坏笑“那…是不是
生活不和谐呀?”“CPA。”她不冷不
地说。刘鹏飞


,
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