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骗子!你说话不算话!你没心肝!你是个大骗子…”肖然再也骂不出了,她实在没有办法骂了,她依然处于疯狂之中,她高扬右手,想给他一巴掌,看着他惨白的脸,却怎么也下不了手。最后她全身软绵绵地伏在他身上。突然,肖然仰天长吼:“老天爷啊,你怎么可以从我的身边抢走我一生当中最重要的人!你把他还给我!还给我!”接着,她哭得撕心裂肺。
原本站在肖然身边的刘晨瑀,已经默默地退到门口,静静听着、看着她,没有打扰她,就让她淋漓尽致地哭吧!此时,他已经明白肖然深爱着躺在这里的这个男人。本来他打算问她为什么离开他,本来他还打算向她表白。现在看来,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她哭完。
肖然哭的声音完全沙哑了,还不愿意离开这。刘晨瑀不让她再留在这里了,强行地拉开她,把她拉出了停尸房。肖然不甘心,像一头发怒的倔牛,依然强烈地反抗着,但是没有办法,最后被刘晨瑀在她背后袭击,把她打晕了。然后,把她送到看守所的房里。回到房里,刘晨瑀掐她的人中,肖然醒来。她刚想发怒,刘晨瑀强力地安抚她的情绪,叫她冷静。还有一丝理智的肖然知道自己在做无谓的反抗,她冷静了下来。她知道这一刻她要做什么,她必须跟他解释清楚她、何俊逸和他三个人之间的感情。
她开始一边流泪一边断断续续地向刘晨瑀说了她和何俊逸之间的爱情,还向他道了歉。刘晨瑀从始至终都绷着脸,不发一语。最后,肖然恳求他,请求他一定不要把何俊逸下葬了,一定要等她,她要亲自给何俊逸举行丧礼。刘晨瑀刚开始以为她神经不正常,不答应。肖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恳求他,他勉强地答应了。
一直秘密监控刘晨瑀和肖然的黄利乔,有些失望了。刘晨瑀问不出任何他想知道的事情,肖然没有对刘晨瑀说出任何有关何俊逸的遗言和她知道的秘密。这一次赌博,他没有输也没有赢。其实,肖然早就料到狡猾的黄利乔会利用刘晨瑀来盘问她所知道的秘密,她没有泄露任何消息。她反而利用这一次机会见到了日夜盼望的爱人。她心中要有一个计划,爱人走了,如今茕然一身的她,只能靠自己,她要独自对付黄利乔和一直藏在黄利乔背后的胡庆雷这两只狡猾成精的狐狸。
D城盛夏的天气很热,热狼袭人。全国各地对肖然这个“死而复生”的案件的关注就像这天气一样的热,走在大街小巷到处都能听到人们在谈论这件事,肖然成了有史以来最受关注的重刑罪犯。肖然的罪名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但是如果证据确凿,肖然就要面临死刑。可是,肖然回国已经两个月了,由于那次爆炸事件已经过了十八年,没有有力的证人,再加上肖然的不配合,案子毫无进展,法院迟迟不能对肖然做出裁判。肖然就一直被单独地关押在看守所里,时时刻刻都有重兵把守。她叫恒皓替她去了一趟瑞士,把家里的东西收拾一下,然后搬回国。
黄利乔和胡庆雷本来打算给肖然捏造证据,但是由于这次事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很多高层的领导都过问,黄利乔不敢怠慢,他心里也着急,和胡庆雷密谋了几次,怎么做又能让肖然死得“光明正大”,又不能让别人查出真相。而谋杀肖然是绝对不行的。黄利乔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胡庆雷也一样,夜不能寝。黄利乔原本胖乎乎的脸由于日夜担忧牙齿肿痛而鼓起了一个大包,看起来特别逗人。他的下属和同僚看到他这样,都以为他为肖然这个案子,工作太操劳了。有的劝他把工作交给正值壮年的副局长刘晨瑀办就行了,何必怎么辛苦呢?有的赞扬他都要退休了,还这么拼命地工作,真是个勤勤恳恳的人民公仆。听到这些,他总是笑笑,交给刘晨瑀,他最不放心,他必须亲自过问,他还以刘晨瑀和肖然曾经是恋人为理由,不让刘晨瑀插手这个案件。尽管刘晨瑀辩解,但是他还是这么做了。黄利乔依然没有想出一个办法来,急得整天对着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大发脾气,乱七八糟地砸东西。